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兄弟不是隐世神医吗?”
冷厌离张口结舌。
孟医生更加得意,更加嚣张,恶狠狠地冲着叶箫咆哮:
“居然敢以隐世神医的身份欺骗阿冷医生,小子,你太不要脸了!
“赶紧滚一边去,要是耽误了我们的工作,当心吃不了兜着走!”
冷厌离虽然不擅与人争辩,但看到叶箫被针对被羞辱,她气不打一处来,寒声说:
“孟江北,你不要以为你是孟主任的堂弟就可以胡作非为!
“听我一句劝吧,你爷爷的怪病估计早晚得求到叶先生身上才有治愈的可能,千万别得罪叶先生……”
名叫孟江北的孟医生见冷厌离几次三番帮叶箫,甚至不惜与他撕破脸,更加愤怒,都不等冷厌离把话说完,他当即龇牙咧嘴地说:
“冷厌离,你别不识好歹,傻子都看得出来你被这个一身寒酸的小子骗了,我替你出头有什么问题?
“况且我们孟家虽然不及东海张家出名,但也世代为医,我爷爷的病就算是轮也轮不到一个农民工医治!”
叶箫本来懒得废话的,但上蹿下跳的孟江北严重影响他发挥,耽误他刷“灵力值”,忍无可忍,于是就冷笑连连地说:
“孟医生是吧?如果让伤患苏醒就能证明我是神医,你这标准未免也太低了!
“挣开你的狗眼好好瞧仔细了,我虽然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隐世神医,但让伤患苏醒并站起来的医术还是有的!”
说着,叶箫已经拿出银针隔着衣服扎进了女伤患背心处的一个致命死穴,所使的,正是“造化神针”!
在场的医生护士虽然都是市一医的专业人士,尤其孟江北更是急诊科主任孟江南的堂弟,但显然都不认识传自域外修真界的“造化神针”。
眼看着叶箫提起银针就往女伤患背部的致命死穴扎,孟江北顿时如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
仿佛已经看到了女伤患被叶箫扎死的一幕,他忙一边拿出手机录像一边装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控诉叶箫:
“姓叶的农民工,你大概都还不知道你扎的那个穴位就算不至于扎死伤患、但肯定也会让伤患落得半身不遂永久瘫痪的下场吧,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我要把你的犯罪经过录下来,然后送你去坐牢……”
然而,让孟江北震撼的是,他一番话都还没说完,趴在血泊中的女伤患紧接着竟然就奇迹般地苏醒。
要知道,根据孟江北等在场急救医生的诊断,女伤患的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能及时送去医院进行有效的抢救,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偏偏在叶箫的针灸之下,她竟然只半分钟不到就突然缓缓睁开了眼睛,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更让孟江北等在场的医生难以置信的是——
根据连接女伤患的心电监测仪显示,随着叶箫有条不紊地将一根又一根银针往她周身的死穴扎,她的各项生命体征竟然正以人眼可见的诡异速度恢复正常值,就仿佛一株濒死的老树突然浇灌了生命药液而获得了几百年新生似的。
很快,一套“造化神针”使完之后,叶箫当即又在女伤患身上施展接骨正骨的无上神技“仁心圣手”。
当初叶箫第一次施展“仁心圣手”时因为手法生疏,被拿捏的人能够感受到难以形容的疼痛。
但叶箫的学习天赋实在逆天,到如今手法已经无比娴熟,女伤患被拿捏时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当然,骨节摩擦发出的动静依旧非常大。
“咔嚓——咔嚓——”
伴着女伤患体内发出的仿佛磨牙的惊悚声音,在孟江北等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只两分钟不到,女伤患身上的断骨、错骨就全都被矫正。
哪怕叶箫并未随身携带疗伤的圣药黑玉膏,但丝毫不影响女伤患独立起身走进不远处停着的救护车。
看到这近乎诡异的一幕,孟江北等在场的医生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但叶箫却懒得搭理他们,一边迎向另一名同样倒在血泊中昏迷不醒的伤患一边对唯唯诺诺的女伤患说:
“美女,你身上的伤我全都已经妥善处理过,去医院安心输液消炎几天就能痊愈了。”
即使这一切就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但因为对叶箫的嫉妒,孟江北始终不愿意相信,震撼之余,他忍不住龇牙咧嘴地说:
“姓叶的,你吹牛都不需要打草稿的吗?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医学常识……”
冷厌离此时越发敬畏叶箫,不等孟江北把话说完,她当即冷笑连连地反驳说:
“叶神医能够在两分钟之内就让重伤濒死的女伤患苏醒甚至从血泊中独立走上救护车,这是医学常识吗?
“孟江北,你如果一味用固有的医学常识解释叶神医的逆天医术,只能说你是鼠目寸光的井底之蛙!”
和冷厌离一样,在场的其他医生平时虽然忌惮孟江北是主任的堂弟,但此时却深深地崇拜叶箫所展现出来的逆天医术。
因此,随着冷厌离的话音落下,他们纷纷帮腔数落孟江北。
因为和孟江南是堂亲兄弟,孟江北自数年前入职市一医的急诊科开始就一直是绝大多数同事巴结讨好的主角。
如今突然变成大家口诛笔伐的对象,尤其带头的还是他苦苦追求的意中人,这种从天上摔倒地下的强烈落差感他实在无法接受,于是就越发偏执地觉得叶箫欺骗了所有人。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叶箫的眼里似乎只有地上的伤患们,自始至终竟然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他。
眼看着叶箫又要给另一名大腿严重骨折的女伤患针灸,怒不可遏的孟江北突然阴恻恻地说:
“叶先生,你既然是医术通天的隐世神医,行医资格证肯定也和我们这些普通医生的不一样吧?
“赶紧拿出来让兄弟开开眼界呗,嘿嘿嘿。”
孟江北盘算得很明白,叶箫能够拿出行医资格证最好,如果拿不出来,他就以此狠做文章。
叶箫此时正聚精会神地用“仁心圣手”拿捏美貌女伤患的丰腴大长腿,浑然忘我,如痴如醉,于是就直接无视掉孟江北,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更别说搭理了。
孟江北自觉被无视,更加恼怒,上蹿下跳地说:
“叶先生,如果你没有行医资格证是不能私自行医的,否则就是犯罪……”
一番话还没说完,孟江北突然看到一辆很是低调的国产轿车火速赶来,不禁眼前一亮,因为他认得那辆车正是东海高官“高局”的私家车。
高局正是高可心的父亲高升,与孟家私交不错,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学历一般能力平平的孟江北之所以能够入职市一医,靠的正是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