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破玩应儿收回去，再放出来吓人，剥皮炖汤喝！”张成眼睛一瞪。
“切！自己胆子小，还怪我的小青。”瑶瑶吐了吐舌头，不忿嘟囔一句，还是将小蛇收起。
“段菲姐！你也来了！”转头看到段菲进门，瑶瑶立刻迎了上去。
“这位是……？”看到又来了一个大美女，罗思涵问道。
因为是以个人身份参与行动，段菲今天没有着警服。
牛仔裤、体恤衫，脚上一双运动鞋，还戴着一顶棒球帽，看上去青春悦动。
“这是咱们市局重案组的段菲探长。”张成介绍。
“段探长，久仰大名！”方云笑着欢迎。
‘枫城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全都挺熟悉。
段菲刚转到重案组，晋升为探长，她还真不认识。
“方大掌柜，你好。”
对方云这种江湖中的女人，段菲不想太接近，只是稍微客套一下。
“是探长啊！太好了！”罗思涵听到段菲的身份，很是兴奋：“我是省电视台，社会频道的记者，罗思涵。”
相比方云，明显段菲的身份更适合这次报道。
“这次的事情，就由我跟段探长和思涵三个人出面。”张成说道。
“我最近遇到一些麻烦，就不陪你们一起了。”
对段菲的疏远，方云完全不在乎，说道：“我就负责后勤保障，大家随时过来议事和休息。”
“为啥不带我？我昨天杀人又不是杀的不好！”见张成没有带她的意思，瑶瑶撅起小嘴，满脸的不爽。
“杀人……？”段菲闻言，眼睛一眯。
“这是办正事，又不是玩游戏机！”张成赶忙将她的小嘴捂住，说道：“你就在这边乖乖养你的宠物，大人的事情，别跟着捣乱。”
“既然人到齐了，咱们就出发吧！”张成担心几个女人凑在一起，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带着段菲和罗思涵出门，开上车离开会所。
“证据我都看过了，如果走正规程序，肯定要被压下来，或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也只能以个人身份调查。”
段菲向罗思涵说道：“罗大记者，这次就全靠你了，只要媒体曝光，就算他们想掩盖，也掩盖不住了。”
“咦？你们电视台的采访车和其他人在哪里？要不要再研究一下报道方案？”
“我……”罗思涵俏脸一红，显得很不好意思，解释道：“我也刚被电视台停职了。”
“啥？”段菲本以为，张成喊罗思涵过来，是想通过媒体曝光，现在就她一个人来了，什么设备都没有，还怎么搞？
上次张成在省城，把方渤一顿胖揍，事情就是因罗思涵而起。
虽然他们还不敢明面上对付省台的当家花旦，但私底下的小动作不少。
再加上罗思涵性格耿直，报道的大部分又都是敏感事件，方方面面的人得罪了不少，最近副台长张兴和就找了个茬儿，先让他停职反省了。
目的就是渐渐让她淡出大众的视野，等她的名气不行了，再收拾她。
“所以我这次也是以私人身份参与调查的。”罗思涵说道。
“那咱们怎么办啊？”段菲也没了主意。
“怎么办？既然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咱们就先找一家黑作坊随便看看。”
张成一脚油门，车子向市南进发。
‘枫城’南郊一带是一个小型的工业园区。
根据罗思涵提供的情报，柳辉的黑药品作坊，最近的一个就成藏在这里。
不到半个小时，便到达工业园区，都是一排排的厂房，工人在进进出出地忙碌着。
“咱们就这么去啊？”段菲问道。
既然是见不得光的地方，这边肯定是有守卫的。
“你还有其他方案？”张成问了一句。
段菲摇了摇头。
“那就随机应变吧。”说话间，车子停在了一处厂房门口。
“干什么的！”
看到他们的车子停下，从大门里面出来三四个混混，为首的一个矮胖家伙，喝了一嗓子。
“请问这边是不是有个……物流公司啊？”段菲想跟他们周旋一下。
没成想，张成直接劈头盖脸地问道：“你们这里是做假药的吧？”
“张成……”罗思涵拉了一下他的衣角。
不是说好了，要秘密调查，这样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有点儿太直抒胸臆了？
“哈哈哈！是啊！”矮胖子竟然点头承认。
“她是……电视台的记者？”其中一个混混认出了罗思涵。
“电视台的？”矮胖子上下打量罗思涵，说道：“看着有点儿眼熟，是那个‘娱乐向前冲’栏目的吧？”
“应该是演‘县城爱情故事’的那个翠花的吧？”另一个混混说道。
“我不是演员！我是主持人！省台社会栏目的！”被人说是演村姑的，罗思涵顿时不乐意了。
“社会栏目？你们真是过来找茬儿曝光的？”
矮胖子说道：“那你们找错地方了，应该去‘马首县’，那些刁民在聚集闹事呢。”
“刁民？应该是受害患者和家属在向他们示威抗议。”罗思涵立刻领悟到了他的意思。
“那咱们抓紧时间赶过去吧！”段菲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催促着张成二人上车。
“呵呵，你们以为我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矮胖子盯着两个美女，双眼放出邪光，说道：“咱们兄弟还没尝过大明星主持人是个什么滋味儿，今天正好可以开开荤。”
“你们别乱来！我是探长！”段菲阴沉着脸警告。
“探长？哈哈！主持人加探长，更带劲儿！女的留着玩儿，男的腿打折了！”矮胖子根本不信，招呼一声，混混们便围拢上来。
“你们两个歇会儿，我活动一下。”张成上前一脚，矮胖子就被踹飞出去。
咔嚓咔嚓清脆声音连响，两脚一个，将混混们的腿尽数踢断。
“大爷饶命啊！大爷！”混混们疼得跪地哀嚎求饶，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带我们去厂里面参观参观，再把你们的账本拿出来。”张成命令道。
矮胖子苦着脸说道：“这厂子的后台你们惹不起，我们也还想活命，真的使不得啊！”
“使不得？”张成不也不跟他那么多废话，一脚踩在他手腕上，顺势一碾。
矮胖子惨嚎一声，疼得晕了过去，这只手肯定残废了。
“张成……”段菲身为探长，想上来劝阻。
“你现在只是个人身份，不代表官方。”张成幽幽问道：“这些个杂碎哪个不该死？”
想起那些被假药残害的患者，还有那些被他们殴打致死致残的家属，段菲的心肠也硬了下来。
“哪个说了算！带路！”张成横着眼睛问道。
“我！我带你们去！别杀我！”
看到矮胖子的惨状，另外的混混早吓得魂不附体，一个寸头混混，应该是这边的老二，赶忙说道。
“快！”张成厉喝一声，吓得他双手并用，向厂区爬行。
厂区的工人见到这一幕，也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看场子的混混，平时都是凶神恶煞一般，趾高气昂地对他们发号施令，今天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