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毛料生意，很多时候图的就是一个回头客，蒋文斌也希望自己的客户都能在他这里赌涨，这样自己的生意自然也会越来越好。
随着蒋文斌二次开切，众人那有些惊叹的声音再次响起，“又出绿了？！”
“还好没买，这可是大涨啊！”
“这小伙子胆真大，要是前面擦了绿早就想买了的。不过真的让他又给赌中了。”
“这个人我昨天见过，买了两块都赌涨了，其中还有一个玻璃种的，贼厉害！”
众人的议论纷纷倒并未影响到他们，蒋文斌切着最后一条线，结果才落手就发现切到绿上了，马上停了下来，随后看着张成道，“张先生，你来看下。”
张成装作愣了下走过去，“怎么了？”
“这条线过绿走了，可能还要画的浅一点，要不就只能用磨砂钻来剔除了。”蒋文斌很细心的说道。
“你这里有磨砂钻吗？”张成直接问道。
“有，不过得要费些功夫。”蒋文斌看着他笑道，“你切过原石没？要不我教教你？手上很快的，只要手稳就行。”
张成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好。”反正他也是要慢慢接触这一块的，早点学着怎么切原石也是一门手艺。
蒋文斌简单的给他讲了几个要注意的事项后，就直接把机器交给他来主导了，张成的接受能力倒也很强，不过几分钟就很快上手，蒋文斌也索性到一边去照顾其他顾客了。
柳辉走过来看着那块先前还有二十来存的原石，此时小了一般，但也从毛料完成了到翡翠的变化，虽然还有一层雾化在上面，但也不难看到里面的水种和色泽了。
萧文婧也走了过来，柳辉笑着问道，“萧美女，这块料子大概能值多少钱啊？”
“冰糯种的绿翡，虽然比不上冰种和玻璃种，但也比油青种好很多，我们店里也需要这样的料子收着储备的用。这个大体积的话，能出不少副首饰，料子卖个六七十万不是问题。”
“嘶～”柳辉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毛料是张成花了12万买下来的，卖出去的价格差不多翻了五倍，这自己简直就是跟了一个财神爷啊！
不行，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了，等会儿一定要拖着张成给自己挑几块才好！
第一次操作机器来切原石，张成也是累的一头大汗，主要是因为不熟练，所以在技巧的掌握上显得生疏很多，自然花费的力气就要比行家会多很多，但这个过程也让他颇为享受。
“好了。”张成停下磨砂钻的运作，把机器放在地上准备擦汗，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黑黑的了，正愣神的时候，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递了两张湿纸巾过来。
抬起头一看，是萧文婧，张成笑了笑，也不避讳什么的直接拿起来用了，“多谢。”
“客气。”萧文婧笑笑，“这料子我就收着了，到时候等大会结束了，我再一并结账给你，如何？”
张成想了想，“嗯，可以。”
柳辉还在在这里多挑一挑，结果萧文婧的电话响了，是郑昀打的，接完后她就过去了，临走前看着张成笑道，“跟我一起过去吗？郑叔叔在那边看了个大料。”
闻言，张成的眼神也略略有些放光，点头笑道，“好。”于是拉着柳辉回到b区这边来了。
“张成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呗？”柳辉跟在他后面，小声的说道。
“帮你挑毛料是吧？”张成笑了笑，直接反问道。
“聪明！”柳辉嘿嘿的摸了下脑袋，“我的要求也不高，要是能在这里赚个几百万的，我回去就能直接换辆车，不用找爷爷去磨了。”
“放心，会帮你看的，但是可不保证一定能看准啊。”张成苦笑着道，他觉得是时候去挑一些赌跨的毛料来平衡一下了，当然这些他会选择放在和萧文婧的合作上，而不是让柳辉来当这个冤大头。
a区这边的人比b区和c区的人要少很多，而这里卖毛料的人也只有寥寥的数十家，料子也比外面的琳琅满目少了一般，但大都是体积很大的，而且成色和表皮看上去都很好，和外面那些参差不齐的质量相比还是高出一大截的。
张成也一眼看出来这里才是赌石大会的vip专区才对，因为这里的毛料老板看起来都是来头很大的那种，有客户上门来看，也都是礼貌绅士的聊一些背景，而且大部分一说起都是听过的名字。
萧文婧很快也找到了郑昀的所在地，此时他正蹲在西南角的一个毛料堆中，眼前放着的都是十几存以上的料子。
看到她来了，郑昀正准备解释这毛料的价值，结果没想到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神色顿时有些不悦。
萧文婧连忙微笑着解释道，“郑叔叔，他们也想来听听专家们的见解，多跟您学习一些经验的。”
张成微笑着迎合，“是啊，还请前辈多多指教。”好话谁不会说呢？何况人家几十岁的年纪和自己比起来，本就是有指教空间的。
郑昀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指着地上的毛料道，“这块原石应该是缅甸那边的新坑出来的，裂口和外皮都很有符合绿翡的价值，而且这边开了个窗。”他指了指一侧两手指宽的断口旁擦出的绿意，色泽倒也比较翠，“里面应该会有点东西。”
“这么大的料子，这个边边上就出了绿，应该不至于里面全都是绿的，不会只有这个角落才有吧？”柳辉看了看后，凑到张成耳边上小声的说了一句。
而让他哭笑不得的是，这逢赌必输的一个人这一次竟然真的猜对了。
在这一大块毛料上，其实绿翡的面积只有出了绿的那一个地方集中一点，也不过是巴掌大小，很薄的一层。其余的零零散散的都是一点点绿意，不具备林何做首饰和艺术品的空间，这和毛料极好的表象有很大的差别。
张成看了下一旁的标价，这一块毛料价格竟然在一百八十万以上，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参考的价格。
的确是个大料。
但也正是如此，张成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
郑昀对这块毛料应该是比较看好的，所以才会直接叫萧文婧过来，也有些让她决定着买单的意思。他此时若是插一句嘴的话，只怕会让老人对自己的意见更大。
但若是明知道却不说，他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毕竟萧文婧这个人他还是比较欣赏的，何况她若是这下赌跨了，自己岂不是也会跟着受到影响？
思来想去，张成还是决定说，但要提的很隐晦才好。
正想着的时候，他们这边走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笔挺西装的年轻人，打扮的很精致，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富贵的气息，脸上还带着一丝桀骜的笑，看起来不是很好打交道。
“是他？”人刚出现，柳辉不觉愣了下，微眯着眼睛说了一句。
张成回过头，“你认识？”
柳辉摸了下鼻子，“咳，南天市的四大公子之一，自然是认识的。”
看着略有些尴尬的样子，张成不禁笑道，“少是不是也是四大公子之一？”
“张成哥你就别取笑我了，那都是以前不懂事去混出来的。”柳辉苦笑了一声，马上转移话题道，“这个人叫赵新海，是赵氏珠宝的公子，赵氏珠宝应该是南天市最大的珠宝商了。说来，我跟他还有些小过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