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师,为什么我还是不见好转?”
努嘴指了指被严肃踩成了肉酱的五步蛇,叶箫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
“倒霉蛊已经解了,但蛇毒还没解。”
“那……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严肃都快哭了。
叶箫不紧不慢地说:
“要是你没有把那条咬你的五步蛇踩死,再让它咬一口就可以以毒攻毒了。
“可既然你已经把它踩死,那就只能把它整个吞掉,最多半日就能解毒。”
“整个吞掉?皮也不剥吗?只能生吃吗?”
绝望地看着叶箫毫不犹豫地点头,严肃忍不住低声埋怨:
“叶大师,你该不会实在报复我吧?我承认我之前不该出言不逊……”
“是的,我就是在报复你。”
叶箫毫不犹豫地打断他的话:
“但我说的法子绝对管用,而且以你目前中毒的严重情况来看根本来不及赶到市医院。”
“哎!我认栽!”
绝望之际,严肃索性也不废话了,抓起五步蛇就往自己的嘴里塞。
宋真爽看在眼里,恶心得不行,赶紧转身回避。
但恶心归恶心,叶箫说的办法确实有效,囫囵将整条五步蛇吞下之后,严肃果然发现自己解毒了,顿时对叶箫佩服得五体投地,倒头又要拜。
也是在这时候,叶箫贴在东边那块山石上的灵符被风吹掉,浓雾渐渐散去。
“哎!”
叶箫看在眼里,忍不住苦叹一声。
宋真爽不明所以,却还是赶紧小心翼翼地询问:
“叶大师有什么心事吗?”
严肃也急于讨好叶箫,忙拍胸脯保证说:
“叶大师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晚辈能帮的一定义不容辞!”
叶箫急于买到品质上乘的玉石布置真正的“小迷雾阵”,于是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说:
“你们知道哪里可以买到大批量的玉石吗?”
“大批量?”
宋真爽不敢妄自揣度叶箫的意思,一脸谨慎地说:
“不知道叶大师需要多少?”
严肃则眼前一亮,满脸激动地说:
“叶大师需要多少玉石尽管开口,实不相瞒,我家就是做玉石生意的,宋董名下万客临的严氏珠宝店就是我女儿在经营。”
“哦?”
叶箫眼前一亮,稍稍盘算了一番就说:
“我想买两三吨品质上乘的蓝田玉。”
饶是宋真爽再土豪也憋不住惊呼出声:
“两三吨蓝田玉?
“以东海市目前的玉石价格来看,两三吨品质一般的蓝田玉就少需要十几亿!
“如果想要买品质好的,二十亿甚至五十亿都未必买得到。
“而且这么大的量,别说严氏珠宝,就算把整个龙腾省境内的玉石商家都算上也估计凑不出来。”
严肃则直接吓傻了,呆呆地说不出话,心中暗暗震撼:
这就是隐士高人的世界吗?
买上等蓝田玉居然用吨计量?
叶箫对玉石的了解有限,自然不会想到是这个结果,不禁有些咋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但宋真爽会错了意,以为叶箫是在埋怨她办事不利,话音刚落忙又改口说:
“不过既然叶大师需要,小妹肯定尽量去办!”
为了让叶箫相信自己的诚意,说话间她赶紧当着叶箫的面打电话给宋真美:
“姐,你找人把你家汉白玉地板拆了吧,我有大用!”
你可真能舔!
严肃此时已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唯恐宋真爽抢了巴结叶箫的先机,他也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闺女,咱家库存的上等蓝田玉还有多少?什么?只有八百多斤?你赶紧找市里的其他玉石商家收购,越多越好!”
顿了顿,他又眼巴巴地对叶箫说:
“叶大师,其实我们普济观正殿的四根顶梁柱就是上等的和田玉,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搬运,再算上我女儿收购的,加起来少说也有一吨了!
“对了,我闺女有个朋友家的玉佛估计得有三五千斤重,我也让她一并给你弄来!”
眼睁睁看着严肃说话间拔腿就往山下跑,叶箫顿时对严肃的印象有了改观,忍不住对宋真爽说:
“宋董,你介绍的这个朋友还挺仗义!”
“……”
宋真爽张口结舌,有苦说不出。
要知道,她也想到直接把普济观那四根传世两百多年的玉柱拆了送给叶箫,却让严肃抢了先。
不过她可不准备让严肃和她“争宠”,当即表态说:
“叶大师有所不知,严老头吝啬得很,尤其他女儿更是一毛不拔!
“而且他那么畏惧他师父谷明天,怎么可能真的把普济观的四根顶梁玉柱拆来送你?
“你且等着吧,小妹一定尽快给你弄来五吨上等蓝田玉。”
说着,宋真爽也飞快下山了。
此时天早已大亮,但叶箫却不慌不忙地下山回家,丝毫不急磨豆腐的事。
果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杨晓南和杨秀丽为了高额提成,整宿都没睡,除了两千斤手磨豆腐的基本任务之外,她们竟然还做出了六千斤羊脂豆腐。
但看到叶箫这么晚才下山,正和薇薇张罗着搬运工们将羊脂豆腐搬上车的叶祸水却忍不住抱怨说:
“叶箫,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说是这么说,但她的神色间难掩的都是关切,只是当着薇薇和杨晓南、杨秀丽等人的面不好意思表达而已,毕竟她还在担心叶箫昨晚脸色不好是不是真生病了。
叶箫不假思索地说:
“宋董和朋友去山上找我耽误了点时间。”
“什么?”
叶祸水大惊失色,说:
“她什么时候来咱们村的我怎么不知道?”
很明显,宋真爽是瞒着叶祸水直接去山上找叶箫的。
薇薇也忍不住难以置信地惊呼:
“听说宋董昨晚临时去鹏城那边出差,今早天不亮才抵达东海,觉都不睡就来龙井村了?”
满脸倦容的杨晓南和杨秀丽面面相觑,显然也都认定了叶箫和宋真爽有故事。
注意到叶祸水的神色间难掩的都是醋意,叶箫忙哭笑不得地解释说:
“姐,你别误会,宋董和她朋友是有急事找我,估计当时你们都在忙,所以没看到她和她朋友的车进村吧?”
未免叶祸水继续揪着不放,他顿了顿又说:
“姐,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赶紧去镇上摆摊吧?”
说着,他赶紧把车开到院门口搬运手磨豆腐。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接到方琴打来的电话。
电话里,方琴用命令式的口吻直截了当地说:
“叶箫,你赶紧来市里一趟,你奶奶找你有事!”
说完,她都不等叶箫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
方琴口中的奶奶自然就是周晚浓的奶奶杨纯会了。
叶祸水看到是方琴打来的电话,却不知道方琴在电话里说了什么,于是就有些担忧地说:
“咱妈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苦涩一笑,叶箫颇为无奈地说:
“方姨让我现在去周家……”
“不去!”
叶祸水毫不犹豫地打断叶箫的话:
“你和周晚浓都已经离婚了,还去周家算怎么回事?
“你不用觉得为难,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咱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