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还是老朱吹捧的好,说员工对他是望眼欲穿,他是公司灵魂,大伙儿对他是……
用词之肉麻,他老喜欢了。
在公司会议室,坐在上霸位,看着一群年龄参差不齐的员工,一脸好奇、激动、钦佩的看着他,这让他有种满足感。
“大伙儿的辛苦老朱经常给我说,我这次来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全体给你们涨百分之二十的薪水。”
哗,大伙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眼神都真诚了很多。
彭百里看了这幅样子,感觉还是钱最最亲啊。
“接下来的九月和十月,公司会更加辛苦一些,我和朱总商量一番之后,打算这两个月工资都是翻倍!”
轰!
“老板,万岁!”
“太好了!”
“公司是我家,其实我愿意免费加班。”某个员工的声音弱的低不可闻,没办法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一番打鸡血之后,他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这让老朱很是吃味,人家随便几句话,员工就拥戴不已,这让他这个老黄牛如何自处?!
“呵呵,老朱,难道你这个经理不就是给老板背锅的吗?”彭百里对此乐的不行,钞能力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好使。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九月一号这天,夏薇薇老是不得劲,这主要是她生日就在今天,而自己小弟今天早上一点表示都没有,好像将其给忘了。
这让她好不难受。
因此在学校工作的时候,总是神情有点恍惚,时常丢三落四的,这让同事提醒好几次。
好不容易熬了一整天,当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屋子里的灯光熄灭的,这让她很是难受,感觉不再有爱了。
没想到刚刚打开门,灯一下子亮起来,让她直接愣住了,一个半米高的大蛋糕摆在桌子上。
那个讨厌鬼还对着她唱起来生日歌,一瞬间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
“薇薇姐,惊喜不?”
“你这个小讨厌鬼,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这么大的蛋糕吃得完吗?”
“呵呵,不浪费不浪费,我们可是好多人呢,再说不是有胖子兜底吗?是吧,胖子!”
“嗯嗯,是的,薇薇姐,我很能吃的,蛋糕还是大爷花了一整天做的呢。”
彭百里给与一个很满意的表情,还是这小子上道,捧哏捧的好。
“瞎说什么大实话?!”做作不满。
“来,薇薇姐,来吹蜡烛!”
这次薇薇姐额生日还是比较热闹的,郝老师一家,老朱和胖子,再加纯妹子和彭百里,有了胖子这个捧哏高手,气氛很是活跃。
郝老师看着纯妹子和夏薇薇都眼神不对劲,直呼好家伙,自己这个学生真的要上天啊!
让他这老前辈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会整活的吗?
资本主义害死人啊!
以前自家这个学生可不这样的。
夏家姑姑也是眼神都变了,隐隐约约知道某人是个大渣男,真是错付自己一番心意,原来还撮合他与自家侄女好呢!
呵,男人!
还真是有钱就变坏,连带着看向自家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郝老师只感觉头皮发麻。
不是我,我没有,我也没钱啊!
“纯纯,今天你小姨有点不对劲,咋了?”
等郝老师一家回去之后,彭百里小声地说道。
纯妹子直接给彭百里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体会,她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和这家伙纠缠不清了。
好像是在初中的时候吧?!
那时的他很是特别,在所有同学中鹤立鸡群,一份很是稳重的样子,特别吸引人。
还有他每次给自己礼物的时候,那些个木雕真的很好,每一个都是栩栩如生,一看就是用了心的,这让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满满的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只有这个家伙。
彭百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小尴尬,小姑凉已经长大了啊!
随后看着旁边似笑非笑的薇薇姐,就更是尴尬了。
这天直接被自己聊死了,看来海王的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额,薇薇姐,拆开我送给你的礼物看看,抱你喜欢。”
这样比较生硬的转换话题,薇薇姐还是很给面子的,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半米高的木雕,其人物有22厘米,正好是她的年龄。
木雕是上好的紫檀雕刻的,为了这节木材可是花了他不少心思,通过纯妹子小叔找到了这方面的渠道,在西南这方面还真搞到不少好木材。
在满足他自个儿雕刻的同时,也是暗戳戳的搞到不好好料,小赚一笔。
他发现自己重生之后有点像饕餮啥好东西都想往自己碗里装。
还好只是适量就成,没有非要在各种老物件上死磕,要不然的话再八七年的时候,他赚了一大笔钱的时候,要是在这上面下功夫,那可不得了了,那是好几千件好东西落入自己的手中。
有时候他都有点自嘲,好不如人家骆先生,真的是走一路刮一路,还能取到以为贤惠绝世大美女,人生赢家啊!
没法比,谁让人家祖上底子扎实呢!
彭百里看着薇薇姐一脸的惊喜,用手不停的摩挲,喜欢的不得了。
而对面的纯妹子感觉怪怪的,某人喜欢给她们送木雕是个什么操作,看着别人有一份相同的,不知为何感觉贼不爽。
要是在几十年后,看见某牛给人送石头,她就不难理解这份蜜汁操作了。
彭百里看到她怪的表情,心中就是一句妈卖批。
玛德!
看来以后找妹子一定不要让她们有接触,自己这是在玩心跳啊!
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别的自己又不会,只会卖弄一下才艺,送送木雕而已。
九月五号
彭百里去学校报到,穿着一套休闲服带着纯妹子去新生报到处报到,两人时不时的引来大伙儿的目光。
这主要还是两个俊男靓女太显眼了,其中纯妹子尤最,她现在像含羞带怯的牡丹,一身的深蓝色连衣裙,一双洁白无瑕的玉腿,仿佛造物主的杰作,一双纯净的双眸,让人不敢直视。
“要不我送你上去?”
“还是算了吧,我怕同学们误会。”
“我两谁跟谁?还怕误会?”
“哼哼,我们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要不然…”
纯妹子竟然是哲学系,与他不在一个系,再也不能像高中那样每天呆在一起,他还真有点可惜,但这也是没办法事,同一个省还真不敢报同一个专业。
要是华清相同专业在西南省只取一个那就糟糕了。
还有妹子也是比较喜欢哲学这些东西,在高中的时候就开始看这方面的各种名家名作了,在辩论的时候彭百里都甘拜下风。
要不是她本身性格有点害羞,他都不知道妹子的极限在哪里?
由于男生宿舍里女生宿舍不是太远,都是在紫荆学生公寓区,他又花了几分钟,终于到了他的宿舍楼。
咚咚咚!
咔!
“你好,来的可比较晚啊,就差你了。”
彭百里刚刚开门,就看见一个一米九大国字脸大汉,嗓门特别大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