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传说进入后土缘就可能离开这个天地囚笼般的斗兽龙,得到真正的自由。
不过没有任何资料可以证实这一点,以后你如果遇到实力强大的妖兽,也许可以问问他们,因为妖兽有血脉传承,有可能觉醒相关的记忆。”
“前段时间神龙帝国赵家有人从后土缘里面出来了,既然有人出来,为什么还没有相关的记载呢!”
“以前也有从后土缘里面出来的,不过记忆都被人清洗了。”
难怪赵家那大乘老祖除了最初让后辈嚣张了一段时间,就没有任何消息传出……颜开再次问道:“难道就没人主动去撞下笼子?”
“怎么没有?可就算撞破了又怎么的,最终还是无用功罢了!”
颜开瞬间兴趣大增,兴奋地问道:“谁撞破过笼子?”
白玉蟾想了想说道:“传说鸿钧撞破过,祖龙始凤撞破过,我真正见过的是共工撞破过,听人说后来嬴政撞破过,有只猴子也撞破过!”
传说,见过,听人说,三个字虽然不同,估计有人撞破过这天地是肯定的了……颜开更加兴奋地问道:“撞破过后是怎样的情况?”
“撞破了笼子,主人当然会怒发冲冠地杀人,然后将笼子补好!”
“鸿钧、祖龙始凤、共工、嬴政和猴子都被杀了?”
“鸿钧和祖龙始凤传说真离开了这片天地,后面三个倒没有直接杀人,而是采用各种间接的方式杀人。
共工撞破了笼子,看戏的立即扶持颛顼将他杀了。
嬴政撞破了笼子,看戏的让徐福引发了他的贪欲。
猴子撞破了笼子,看戏的让无量寿佛将他镇压了!”
颜开心神震动,沉默了很久,缓缓问道:“也就是说,颛顼、徐福、无量寿佛这些人都是看戏人?”
“不一定,我们当初猜测他们可能只是棋子,当然也有可能是看戏人。”
这样看来神天行难道也是这的存在,这片天地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颜开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我的确是外乡人,我来自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我们那儿也有你说的这些人,什么帝俊、姮娥、祖龙、始凤、姬公旦、嬴政……他们在我们那儿的事迹跟你述说的有八分相似。
甚至也有一个白玉蟾,他原名葛长庚,字白叟、如晦、以阅、众甫,号海琼子、海蟾、云外子、琼山道人、海南翁、武夷翁,世称紫清先生。
他6岁丧父,母改嫁澄迈县白家,改名白玉蟾,传说他白出生时,母梦有白色蟾蜍入怀。7岁能赋诗,12岁应童子科落第,渐厌恶科举仕途。16岁时离家云游,养真于儋州松林岭。23岁只身渡海到大陆各地求师。最后入住武夷山止止庵,师从道教南宗四世祖陈楠,尽得其道术。并遵师命至黎母山遇真人授"上注法篆洞法玄累诀",创立道教南宗宗派。
所著《金华冲碧丹经秘旨》,文简辞古,玄奥绝伦,独树一帜。
还有一首诗这样写道:
白云黄鹤道人家,一琴一剑一杯茶,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常世人间笑哈哈,周游四海你为啥,
苦终受尽修正道,不染人间桃李花。
常世人间笑哈哈,争名夺利你为啥,
不如回头悟大道,无忧无虑神仙家。
清静无为是吾家,不染凡尘道根扎,
访求明师修正道,蟠桃会上赴龙华。”
颜开不想说出华夏之心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生长的地方到底是何处,只得将自己也说成是地球的人。
可是他
的话还没有完全落下,白玉蟾的灵魂之体就开始剧烈震荡,随时有种崩溃的趋势,喃喃道:“哈哈哈……原来我们都错了!错了!哈哈哈哈……”
颜开取出三生石正准备让白玉蟾也依附在上面,恍然发现那玉盒就是用三生石做成的,于是取出一颗养魂丹融化了笼罩在白玉蟾的灵魂之体外面:“前辈……错了怕什么?重新来过就是!”
“呵呵……重新来过……可能吗……我真傻……哈哈哈……我真傻……我真傻……我真……”
看白玉蟾的样子已经没有继续保持这个样子的想法了,颜开就很是无奈了。
他只是将华夏之心中有关白玉蟾的事情说了一部分,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白玉蟾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我就草了……刚刚我的只是有些失望,你就怒不可遏,现在你居然想玩消失,哼……我就偏偏不让你消失……颜开也是气恼不过,直接一个八方封镇下去将白玉蟾的灵魂体眩晕了,又抽出玉盒上三生石的精华不要钱似的灌注到他灵魂体里面。
白玉蟾只是眩晕了一秒不到的时间,就呆呆地站着,也不反抗。
颜开骂道:“不就是天地囚笼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是笼子,那就终究有打破笼子的时候。
给大爷等着,看我怎么打破这个天地牢笼的!
几万年的老古董了,这点定力都没有,岁月活到狗身上去了!”
白玉蟾没有在乎颜开的喝骂,喃喃道:
“打破这个牢笼又有什么用?
说不定是别人注定让你打破的呢?
说不定我们现在所说的话都是注定要这样说呢?何况你以为你就是真实的你吗?
说不定你只是别人的影子呢……”
“呵——”
颜开冷冷一笑,打断白玉蟾的反问,神情变得不屑和张狂:
“注定个屁!
影子个屁!
我以为你一个几万岁的老古董会说出什么高明的话来呢?一个区区镜子世界就把你吓得失心疯了,还真让我瞧不起你们这些老古董啊!
影子就不是真实的吗?
谁说影子就走不出镜子?
就算是镜子破了,影子也还是影子,不会因为镜子破了就改变。
我告诉你,没有人能够注定别人的命运,也没有人能够主宰被人的命运,哪怕是造物主也不行!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我要那诸天神佛,都烟消云散!”
白玉蟾身体蜷缩着,颓然又不屑的说道:“没用的!大话谁不会喊!
当年精卫喊过,最后死了。
当年有穷羿喊过,被招安了。
当年子受喊过,被算计死了。
当年那猴子也喊过这样的话,被镇压了……
你喊这些大话有什么用?
要不要我陪你喊!”
我还真是草了个大草啊!
白玉蟾的话真将颜开打击得不轻,可是内心当中那种随性而为的倔强之气却猛然发作,怒道:“那是他们本领不济,我就让你看着,我——颜开,老子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