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可胜过亲兄弟。
现如今土岐明被人在楼外楼杀害,作为兄弟,仓桥奈为其报仇雪恨,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至于凌飞这边怎么想的,那就不重要了。
不就是杀了他手下十几个人吗?
大不了给这小子一笔钱,让他当成抚恤金散发给死去的那些兄弟。
如果凌飞不愿意的话,以自己现在在水口组的身份地位,他完全可以不管其他两个副会长怎么想的,可以直接派遣自己所有手下,对楼外楼进行讨伐。
想想,哪怕现在土岐明和仓桥奈不中用了,可他们两人手下千名兄弟,外加中里满枝以及隶属于自己直接管辖的千名兄弟,总共下来三千多,就算不用枪,赤手空拳也能将楼外楼所有人给打成肉泥。
绪方三郎脑海中这般思虑之际,他眼神中充斥着期待的目光,希望仓桥奈此刻能熟读自己心中所所想,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进行回答。
只可惜,仓桥奈虽然知道绪方三郎此刻是何用意,可他也不想顺着绪方三郎所想的进行回答。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疼!
凌飞对他所使出的分筋错骨手,将他整个人彻底打成了十足的废物。
表面看他现在好像毫发无损,可实际上,他身体四肢,外加两侧肩膀,还有胯骨等,全都和身体断开。
身上的每根筋络,也都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位。
这种疼,是仓桥奈之前从未感受过的。
甚至于他觉得自己之前受过两次枪伤,那也没有这次被凌飞打伤之后疼痛。
在这种情况下,仓桥奈已经失去了活着的念头,他唯一想拥有的,就是一颗子丨弹丨,一颗从自己太阳穴,直接打进脑仁的子丨弹丨。
“副会长大人,是我想要干掉熊田仁和米田友哉的,这一切都怪我,求您了,求您快点开枪将我打死吧,我不行了,我撑不住了啊!”
仓桥奈不断哭喊着,早已是泪如雨下。
绪方三郎咬着牙,看仓桥奈求死心切,外加熊田太郎和高田五和还有其他人在四周虎视眈眈的看着,为了避免仓桥奈因为太疼说出不该说的话,也为了能尽快帮仓桥奈脱离苦海,绪方三郎弯腰,很小声在仓桥奈耳边说:“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另外,我会帮你报仇雪恨。”
说完,绪方三郎站直了身体,转身看了眼跟在自己一侧的中里满枝。
中里满枝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看着仓桥奈痛苦不堪的画面,以及绪方三郎转身时投给他的眼神,这小子急忙上前一步,先对着绪方三郎鞠躬:“副会长大人,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将仓桥奈君送去医院治疗吧,我们......”
绪方三郎没有给中里满枝将话说完的机会,待对方说到一半,他厉声道:“就算是将他救活你觉得还能有什么用?哼,带着这么多人攻击楼外楼也就罢了,居然还打算灭掉熊田仁和米田友哉,要知道,他们两人可是我们水口组的兄弟,而且全都是水口组的若头,一旦将这两人干掉的话,岂不是会直接引起我们水口组内部的纠纷?”
“可是副会长,仓桥奈君所作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给土岐明君报仇呀,就凭借这点,我也觉得咱们应该留他一条性命。”
绪方三郎冷着脸,顷刻间看似沧桑了十几岁。
嘴唇微微颤抖着,咬着牙,认认真真来了句:“杀!不要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杀你就杀!”
中里满枝已经没有说话的份,他一脸心痛的来到仓桥奈病床旁边,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枪,不过还没开枪,熊田太郎便叹了口气,看似语重心长的说:“兄弟,我看还是饶了这小子吧,你看看他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就算送去医院能不能痊愈都是未知数,该遭受的惩罚已经遭受了,放了他吧。”
对于熊田太郎而言,土岐明死,仓桥奈重伤,绪方三郎的三个拥护者,现在只剩下中里满枝一个人可以发挥作用。
而自己手下,三个人几乎是毫发未损。
这次竞选会长,对他而言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用去考虑仓桥奈的死活。
再说了,看仓桥奈差不多已经变成植物人的样子,熊田太郎也想让这家伙继续活着,从而分散绪方三郎的注意力,从思想上先这彻底将绪方三郎打败。
哪想到,绪方三郎在等熊田太郎丢下此话后,居然转身,毫不犹豫的从自己身上掏出手枪来,二话不说,照着仓桥奈脑门上便是一枪。
子丨弹丨,直接击穿了仓桥奈的脑袋。
瞬间,脑浆四溅,鲜血横流。
高田五和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头,盯着绪方三郎嘴角那一抹阴冷的笑容,心想这老东西,对自己手下都如此狠毒,更别说是对待其他人了。
至于熊田太郎,只得一脸悲伤的来到绪方三郎面前,拍了拍绪方三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来了句:“兄弟,都不容易,我们活着都挺不容易呀......”
绪方三郎此刻怒火已经从心头燃烧起来,但当着熊田太郎的面,他也清楚什么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
“是啊,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情是一帆风顺就能做成的。”
此话,表面看绪方三郎是在说仓桥奈的死。
可实际上,熊田太郎能听出来,这明显是在说竞选会长这件事情。
心里虽然清楚此事,可熊田太郎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听懂:“的确啊,先不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先去楼上吧。”
第四一百一十九章愤怒离场
当众人各怀心思,来到楼外楼九楼,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后,绪方三郎靠在椅子上,抽着烟,认真考虑接下来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而绪方三郎,则带着一脸歉意,端着一杯茶首先起身,对凌飞居然开口道歉:“抱歉啊凌飞先生,我们水口组这次来九洲城,没想到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还导致你手下十几名兄弟死亡,我作为水口组的副会长,理应对此事负责。这样吧,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以水口组副会长的名义,派人对你去世手下的家属进行慰问,我想给你们每个去世的手下,给予一百万的赔偿。”
凌飞叹了口气,带着一脸悲伤:“多谢副会长您的好意,这次我手下受损严重,您水口组的成员也死亡人数不少,我想这种情况下,咱们两家干脆各扫门前雪,我让人去慰问我的手下,你也让人去慰问你的手下吧。”
然,凌飞此话刚说完,熊田太郎居然想都没想便来了句:“凌飞先生,被你打死的这些人可谓是罪有应得,他们居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进攻楼外楼也就罢了,居然还准备干掉熊田仁若头和米田友哉若头,这在我们水口组内,绝对算是大不敬的行为。”
听见这番话,别说是绪方三郎,就是中里满枝听了,也顿时一脸黑线。
他此刻甚至开始怀疑,熊田太郎到底是不是水口组的人,就算胳膊肘往外拐,那也不能将事情做的如此明显吧?
可作为水口组的若头,中里满枝就算在不爽,也不可能直接反驳熊田太郎。
不过,中里满枝不能反驳,并非表示绪方三郎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