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货,死到临头还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谈条件。”
道陀抓着阿姐的头发,狠狠的把阿姐耷拉着的脑袋提了起来。
我在一旁看的揪心,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除了低吼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呵呵,现在曼巴那老狐狸投靠了蒙丹。”
“你手底下又有谁能替你抗住今晚的场子。”
阿姐面色平静的看着道陀,冷冷的话语,淡然的笑容似乎是吃定了道陀一般。
“放了我阿弟,他能替你抗住今晚的场子。”
下一秒钟阿姐开口冷冷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愣在了原地。
道陀举起到了半空当中的烟灰缸终于还是缓缓的放了下来。
那个时候,几秒钟的压抑,对于我而言,都好像是熬过了几个世纪那般的漫长。
“小子,老子暂时留着你的狗命,等会你要是输了,老子保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道陀走到了我的跟前,抓着我的衣领口把我整个人都给从地上提了起来。
狰狞的脸庞,虚眯着双眼、森冷的眼神像是一条随时都会要了我小命的毒蛇。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道陀狠狠一把将我给推到了地上,对两个手下低吼了一声。
“带这小子去收拾一下,送去石场!”
我被道陀的两个手下扔进了浴室,冰凉刺骨的冷水冲刷在身上,伤口钻心的刺疼。
在他们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一个像弄死就能毫不费力弄死的阶下囚。
“换上衣服跟我们走!”
道陀的一个手下扔给了我一身干净的衣服和一卷纱布。
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咬牙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强忍着身上的刺疼,用纱布自己包扎了还在流血的脑袋。
换上衣服之后,我趴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满脸伤痕的自己,缓缓握紧了拳头,脑海里全是阿姐魏艳玲被道陀毒打的画面。
“道陀,老子总有一天要杀了你!”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一字一句更加是咬着牙硬生生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有人说这世上有的人不怕死,其实那不过是笑话,如果能够活下去,谁会想去死。
看到了希望的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我才有机会爬起来,才有机会把阿姐从道陀的身边带走。
我扶着墙壁踉跄着身子从洗手间走了出去,道陀的两个手下等在外面,没有任何的好脸色,只是如同拖拽死狗一般,把我拽到了电梯里。
等我被押到石场的时候,我才看到石场里的客人差不多全都被清空了出去,道陀带着几个心腹正满脸寒意的看着石场中央的一个年轻男人。
看到那个年轻男人的时候,我愣了几秒钟!
阮小五,他怎么会在这里?
阮小五也看到了我,一抹惊愕同样是从阮小五的眼睛里闪过,可是很快的阮小五看向我的眼神,便是充满了寒芒,还有一股透着变态的狂热。
很显然阮小五是不甘心在蛇哥的黑石场,被我剑走偏锋赢了半筹。
后来我才知道,阮小五阮成明两人在找蛇哥合作之前,事先找过了道陀,只不过道陀的手下,压根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在看石上和阮小五一较高低。
几天之前阮小五就在道陀的石场连赢了好几场,今晚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阮小五一个人跑到了这石场。
眼见阮小五这煞星又来了,石场的负责人自然是赶忙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道陀。
一想到几天前所有的颜面都折损在了阮小五的手里,如今那阮小五又来了石场,道陀如何能够不愤怒,只不过和蛇哥一样,碍于阮小五身后的阮家、三脉,道陀也不敢动强。
“阮小五,你今晚是什么意思?”
道陀眯眼,强忍着怒火,满脸寒意的看着阮小五。
“怎么,你这石场做的是开门生意,难不成还要把我赶出去?”
阮小五把玩手里的一块翡翠把件,咧嘴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一句话呛得道陀毫无反击的余地,的确石场做的是开门生意,阮小五是堂堂正正的来看石,而且背后还有阮家,有三脉做后盾,道陀怎么敢坏了石场的规矩。
“呵呵,只要你有钱随时欢迎。”
“这些不都是钱吗?”
“我就怕你输了没钱给我。”
阮小五满脸玩味的伸手指了指身边那些成堆码放的原石,满是自信的话语透着张狂的味道。
道陀的脸色狠狠一沉,咔擦一下子便是握紧了拳头,却是没有开口反驳。
“今晚你打算让谁来陪我玩几局。”
“那小子倒是有点门道,要不然罗飞咱两在试一次如何?”
阮小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我,露出了满脸狂热的神情。
“就这定了,今晚你们谁输了,老子让他走不出这里。”
道陀冷冷笑着,我看得出来对于几天前被阮小五连赢几天,丢了大面子的事情,道陀也是一直耿耿于怀。
只不过是碍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道陀没办法向阮小五动手。
石场做的是开门生意,而阮小五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赢了道陀,就算道陀有能力黑吃黑,可也得顾虑阮小五身后的阮家和三脉,可如果今晚道陀能够赢了的话,那就有了借口。
在看石桌上,输了卖儿卖女,用命抵债这种事情,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好,老子就等你这句话。”
“怎么着罗飞,敢不敢在试一次。”
阮小五那个看石头试的入了魔的疯子,怎么会在意这一次是试命还是玩钱,只是满脸病态一般的狂热死死盯着我。
那个时候我有资本拒绝了,我没有,虽然现在道陀要靠着我去跟阮小五一决雌雄,可是说到底,我的小命还握在道陀的手里,要我死还是要我生,只是道陀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呵呵,不就是试命?”
“我罗飞接下来便是。”
我强挤出了一丝冷笑,挣脱道陀手下的押解,强忍着身上伤痕的刺疼,一步步朝阮小五走了过去。
“小子,如果你输了,你不光会死的很惨,那个贱女人老子也会把她扔到狗窝里。”
走到道陀身边的时候,道陀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肩头,透着狰狞变态的话语,瞬间让我紧握了拳头。
真的那个时候我恨不得立马杀了道陀,可是我有那个资格?
只怕我还没有动手,就被道陀的手下给五马分尸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着拳头,忍着身上的刺疼,一步步走到了阮小五的对面,停下了脚步。
“从小到大,看石还没有谁在我手里逃过便宜,罗飞你算第一个。”
阮小五咧嘴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透着狂热的话语,俨然是要你死我活的架势。
“呵呵,看样子今晚我还要在赢一次。”
在蛇哥黑石场的时候,碍于阮成明和蛇哥,而且我也没有被彻底逼到绝路上,我可以容忍阮小五的张狂不屑甚至于折辱。
可今晚,我只能赢,不能输。
输了不光我会死,阿姐魏艳玲也会死。
我可以不要这条烂命,可我不能不去管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