“罗飞,上次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如果你想要退出这个计划的话。”
“你现在就走,白家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说情,我也可以安排你回国内去。”
虽然白佚宸这位大小姐,很多时候真的让人气的牙根都痒痒,可算起来白佚宸绝对是之恩必报的。
答应白佚宸的报恩,在她的安排下回国,抛下阿姐,继续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辈子?
还是冒着随时都会被蛇哥干掉的风险,留下来。
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可现在每每想起在恒泰看场,阿姐为了我不顾一切被道陀毒打的画面,我跟阿姐的点点滴滴就像是数不清的红绳,紧紧地拉扯住了我的脚踝。
“我留下。”
“富贵在天生死有命,我罗飞不想继续窝囊下去了。”
我咧嘴很淡然的笑了笑,很多时候在面临两难决定的面前,惶恐徘徊绝对会占据你的心扉,可你一旦做了决定,就会豁然开朗。
“你是为了魏艳玲留下的?”
白佚宸很平静的看着我,冷不丁的问了那么一句话。
我和阿姐之间的事情,白家少爷知道,白佚宸自然也知道,所以我压根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点了点头,抬着头看着电梯的天花板,脑海里全是阿姐的一颦一笑。
“也不知道阿姐现在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在恒泰看场,王大陆救了我,他告诉我道陀不会动阿姐,可我始终放不下心来。
我也不止一次的想过要单枪匹马的去救阿姐,可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你放心吧,昨天小白去找过道陀,他回来告诉我,魏艳玲没事。”
白佚宸见我紧握着拳头,满脸的寒意,眸子里却又写满了内疚和无助,开口安慰了我一句。
“你说真的?”
“阿姐她真的没事!”
可对于我而言,甭管白佚宸是安慰我说的假话,还是真话,那都绝对是黑暗当中的一线光亮。
我扑上去一把紧紧地抓住了白佚宸的肩膀,满脸激动的追问着。
“呵呵,魏艳玲还真是好运气,能有你这么一个死心塌地的傻瓜。”
如果是以前,听到这种话,我肯会满脸的尴尬,可现在我除了心中欢喜之外,并没有半点异常的感觉。
猛地我想起来那一次我在卡纳尔救下白佚宸之前,无意间在厕所听到白佚宸和一个人打电话,好像对方就是白佚宸的恋人。
此刻我一抬起头,就看到了白佚宸脸上那黯然的忧伤。
“上次在厕所里你......”
“过去的事别提了。”
白佚宸朝我咧嘴调皮的笑了笑,抢先一步打断了我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叮咚一声到了地下室。
电梯门也在那个时候打开了,我的余光瞥到了东森。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如果让东森看我跟白佚宸待在一块,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东森把这事捅到蛇哥那里的话,即便是刚刚我躲过了吕老五的试探,那也绝对是九死一生了。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在我大脑几乎陷入一片空白的时候,东森已经朝这边看了过来。
而白佚宸俨然还没有意识到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了过来。
我眸子里闪过了一抹狠色,一咬牙在白佚宸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白佚宸。
白佚宸也被我突然的举动给搞得僵住了。
一抹羞怒瞬间浮现着在了白佚宸的俏脸上。
“罗飞你干......”
“白小姐这么漂亮陪我玩玩呗!”
在白佚宸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的时候,我直接低头狠狠朝着白佚宸那诱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罗飞你混蛋!”
白佚宸回过神来猛地一把直接将我推了开来,我几个踉跄直接摔到在了地上。
东森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马上走过来,而是站在不远处徐眯着眼看着我,似乎是想要看这场闹剧怎么持续下去。
我的余光瞥到了东森,此刻东森的眼眸里依旧是闪烁着狐疑的神情。
原本东森就在怀疑我知晓了他中饱私囊,私底下把1号石场的石头卖给道陀,如今如果在让他看穿我和白佚宸非同一般的关系,保不准东森就会恶人先告状,提前在蛇哥那里将我一军。
虽说现在我在蛇哥跟前,绝对算是红人,可如果不能够如履薄冰的生活,谁也不敢保证下一秒钟,我是不是会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眼下除了一条胡同走到黑之外,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我咬了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个时候白佚宸一张俏脸羞红的都快要能够滴出血来了,紧握着一双粉拳,冷冷的盯着我,似乎是恨不得直接扑上来把我给活生生的咬死一般。
那个时候东森就在身后看着,我压根就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一咬牙扑了上去,一下子就把白佚宸又给按在了墙壁上。
“白小姐,大家都是成年了,有什么害臊的......”
终于在我的几次戏弄下,白佚宸彻底暴走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白佚宸狠狠的一膝盖顶在了肚子上。
我也没有想到白佚宸看上去那么纤瘦,可力量倒是大的有一些过分,就那么一下子,我整个人顿时感觉就岔了气,像是软脚虾似的趴在了地上。
白佚宸满脸厌恶羞怒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迈着那满是怒气的步伐就离开了地下室。
足足过了几十秒钟,我这才算是稍微平复下来一些,捂着还在绞痛的肚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东哥,我......”
这个时候东森也朝我走了过来,我也只能是继续装疯卖傻,佯装出了一副做坏事被人撞破的窘状。
“哈哈,想不到罗飞兄弟也是性情中人。”
“这事情原本正常,只不过嘛那白小姐可是咱的大客户,罗飞兄弟你这事做的有些过火了。”
东森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听起来只是良言相劝的一句话,可字里行间却是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的敌意。
“我知道了东哥,这事还希望你别告诉蛇哥。”
我佯装出很惶恐的模样,哀求着东森。
眼下东森必然是在怀疑我知晓了他吃里扒外的勾当,而在蛇哥集团,我刚刚才算是有了一席之地,压根就没有站稳脚跟,压根就没有资本跟东森抗衡。
既然你没能力跟饿狼对抗,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低下头装孙子,说好听一点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忍辱负重。
“哈哈,咱都是兄弟,再说了上一次要不是罗飞兄弟你赢了阮小五,我也没那么轻易能被蛇哥绕过。”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东哥这份恩情,我一定会铭记于心。”
我慌忙装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弯下了腰。
等到东森离开,我这才抬起头,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那个时候我后背全是冷汗,衣裳都湿掉了,像是刚刚洗了一个凉水澡一般。
看着东森已经完全消失在了视线里,我这才呼出了那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可是要说我就此就能放心下来的话,那我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