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塔莎王妃也客客气气地告别说:
“老师,学生暂时就不打扰你了,往后有任何用得着学生的地方尽管开口。”
叶箫也不扭捏,点头说:
“请便。”
但心地善良的叶祸水却忍不住挽留说:
“塔莎阿姨,赛茜丽雅小姐,要不你们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呢!”
赛茜丽雅很是委婉地拒绝:
“祸水小姐,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老师还要赶飞机回纽约。”
方琴则提议说:
“坐飞机也要吃饭不是?干脆这样,我给你们一人盛一碗麻婆豆腐盖饭。”
十个亿到账的方琴一改平时的吝啬作风,说话间已经拉着叶福星扭头钻进厨房里盛饭打菜,用自家的大土碗给赛茜丽雅一行人每个盛了一碗端出来。
她其实还不知道叶祸水做的麻婆豆腐有什么特别的讲究,但觉得格外香,早就已经在厨房里吃得打嗝不止。
且不说赛茜丽雅和塔莎王妃都是欧洲皇族,史密斯医生等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欧洲大陆的神豪,一日三餐非常精致,因此第一眼看到方琴和叶福星端出来的麻婆豆腐盖饭,他们纷纷面露嫌弃之色。
但他们也不好驳了叶箫的面子,而且羊脂豆腐做出来的麻婆豆腐的香味实在令人难以拒绝,于是就尴尬地接过碗筷离开。
上车之后,副驾驶的史密斯医生当即将捧在手里的碗筷放下,然后兴冲冲地对后座的赛茜丽雅和塔莎王妃说:
“尊贵的塔莎王妃,高贵的赛茜丽雅小姐,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东海市的沁园春大饭店推出了一道美食叫羊脂豆腐,比叶箫家的麻婆豆腐好吃无数倍,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吃?”
塔莎王妃深以为然地点头,吩咐开车的司机说:
“现在就去沁园春,这个点但愿还没关门,至于回去的机票改签吧!”
说着,她也将碗筷放下了。
打算等远离龙井村之后再扔掉,免得让叶箫看到了难为情。
但赛茜丽雅却不太舍得放下碗筷,而且她昨天吃过沁园春的羊脂豆腐,总感觉和捧在手里的麻婆豆腐的味道非常相像,于是就忍不住捏鼻子尝了一口。
“哇塞!老师,这个就是羊脂豆腐呀!”
美食入口,赛茜丽雅顿时激动得跳起来,脑袋“嘭”的一声撞在车顶也顾不得疼,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眉飞色舞地赞叹:
“我就说嘛,叶先生既然是隐世神医、时装大师,吃的东西怎么可能将就?
“宋真爽旗下的沁园春的清炒羊脂豆腐一盘最多小半斤,但却卖八百块。
“而叶箫家直接用来炒了整整一大锅麻婆豆腐,然后大大方方地人手送我们一大碗,太大方啦!”
见赛茜丽雅吃得狼吞虎咽的,塔莎王妃和史密斯医生心中狐疑,赶紧开吃。
开车的司机早就忍不住了,索性直接将车停在马路边端起碗。
至于另一辆车上的几个保镖为了吃得爽,索性纷纷下车蹲在马路边美美享受,一个个飞快扒饭的动作就仿佛饿死鬼投胎似的。
恰好这时候杨振雄的越野车路过,他看到一群外国人集体蹲在路边吃饭的离谱举动,憋不住暗暗吐槽:
“哪来的那么多流浪汉?”
坐在后排的是一名身穿黑色风衣、戴一顶黑帽子的人,帽檐压得很低。
他对外界的一切根本就不关心,一直双手抱胸,显得既神秘又自信。
开车的司机见多识广,早就看出塔莎王妃的两辆车非同小可,小心翼翼地提醒杨振雄:
“老板,那两辆车好像是欧洲皇室专用的。”
杨振雄正因为杨晓东和杨晓北两个儿子的事怒火中烧呢,恶狠狠地骂道:
“你一个司机懂个屁!欧洲皇室成员会大老远跑来龙井村要饭吃?”
“……”
人微言轻的司机没敢再说话,继续苦着脸任劳任怨地驱车直奔龙井村。
叶箫一家正在院子里其乐融融的地吃着晚饭,开车路过时杨振雄气得差点直接开车撞进去。
但他现在急于了解杨晓东的情况,于是就阴沉着脸让司机将车一路开进村里的老房子。
见杨振雄总算回来了,抱膝蹲坐在院门外守着的杨晓南忙迎上去紧张兮兮地说:
“爸,晓东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咱们赶紧去求叶箫吧?”
杨振雄怒气冲冲地说:
“晓南,你真是急糊涂了!
“姓叶的小野种不但把我杨家那些穷亲戚欺负了个遍,而且又把晓北的***废了,我怎么可能去求他?”
说着,他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恭恭敬敬地说:
“谷道长,我儿子的蛊毒就拜托你了。”
刻意压了压帽檐,一身黑色风衣的神秘人冷冰冰地说:
“二十万!”
他显得非常熟练,说话间已经把收款二维码亮出来。
“好说!好说!呵呵。”
杨振雄虽然满脸肉疼,但为了不惹怒神秘人只能陪着笑拿出手机付款。
“谷道长?”
杨晓南心中狐疑,一脸警惕地小声提醒杨振雄:
“爸,你说的谷道长难不成是东海市普济观的谷明天?
“我听说他虽然是破蛊高手,但前不久出了车祸,到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这个人神神秘秘的,该不会是冒牌货吧?”
杨振雄信心满满地说:
“我是通过朋友介绍才不容易把谷道长请来的,绝对错不了。
“姓叶的小野种竟然说两个亿才能给晓东破蛊,简直异想天开。
“谷道长不但是破蛊高手,还是下蛊高手,待会我就让他给姓叶的小野种下一个,哼!”
神秘人显然没听到杨晓南和杨振雄说的悄悄话,他下车之后看到院门是锁着的,不禁微微皱眉,凶巴巴地说:
“把门打开吧,我连人都没看到怎么破蛊?”
杨晓南是担心杨晓东惑心蛊发作后乱跑才特意把院门锁上的,注意到神秘人态度不好,更加狐疑。
她虽然没见过普济观的谷明天,但也听说过谷道长为人谦卑和善。
不过此时救人要紧,她赶紧拿出钥匙开门。
惑心蛊发作的杨晓东此时正如同诈尸了一般在院子里上蹿下跳,周身皮肤漆黑如墨,一双眼睛红通通的,看起来非常吓人。
亲眼看到自己最宝贝、最看重的儿子竟然落得这般田地,杨振雄又心疼又紧张,忙催促神秘人:
“谷道长,快动手吧,据说惑心蛊发作后如果不及时破解是要出人命的。”
“这个……这个这个……”
语无伦次的神秘人吓得根本不敢靠近杨晓东,想了想索性硬着头皮说:
“杨老板,你儿子中的惑心蛊不简单哪,虽然我能破解,但却有些为难。”
杨振雄迫不及待地催促说:
“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
“咳咳……”
神秘人清了清嗓子,然后扭头询问杨晓南:
“敢问杨小姐来例假了吗?”
杨晓南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脚,寒着脸气势汹汹地说:
“你说什么?”
神秘人下意识地压了压帽檐,继续硬着头皮说:
“我的意思是,杨晓东的蛊毒想要破解,必须要用与他同胞同胞所生的姐妹的姨妈血为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