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城’当地的事情,他们能够搞定,但影响再扩大,就不好控制了。
许逸臣只能转身进入厂房,柳辉和‘煞星’正坐在办公室里面聊天。
见到他进门,柳辉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他们还是不肯散!这次好像是有组织来的,人数不少,态度也很强硬……要不给先他们开点儿空头支票,糊弄一下?”许逸臣建议。
“就是一些个刁民,不能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柳辉眼睛一眯。
“让我的人出去处理一下?”‘煞星’在等着张成自投罗网,不想节外生枝。
“杀鸡焉用牛刀?”柳辉摆了摆手,向旁边的管家吩咐几句,他便带着十几个随从出门。
“又有人出来了!我们要见你们的负责人!”见到这个阵仗,示威人群暂时停下来。
头上缠着布条的小子,吼道:“我父亲,就是吃了你们的假药,医治无效去世的!你们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呵呵……”管家轻蔑一笑,说道:“知道不知道咱们的后台是谁?就敢过来叫板?今天我就杀你全家,看看谁来给你偿命!”
说完,他大手一挥,招呼一声:“给我上!都打残了!”
“是!”随从们举起手中钢管、木棍,向示威人群冲了上去。
这些家属虽然人数不少,但都是普通人,哪能对抗得了这些随从?
顿时被打得满地打滚哀嚎,那些横幅也都被扯烂,甚至坐在轮椅上的患者,也被掀翻在地,场面非常惨烈。
砰!
一个随从凭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老血,爬不起来了。
“都给我住手!连病人都打!你们都是禽兽吗!”
张成出手之后,段菲娇喝一声,随从们全部停手看了过来。
“你们是谁!”管家眯起眼睛问道。
“我是……我也是受害患者家属!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动手打人!不怕受到法律制裁吗?”
段菲本想亮明重案组探长的身份,意识到不对,马上改口。
“呦,这两个小妞儿长得真是水灵,留下来陪哥儿几个玩玩,你说赔多少钱都好说。”一个随从指着段菲和罗思涵,色眯眯地说道。
“哈!条子真是正啊!比电视里面的明星还俊!”
其他几个随从也纷纷围拢上去,口水都快淌出来了。
“就是几条杂鱼,你练练手。”
张成非但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还在旁边说风凉话:“都当上探长了,身手还这么烂,会丢人现眼的。”
“来吧!让你们知道知道本姑奶奶的厉害!”段菲娇喝一声,化身小母老虎,猛冲上去。
她升任市局重案组探长,名不正言不顺,心里面正憋着一股劲,无处发泄。
被张成一激,顿时来了劲,身如矫燕,飞起一脚,正中一个随从侧脸。
猝不及防之下,随从被踢得侧翻倒地。
落地之后,另一个随从打身后扑来,张手搂抱。
女探长向后砸肘,狠狠撞上他的小腹。
那随从被砸得眼球突起,摔在地上之后,双手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这娘们儿挺厉害,一起上!”
见到段菲的身手,管家知道她来者不善,不敢再怠慢,又招呼一声。
柳辉这样的纨绔子弟,身边的随从身手绝对不弱,至少也是‘形意门’的弟子出身。
刚是他们有些轻敌,现在认真起来,段菲明显力不从心,被逼得险象环生,调动全部精神和体力,才能勉强应付。
“你还不快过去帮忙!”一旁的罗思涵,急得抓着张成的袖口催促。
“着什么急,这这么好的实战机会,求都求不来。”
张成还是满不在乎,问道:“你准备好了吗?”
“我……不会打架……”罗思涵有些不好意思。
她平时也就是在家自己练练瑜伽和有氧操啥的,就是手无缚鸡之力。
“谁让你打架了,你今天是来干啥的?”张成问道。
“干啥啊?不是调查黑制药作坊吗?……哦!我知道了!”
罗思涵恍然大悟,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加油!加油!段菲加油!探长给力!”
张成满头黑线,这妮子智商如此捉急,真怀疑是怎么混成省台当家花旦的。
满脸嫌弃道:“不是让你加油,是让你报道新闻!”
“新闻报道?怎么报道?”罗思涵有些懵。
不说她已经被电视台停职了,就算她还能行使记者权利,手头也没有任何帮手和设备,怎么报道?
“用这个!”张成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手机?你是说直播?”罗思涵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凭借她的影响力,随便在哪个平台开个直播,在线率也肯定爆炸。
这样做的话,她的记者肯定是当不成了,而且可能直播也会被中途封掉。
罗思涵之所以选择社会记者这个职业,就是立志为老百姓说话,维护正义,让邪恶无所遁形。
就算丢到工作,她也会义无反顾,在所不惜。
“用我自己的手机就行。”罗思涵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想要下载一个直播app,发现没有信号。
“现在这边,只有我的手机有信号。”
张成还是将自己的手机递过去,说道:“现在省台的所有频道,都会切到这边,准备好之后,你就可以开始了。”
过来之前,张成就跟丁玲玲交待好了,将这边所有人的手机信号切断,同时将现场画面大范围直播出去。
丁玲玲本身的网络技术就很牛叉,最近又研读了先知的笔记,技术更胜从前。
虽然,张成担心丁玲玲身份暴露,不让她经常使用黑客技术,但侵入省电视台对她来讲是小事一桩。
“所有频道?”罗思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省电视台的技术还是十分过硬的,一般人肯定干扰不到播出信号。
稍作犹豫,她还是选择相信,接过手机。
看到上面已经显示出直播状态,马上将摄像头对准自己说道:“各位观众大家好!我是罗思涵!我正在‘枫城’的‘马首县’给大家播报!”
身为知名记者,罗思涵的专业水平是没的说,不用打草稿,立刻开始播报。
“近两年,省内出现一批仿制药品,患者服用之后,耽误了治疗时间,使病情加重,甚至有一些产生了副作用,致死致残……”
罗思涵将镜头转向那些被打伤的患者和家主,最后又停在段菲身上,说道:“经过多方收集证据,我们找到了制作假药的黑作坊,受害患者和家主聚集示威,但受到了不法人员的暴力对待……”
泉州省广播电视台,演播中心。
面前电视墙各个频道的图像,突然全部变成一模一样的画面。
“这是怎么回事?”导播人员顿时乱成一团。
想把信号切换回来,但悲催地发现,所有设备都失灵了。
“怎么搞的!”一个身材臃肿,头发不多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大声问道。
他就是省电视台的副台长张兴和,今天正好是他值班,看到播出情况出现异常,马上冲了过来。
“不行啊!所有的按键都不能用了!”技术人员哭丧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