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个时候和蛇哥对视,我有一种随时都会暴露的感觉。
“罗飞,看样子你和白家的关系不错啊。”
“就连他们想再进一批石头,都提前知道了。”
蛇哥毫无神情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了笑容,很爽朗的大笑,可那个时候落到我耳朵眼里,却是比魔鬼的冷笑还要可怕。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额头上不自觉就渗出了冷汗,后背更是如同针扎一般的刺挠。
“前几天,白小姐在卡纳尔被几个地痞骚扰,我碰巧救了白小姐。”
“我对蛇哥可是一条心,白家信任我,咱们做起事来不就更天衣无缝了。”
我狠狠的吞了几口口水,强忍着内心的慌乱,把话给说到了自认为很圆满的地步。
“哈哈,我老蛇果然没看错人,罗飞兄弟你果然是少年英雄。”
“那白家可是大财神,罗飞兄弟你跟白小姐那条线别放了,弄不好还能抱个美人回来。”
蛇哥哈哈大笑着拍着我的肩膀,那爽朗热络的话语,却是让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因为从始至终,蛇哥虽然在大笑,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的笑容,反而是一直都显得异常凌厉,凌厉的让我不自觉的就觉得心虚。
“曼巴,你觉得罗飞这个提议怎么样?”
蛇哥转过头又把视线投向了曼巴,曼巴浑身一抖,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便是低下头去连声说。
“这个提议自然是最好的,把东西转售出去,不至于承担风险。”
曼巴没办法不赞同我的提议,因为不光我的提议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是最好,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曼巴有更好的提议,蛇哥也不见得会相信他。
虽然曼巴嘴上赞同我,可那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他低着头的时候,一直很阴冷的看着我。
那眼神让我有些不安,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似的。
“哈哈,罗飞兄弟走咱们去喝几杯。”
“你们几个送曼巴大师出去。”
相比我被蛇哥勾肩搭背视若兄弟的待遇,曼巴此时此刻完全就是和以前的我一样,一步都敢走错,甚至于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蛇哥有没有怀疑我跟白家的关系我不知道,反正蛇哥的心情不错,拉着我喝了不少的酒,末了还给我安排了两个缅国女人,说要给我放松放松,过几天还有大事要我帮忙。
蛇哥酒店里最奢华的套房里,我在卫生间狠命的用凉水冲洗了几次,这才摇晃着有些踉跄的步伐走了出来。
两个浓妆艳抹满脸风情的缅国女人媚笑着扑过来一左一右的搀扶住了我。
那种对于我这种未经人事的初哥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
当时我浑身绷的紧紧地,像是木头桩子似的僵在原地。
“罗飞先生,待会我们姐妹会好好伺候您。”
左边那个看上去也不过就十八九岁的缅国女人满脸媚笑的凑到我的耳畔满是魅惑的说着,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扑打在了我的耳朵里,痒痒的瞬间传遍全身一般的感觉。
看着身旁两个使劲浑身解数对我卖弄风情的缅国女人,我不由的咧嘴黯然一笑。
时至今日我依旧不会忘记,我在第一次靠着掌眼,替蛇哥避免了一次c货之后,蛇哥也是把一个缅国女人推给了我,可那个时候的我真的软弱的不像话,就连那靠着出卖身体的缅国女人都丝毫看不起我。
可如今,身旁这两个缅国女人对我却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卖弄着风情,不为别的就因为现在我在蛇哥跟前是大红人,手里有权势。
“不用了,你们出去。”
虽然被那两个缅国女人搞得浑身难受,可我脑子里一直放不下阿姐魏艳玲,也许有人会说我傻,可那个时候在我看来,爱情就是纯粹的至高无上的。
“怎么了嘛?”
“是不是嫌我们姐妹伺候的不好!”
两个缅国女人装出了满脸委屈的神色,其中一个更加是直接就要去解我的腰带......
那个时候我才理解阿姐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有同情心并不是坏事,你心软也并不是错。
可很多时候,你的心软会成为对方得寸进尺的倚仗,这句话半点都没有错。
“滚出去!”
我狠狠甩开了水蛇一般缠在我身上的两个缅国女人,沉着脸低吼了一声。
被我这么一吼,两个缅国女人吓得面色一白,慌忙低着头连声说着对不起走出了房间。
空气当中依旧还弥漫着那经久不散的浓重脂粉气息。
“呼哧!”
我被两个缅国女人搞得浑身热,接连深呼吸了好几次,只好再次跑进洗手间狠狠用冷水冲洗着脑袋,直到感觉大脑稍微冷静清醒下来,我这才重新走出了卫生间。
就在我刚刚走出去卫生间的时候,阿姐魏艳玲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僵在了原地,那些被我强压下去的疑问,也是在那一刻如同潮水一般的席卷了开来。
我一直想不明白,这段时间阿姐为什么没有找过我,更加想不明白,那天晚上阿姐为什么在告诉我大金牙手里的佛陀像有问题之后,还一定要我促成田七那晚上的交易。
我甩了甩发晕的脑袋,无数的疑问都整理好的思绪,这才接起了阿姐魏艳玲的电话。
“小阿弟,这么久没见你想不想阿姐。”
“阿姐想死你了。”
我才刚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阿姐魏艳玲那透着风情的声音。
在魏艳玲面前,特别是在那死水一般的柔情面前,我的反抗永远都是徒有其表的豆腐渣工程。
我浑身狠狠的一颤抖,像是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下去一般,几秒钟之前已经在脑海里酝酿排练了无数遍的质问,也瞬间被瓦解,剩下的只有对阿姐无尽的思念。
“想!”
“每分每秒都在想!”
“我巴不得现在就见到阿姐。”
以前我一直觉得那些酸溜溜的情话透着恶心,可到了自己陷入爱情这个泥潭无法自拔的时候,你才会发现那些你以为酸溜溜的情话,其实半点都不恶心。
“对不起小阿弟,这段时间道陀盯得紧,我也没办法。”
阿姐那透着歉意和自责的话语,彻底瓦解了我最后一丝抵抗。
深深自责和无力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握紧了拳头,脑海里只有对道陀的怨恨和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内疚。
“阿姐,你等我!”
“一定要等我,很快我就会把你从道陀身边接回来。”
“阿姐一直在等你,阿姐相信你。”
好一阵似水一般的柔情之后,阿姐魏艳玲的语气这逐渐变得紧张和凝重了起来。
“你那边怎么样,蛇哥没起疑心吧?”
我愣了一下,阿姐这句话把我心中的疑问和那一丝丝不满给重新勾了起来。
如果那天晚上阿姐没有要求我促成田七和大金牙的交易的话,田七今晚就不会带着阮成玉、阮成发兄弟两人来找我麻烦,蛇哥也不会对我起疑心。
“暂时还没有,不过差一点。”
我强忍着心中的那一丝不满说这话,而阿姐却好像是听出了我心中的不满,也听出了我话语里强压着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