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城之后迷上了提笼架鸟,刚开始作为入行新手,时常被打脸,但慢慢的人家就混到了行内顶级。
这真是一个歪才。
彭百里感觉这要是做个富二代,可能还真很合适他。
只可惜,以前他们家那个逼样,他也只能成为众人的笑柄,好吃懒做是他洗不去的污点。
重生回来的时候,说实话他心里对父亲还是有一丝丝怨恨的,但慢慢的也就释然了,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父子之间又有什么隔夜呢?
现在父子俩在虽话题很少,但相处的还算不错。
一边烤火,一边看着彭边看书入迷的老二,心中就叹了一口气。
兄弟,合适才觉醒啊!
他都开始为他将来讨媳妇担心了,连跟嫂子说话都脸红,也没谁了。
外面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
一家人在一起聊一些鸡毛蒜皮,母亲和儿媳和谐相处,三人一起研究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
老爷子时不时抚摸胡须,脸含微笑,看着一家人和和睦睦。
老三做不安稳,试图调戏大哥出去打雪仗,最后落得灰头土脸,满头雪粒子。
老二依窗看书,一只手拿书,一只手伸向烤炉,双腿不自觉的抖动,偶尔看到精彩情节,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彭百里看到这些脸上也不自觉的笑了,感觉重生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是只得的,深深感受到自己没有白活,感觉前所未有的真是和幸福。
中午饭的时候,兴致来了和父亲他们喝上几杯,今天醉的格外快,只是小二两就感觉微醺微醺的。
吃完饭之后在薇薇姐的伺候下,回到卧室小憩。
“媳妇儿,你对我真好,我满足,现在的生活真是神仙日子,嗯,要是再大被同眠更好了……”
夏薇薇看着彭百里一边说胡话,一边微闭着眼,说了几句之后就酣然入睡,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甜甜的微笑。
“害人精,不知道在瞎想什么?大被同眠,还真敢想……”
夏薇薇拿张凳子坐在床边,看着那张熟悉又帅气的脸,想起了什么脸蛋红红的,同时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柔情。
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她一直都是充满了包容。
他时而天真,时而深沉,时而深情。时而……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沉醉其中,脑海中满是他的影子,几天不见心里就想念的紧。
她喜欢他的油嘴滑舌、无微不至的关怀,想到那些自己生日上他送的木偶,心中更是满满的幸福感。
“大被同眠~~~”
夏薇薇听到彭百里无意识的嘟囔声,一脸娇羞地说道:“哼哼,就是睡着了都想使坏,也不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总是日思夜想,一日不见心里就像猫爪一样……”
中午小憩一个小时,彭百里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轻松,伸个懒腰,浑身筋骨劈啪作响,很想在院子里打一趟拳。
说做就做,穿好鞋子,直接朝外面院子里走去。
一趟拳打完,浑身冒着热气,在零下好几度的室外也感觉不到冷。
“赶快进屋,大冷天的,出汗可不能感冒了。”
老妈看见了连忙回屋拿个手帕出来,还不忘让他赶快回屋,脸上一阵心疼。
彭百里接过老妈的手帕,一边擦脸上的热汗,一边跟着她朝屋里走去,笑眯眯地说道:“没事,还是妈您疼我,我这就去洗个热水澡。”
彭百里发现简单的淋浴感觉不得劲,好想去澡堂子好好的搓一下,那种搓了泡泡了搓的感觉不要太爽,再找老师傅给自己松松筋骨、开背啥的,那别提有多享受了。
只是刚刚回来,有我出去浪有点可不行,于是回京的第一天,彭百里在家里带着,不是教两个弟弟读书,就是给老妈三人大大下手。
中途还出去一趟,就是陪着一家人出去办置年货,老妈她一定要等他回来才去办置,目的就是想要感受到那种要过年了,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一起干活,热闹。
其实不缺什么,早在两个星期之前,他就将很多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一家人还是喜欢老家那边的东西,因此他早就采买好各种年货邮寄到京城了。
其中大家都喜欢的腊肉必不可少,豆瓣酱、汤圆的粉面等家乡熟悉的味道都买了很多。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好货,比如:鄱阳湖大闸蟹、澳洲龙虾、石斑等海鲜,可谓是丰富至极。
一家人吃不了太多,大不多都是送礼送出去了。
嗯,一家人生活的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你小子,年关了都闲不住。”
“呵呵,没办法,劳碌命,郝老师,这段时间可还行,看你脸有点白,要不我再给你一点药酒。”
“没大没小,讨打,嗯,要是有的话再给我有点也不嫌弃。”
第二天,郝老师带着一家人到彭百里家来做客,彭百里与郝老师算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开一些不大不小的玩笑也无所谓。
不过看夏家姑姑脸色很润,而郝老师有点惨白惨白的样子,他就有点想笑。
呵呵!
遭不住了是吧!
夏家姑姑自从将公司事情放下之后,来他们家四合院的时间也比较多起来,与彭母算是有点话题,在这个有点陌生的地方,同样的方言交流起来感觉特别亲切。
“微微,你看你姑父和小彭两人笑得过难看,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你可长点心啊。”
“这男人就得好好管管,不然不像话。”
“来,我悄悄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姑父别看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有一次做梦竟然说出他初恋之人的名字。”
“作为我们这些家里人,一定要将他们给喂得饱饱的,要让他们只能想想,但有心无力。”
夏家姑姑看着不远处两人嘀嘀咕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嘀嘀咕咕的给自家侄女传授御夫经验,偶尔说一些半荤不荤的话,让夏薇薇脸羞红,同时也将一些话记在了心里。
自家这头猪可是一个喜欢到处拱白菜的高手,之前好像放的太松了一点。
“阿纯呢,你和她现在关系咋样?”
夏家姑姑对自家侄女与彭百里的关系也是挺头疼的,你说在耍男女朋友吧,好像有另外一个人混入其中,你说不是在耍男女朋友吧,但自己侄女早就被吃的一干二净。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让人头疼,还是丢给自己哥哥和嫂子去头疼吧。
她摇摇头表示管不了。
刘家妹子她也是见过几次,也是一个好姑娘,出现现在的局面也不能怪她,要怪只怪男人太贪心。
“还行吧,她是个好姑娘,我们俩有很多话题呢!”
夏薇薇看了看西厢房,脸上带有一点羞红,都是那个坏家伙,一定要让自己和阿纯的卧室挨在一起。
晚上使坏的时候还喜欢扶墙操作,让她隔夜隔夜的睡不着觉。
刘家妹子也是如此。
为此两人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熟了之后没少互相打趣。
以致之后给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更能整活。
当然要说谁最受益,当然是我们的彭大官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