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泽的母亲身上的问题,远比是比他们看着的还要多的。
所以这些东西处理起来也是比较麻烦的,最少也要花费半个月的时间。
可是沐泽似乎一点都不满意这个结果的样子,他紧闭着自己的嘴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良久之后他才抬起头来,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沐泽。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能不能在这三天之内治好我的母亲,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在明天治好。”
宁北不明白沐泽为什么这么着急,因为看着他母亲身处的这个环境,宁北也只不过是只到了一半罢了。
于是他有些疑惑的望着沐泽,想要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为何要这么赶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泽无奈的叹了口气,望了望自己面前的宁北,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宁北。
毕竟自己已经把这件事情交给宁北了,那他自然也是要相信宁北的。
“我父亲几天之后,就会来到这里。你也看到了我母亲现在的情况,他很有可能会把我母亲给弄死。”
自己父亲一直都是很仇视自己的母亲,这一点沐泽是早就知道的。
只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这样做,要知道自己母亲小时候对自己可是特别的关爱。
宁北很快就明白了是什么情况,嘴角也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也刚想弄清楚这个掌门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奇怪怪的样子。
看来倒是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顺便搞清楚沐泽的父亲到底是谁。
不过眼前倒是有一个大麻烦,毕竟在这几天只好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两天治好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十分的危险,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尝试了。”
沐泽虽然是有些犹豫的,但是现在看起来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在他的面前了,所以他打算试一试。
即使知道这个方法,可能有一些危险,但是沐泽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当然愿意,只要你两天之内能救活我的母亲。”
宁北立刻面露难色地望着沐泽,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个方法如果处理的好的话,可以救活你的母亲。可是如果出现一点点纰漏,你母亲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宁北也是迫于无奈,不然他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
因为现在沐泽的母亲身体十分虚弱,所以看来也就只能在他虚弱的身体上,开始他的治疗了。
本来宁北打算是给沐泽母亲调养一段时间,可是既然来不及了的话,也就只能铤而走险了。
“就用这个法子吧!”
沐泽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些话,他其实心里是十分不舍得的,不过现在看来,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沐泽连忙望了望自己旁边两眼无神的母亲,轻轻的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你不要怪我,我现在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沐泽的脸上满是无奈的神情,因为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办法呢!
这好歹也是一个机会,不然的话自己母亲也就只能死路一条了。
宁北看着这一幕,因为心里也是有一些不好受的,但是他却说不出来一句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开始吧!”
沐泽点了点头,面色严肃,眸中带着肃然,把自己母亲平躺的放在了那张床上。
宁北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先仔细查看了一下他母亲的情况。
因为刚才他只不过是粗略的看了一下罢了,现在自然需要仔细的检查一下。
果不其然,越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看起来有比他第一次把脉的时候,情况还要差的样子。
不过宁北上也是不想表现出来的,毕竟他旁边还站着沐泽。
他知道沐泽已经为这件事情十分担心了,所以他倒是不想再让沐泽继续操心了。
“你帮我去寻一些东西吧!这样的话也是方便治疗的。”
沐泽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况且他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样子。
他都觉得自己显得特别没用,所以自然也是想要帮忙的。
“给我寻找一下,软化骨头的药材。”
沐泽自然也是明白的,因为他也是学了一些医术的,所以这些东西倒是难不倒他。
“放心吧!这件事情交在我的身上,只不过这些药材是拿来干什么的?”
沐泽自然也是有些疑惑的,毕竟他倒是不知道,这种药材竟然还能治病。
不过宁北并不打算解释的样子,因为他本来就不用这些药材,只不过是找个理由支开沐泽罢了。
要知道这些药材可是出了名的难找,所以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去开沐泽。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把这些药材找来。”
沐泽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件事情不太容易的样子,所以沐泽也自然是不能拒绝宁北的。
“那我就先去寻找了,我母亲就交给你来照顾了。”
宁北点了点头,目送着沐泽离开之后。
这才松了一口气,最后便为了一个药丸才女人的嘴里。
没过多久,女人就仿佛恢复了元气一样。
望着自己面前的宁北,也是有些疑惑的。
毕竟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宁北,自然也是有些警惕。
“你是谁?”
宁北看着女人苏醒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可是他好久之前炼制的一枚回魂丹,倒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当时没有跟沐泽说这个事情的原因就是,他想跟他的母亲聊一点事情,所以自然也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告诉沐泽的。
况且这只不过是一个回光返照罢了,他也是刚才在小蛇的提醒下,才想起来的。
不然他都差点忘记了,不过还好自己带了这个东西。
“我是来救你的,是你儿子沐泽让我来救你的。”
有人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脸色也变了很多。
“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她警惕的望着周围,似乎都没有发现她儿子的踪迹,对眼前的宁北更是警惕了不少。
宁北倒是觉得有些无奈,只能掏出了自己身上的那一枚白玉。
果不其然,这个女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有一些震惊的望着自己面前的宁北。
“看来你真是我儿子的朋友,我现在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没有必要把我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