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这一手神通却没有引发在场之人的震动。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被他的话震慑了心神,一个个都站不住了,也没有人再想探寻唐门这里有什么秘密了,使用着各种各样的工具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唐门这里虽然有血丹和魂丹的诱惑,可如果还存在,凭巴利提斯和神天行的境界,早就有所发现了。
两人提都没提血丹的事情,那么血丹的事情就有可能是噱头,或者已经不在此地,或者已经使用过了!
没有血丹和魂丹,唐门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值得继续停留了。
可是幽冥试炼却好处无穷,。
天行大学幽冥试炼的第一轮幽冥战场,倒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因为随便哪个势力的人都可以进去,只需要在幽冥通道的守门人那里报备一下就可以了。
只是进去了能够活着回来的却寥寥无几,不过凡是能够活着回来的无不是一方大佬。
幽冥试炼真正吸引人的是进入大造化轮盘修炼和直接进入诸神战场。
这是都是天行大学所独有。
诸神战场是唯一不需要飞升就可以达到封神境的地方。
要想进入诸神战场,要么从幽冥战场杀进去,要么使用天行大学的诸神通道。
沙利叶对雪山神女说到幽冥战场和诸神战场的时候用的是“看看”、“耍耍”这两个词,可是真正能够杀进去的却寥寥无几。
可以说从幽冥战场到诸神战场的道路就是一条亡魂之路,无数天才倒在了路上。
可是诸神通道却一向只能是天行大学的师生可以进入,以至于各大势力不得不纷纷将优秀弟子派入天行大学。
可是天行大学虽然没用门户之见,却招生严格,非顶级天才难以进入。
再加上天行大学虽然没有什么爱学校的教育,可是在学校久了,不知不觉间就对学校产生了感情,有些人甚至不愿意再回到原来的势力。
可以说,天行大学是各大势力又爱又恨的存在。
由此可以想象,直接进入诸神战场的机会有多珍贵?
何况还是十个名额。
哪怕是血丹和魂丹,也比不上真个“十”字珍贵。
“十”这个数字的确不大,可就算无法得到诸神战场的名额,只是进入大造化轮盘修炼一番也足够吸引人了。
大造化轮盘是传说中的先天神器造化玉碟的残片,它不但可以改变时间流速,而且在里面修炼的时候还有可能在时间长河里捕捉到混沌元灵和鸿蒙紫气。
这两样东西,哪怕一丝就可以让人脱胎换骨。
传说神天行就是在里面得到过虚无赑风,不但青春永驻,而且修为还深不可测,并且他的身法就像风一样,让人无可捉摸。
有这样的机会,请问都是老狐狸的这些人,又怎么会在唐门这里停留?
不过,随着这些人的回归,天行大陆出现过远超大陆承受极限的力量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拥有这个力量的人叫颜开。
这个力量是使用献祭生命来得到的。
随着信息的传播,慢慢变成祸害颜开已经死了,渣都不剩的那种。
无间海。
颜开神游天外,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运转大造化诀,水龙卷失控了。
他的身子就随着龙卷风暴直接升上了天空。
身处风眼,可是风眼根本不像世人所说那样平静,里面全是混乱的空间之力,还不断地切割着他的身体。
衣衫早就割裂得渣渣都不剩了,身上鲜血淋淋,无尽的痛苦将他从神游中拉了回来,无奈之下只得继续运转大造化诀来修复身体。
可是这样一运转,无数的混乱的空间之力又进入了身体,开始破坏体内世界。
为什么?
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有空间之力进入,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是喝凉水塞了牙?
颜开有些欲哭无泪。
他忘记了以前每次使用大造化诀的地方,都是空间比较稳定的地方,被造化旋涡吸进体内的空间之力是温和的,而这次在风暴中心使用,吸收的全是混乱狂暴的力量,大造化诀一时间根本无法驯服。
可是他也很无奈。
如果不使用大造化诀,混乱的空间之力倒是不会进入身体,可是空间切割造成的伤势却会越来越严重,甚至被切割成块。
如果使用大造化诀修复身体,空间之力在体内造成的痛苦也会越来越严重。
一个有性命之危,一个有无尽痛苦,怎么选?
这有得选吗?
草了!
我是大爷!区区痛苦算什么!
颜开咬牙坚持运转大造化诀。
这样一来,天空就形成了一个稳定的水龙卷随风飘荡,里面不时传出痛苦的嘶吼。
全世界各国的领导者们的心就随着这个水龙卷而上上下下。
看到水龙卷向自己的国土飘来的时候,担忧。
看到水龙卷从空中飘过,没有降落在自己的国土,又庆幸。
好诡异的龙卷风暴!
各国领导人直骂娘。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暴混乱的空间之力已经无法对颜开造成伤害了,他的身体变得晶莹剔透,再也看不到一丝伤痕了。
可是,他那强大的精神力也消耗殆尽,哪怕本能地维持大造化诀都做不到了。
幸好这个过程是慢慢进行的,天上的水龙卷也跟着这个过程在慢慢消散,“哗啦——砰——”随着玻璃破碎,颜开摔进了一间屋子。
“谁?”一个清冷的女人声音在床上呵斥,右手持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左手抓着被子遮在胸前。
女人的声音清冷得好像没有情感,却又隐隐地带着无奈、不甘和百分之一百二的愤怒。
屋外依然狂风怒号,暴雨倾盆,四野一片漆黑。
可是屋内在颜开跌进的瞬间就有隐隐的一点暗淡的光落在他身上。
床上的女人紧了紧手中的匕首,想到自己身处暗中,还穿着衣服,又放下了抓在胸前的被子:“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就叫人了!”
说完话,身子犹如飘絮,就转移到了屋顶的墙角,盯着地上的模糊的人影。
可是,颜开这个时候因为消耗太大,潜意识当中又没有感觉到危机,已经沉沉睡去,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任何响动。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说着话,女人的身形不断在屋顶游走,手里满是汗渍,有种匕首都握不住了的感觉。
“秦流……你到底想干什么?”
“拿亲人来威胁我,你知道唐家拿别人的亲人威胁,现在已经灭门了吗?你秦家虽然比唐家厉害那么一点,可是你以为你秦家挡得了我姐夫?我已经跟姐夫发了信息,识相的就马上离开,我会劝姐夫不去你秦家找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