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我也有驾照的,要不我开车载你和外婆吧?叶箫君载祸水姐姐和福星妹妹。”
她盘算得很明白,只要避免叶箫和方琴、外婆坐一辆车,叶箫就能少受一点责备。
然而,叶福星也有自己的想法,都不等方琴接口,她忙有意无意地说:
“优美姐,北海道的路况和我们东海市的不一样,你虽然有驾照,但人生地不熟的,载我妈和外婆多有不便,还是让我二哥载她俩吧?”
小清水优美不假思索地反驳:
“可是手机上有导航app的呀……”
但都不等她把话说完,正在搀扶外婆上车的叶祸水却说:
“导航也未必就准的,优美,你还是载我和福星吧,正好咱们姑娘家方便聊天。”
说着,她也不管小清水优美的态度,直接把车钥匙掏出来递给小清水优美。
虽说叶箫坚信叶祸水和叶福星不可能伤害小清水优美,但自己的女人自己疼的道理叶箫是懂的。
注意到小清水优美表现出来的局促不安,正将方琴搀扶上车的他于是就说:
“姐,福星,我载优美就行了……”
胆量有限的小清水优美原本挺忌惮叶家两姐妹的,可注意到叶箫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关心,她突然就莫名生出了勇气,心说:
“虽然她俩好像不太喜欢、也不欢迎我,但毕竟是叶箫君的姐姐妹妹,我既然要和叶箫君在一起,就一定要争取到她俩的支持!”
打定主意,小清水优美都不等叶箫把话说完就故意对叶箫翻白眼说:
“我才不要你载呢,哼!”
说着,她已经接过车钥匙开门坐上了驾驶座位,又含笑落落大方地对叶祸水和叶福星说:
“祸水姐姐,福星妹妹,我们上车吧!”
叶祸水和叶福星姐妹俩先是对视一眼,然后默然上车,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叶箫一下。
而随着两女上车,小清水优美莫名觉得车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更觉紧张,开车时握方向盘的手心隐隐溢出了冷汗。
但她的车技确实了得,驾驶的猛虎皮卡车很是平稳地汇入车水马龙的街道。
一向心直口快的叶福星透过后视镜看到叶箫驾驶的猛虎皮卡就在后面跟着,也不怕叶箫能够听到,当即冷冰冰地开口:
“优美姐,请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我二哥的?”
面对叶福星如同审讯一般的问话,小清水优美的心瞬间跳到嗓子眼,颇为心虚地说:
“昨……昨天。”
叶福星继续质问,语气更冷: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确认恋爱关系的呢?”
小清水优美有些语塞,但还是咬牙谈成开口:
“也是……也是昨天呢。”
冷冷一笑,叶福星用更为冰冷的语气说:
“昨天认识,昨天就恋爱甚至上床了?而且还是跨越万水千山从东瀛四岛的北海道到龙国的东海市?
“优美姐,你确定这是真爱不是蓄谋吗?”
小清水优美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宫本神藏在她的身上做过什么龌龊的手脚。
昨天在“回春堂”地下停车场的猛虎皮卡车上与叶箫稀里糊涂发生男女关系之后,她虽然也觉得这种闪电恋爱的行为似乎有些离谱,却从未怀疑过她对叶箫的真心,甚至一度单纯地认为这就是一见钟情。
因此,生性胆小的她如今和叶祸水、叶福星姐妹俩独处时虽然说不出的紧张,但面对叶福星提出来的刺耳质疑,却还是理直气壮地争辩说:
“福星,我理解你和祸水姐的担忧,但请你们相信我对叶箫君是绝对真心真意的。
“除了他这个人之外,我什么也不图!
“如果你们还是怀疑我接近他有蓄谋,欢迎随时问问他我昨天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他时是不是完璧之身。
“你们和我同为女性,试问一下,你们会因为所谓的‘蓄谋’而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不喜欢的异性吗?”
毕竟事关自己的隐私,一番话刚说完,小清水优美原本因为紧张和不安而惨白的精致俏脸已经羞得一片通红,紧接着更是泫然欲泣,显然委屈到了极点。
受委屈了就哭,这原本就是大多数女孩子的天性,更何况她今年才二十岁出头,比叶福星大了不到两岁而已。
但她此时只想让叶祸水和叶福星姐妹俩看到她和叶箫在一起的决心和诚意,不顾无声滑过脸颊的两行清泪,她顿了顿又说:
“祸水姐,福星,我为了能够和叶箫君在一起,甚至第一时间和从小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断绝了一切关系,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他的真心吗?”
面面相觑的叶祸水和叶福星本来都心软了的,但冷不防听到小清水优美的后半句话,姐妹俩瞬间炸毛。
难以置信地看向泪流满面的小清水优美,叶福星一脸诧异地惊呼:
“天哪!优美姐,你……你竟然有婚约在身?
“婚约这种事哪能是说退就能退的?你未婚夫家难道会轻易同意你退婚?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二哥是真心真意的,就不担心我二哥被你的未婚夫伤害吗?”
一直冷眼旁观的叶祸水紧随其后接口说:
“优美,之前小张先生和玫瑰小姐说你出身高贵,想必你未婚夫的家境应该也不差吧?
“而我家兄弟出身低微,家境贫寒,无依无靠,无权无势。
“假设你的未婚夫一怒之下报复我家兄弟,你考虑过后果吗?”
虽然叶祸水和叶福星都深知这半年来叶箫所展现出来的能耐越来越大,但俗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作为叶箫的姐姐和妹妹,她俩当然担忧叶箫和小清水优美在一起的风险。
想象力丰富的叶福星紧接着更是突然面露惊悚之色,仿佛见鬼了一般颤声说:
“优美姐,之前闯进医院伤害我妈和外婆的那伙歹徒该不会就是你的未婚夫暗中安排的吧?”
经叶福星提醒,本就惴惴不安的叶祸水更是吓得俏脸惨白,心惊肉跳,冷汗涔涔。
如果不是她从小宅心仁厚、心地善良,只怕立刻就要棒打鸳鸯。
正因为她无法说服自己开口,几次话到嘴边都欲言又止,憔悴的脸色才更令人心疼。
透过后视镜将她和叶福星的神色看在眼里,小清水优美既感动又难过。
感动的自然是叶家姐妹对叶箫的爱护。
难过的则是叶家姐妹对她的态度。
然而,她又怎么可能因为叶家姐妹的反对就放弃叶箫呢?
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她轻咬贝齿一字一顿地说:
“祸水姐,福星,我理解、也认可你们的担心,但只要叶箫君不赶我,我这辈子就只做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