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南巴不得与叶箫多沾关系,见叶箫家院子里只有两架磨盘,于是就主动提议说:
“叶箫,要不你去我家把院子里那几架荒废的磨盘也搬过来用呗?咱们三个人一人用一个磨盘,进度更快。”
“好啊!”
叶箫也不拒绝,接过杨晓南的钥匙就开了一辆猛虎皮卡直奔杨晓南家。
倒不是她脸皮厚,而是他知道他引荐宋真爽给杨晓南认识给杨晓南创造的价值更大,哪怕两人第一次通话只一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杨晓南一家早就搬去市里住了,因此村里的老房子显得异常破败,而杨晓北整天就知道赌,连砖厂的生意都不复从前,更不用说打理屋子了。
遗弃在庭院中的几架磨盘早就长满了青苔,被暗运真气的叶箫三两下全都搬上车拖走。
杨晓南提议让叶箫去她家搬磨盘时本来只是随口一说,等反应过来叶箫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搬动几百上千斤重的石磨盘时顿时就后悔了,忙对同样忙得不可开交的叶祸水说:
“祸水,要不我俩先去帮叶箫搬运吧,石磨盘那么重,他一个人怎么搬上车?”
但她话音刚落,叶箫已经开着车回来了,然后当着她和叶祸水的面三两下把三架磨盘全都徒手搬下车摆在院子里熟练地清洗。
杨晓南看得瞠目结舌,忍不住赞叹说:
“叶箫,你……你该不会是太白金星下凡吧?
“劲儿也太大了,将来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你还不幸福死?”
叶祸水顿时一脸警惕地说:
“杨主任,我家兄弟除了空有一身蛮力之外就没有优点了,而且还不会讨女孩子欢心,谁愿意嫁给他谁傻!”
“咳咳……”
杨晓南察觉到叶祸水的话里带着火药味,赶紧又扭头钻进厨房忙活了。
叶祸水依旧不忿,又用力白了叶箫一眼。
叶箫满脸委屈,压低了声音讨好说:
“姐,我只会讨你的欢心!”
“油嘴滑舌!”
叶祸水总算舒坦了,又白了叶箫一眼之后也转身进了厨房忙碌。
有杨晓南帮忙,上千斤豆子很快就研磨成浆。
为了保证做出来的豆腐新鲜,照例是要第二天一早天不亮再起来继续煮豆浆压缩成形的。
于是杨晓南这才扶着腰打着哈欠离开,并表示明早天不亮就过来继续帮忙。
她已经打算好了,只要宋真爽一天不来叶家,她就一直帮忙,早晚能撞到宋真爽。
但叶箫并不急着睡觉,等叶祸水和叶福星都睡下后他又跑去地窖炼制小白玉丹,然后再研磨成粉,以备明早点羊脂豆腐时需要。
“呼!”
总算忙好之后,叶箫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回房间睡觉。
为了不影响到隔壁的叶祸水和叶福星,他特意连灯都没打开。
但他夜能视物,不经意间看到睡在一床的叶祸水和叶福星衣不遮体,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轻手轻脚地溜进仅有一纸之隔的隔壁卧室,然后默默运转修真法诀进入深度睡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闻到淡淡的异香,又感觉自己的怀里既温热又绵软,顿时惊醒过来,赫然发现叶福星竟然已经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要知道,叶福星已经十八岁,出落得清水芙蓉、亭亭玉立,而且她的身上只穿了一套非常单薄的少女睡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躺在叶箫的怀里无异于丨炸丨弹!
而且叶箫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衩。
与叶福星肌肤相亲,他根本不可能像小时候那么自然。
惊吓过后,叶箫打算偷偷起身躲去地窖对付一晚上,但他只来得及翻身就被叶福星突然拦腰抱住。
“臭丫头,你居然在装睡?”
叶箫压低了声音责备说:
“都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还不知道羞是吧?
“赶紧滚回隔壁,不然我叫姐了!”
“嘻嘻……”
叶福星非但不怕,反而还俯身凑到叶箫耳边轻声细语地调笑:
“人家哪里大了?”
口吐芬芳,声声入骨。
说完,叶福星已经大着胆子抓住叶箫的大手往自己的胸前拉扯。
察觉到叶福星的下一步意图,叶箫更觉头皮发麻,情急之下顺势一把将叶福星推开,并紧紧地按住叶福星不安分的两只温软小手低声阻止:
“臭丫头,别闹了,咱们是兄妹!”
“人家没闹!”
叶福星说着,又要挣扎着强吻叶箫。
“咳咳——”
就在这时,仅有一纸之隔的隔壁卧室突然传来叶祸水的咳嗽声。
仿佛触电了似的,叶福星赶紧慌慌张张地翻身下床。
“呼!”
叶箫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满身冷汗,心惊肉跳。
这天晚上,叶箫满脑子都是叶福星纠缠他的画面,心绪无论如何也无法平复,不仅连修真法诀都不能专心运转,后半夜甚至还梦到方琴提刀追着他骂:
“挨千刀的讨债鬼,你连老娘的闺女都敢糟蹋,老娘砍了你……”
梦中的叶福星不仅没考上大学,还挺着一个大肚子辍学在家养鸡养鸭。
“不!这绝不是我要的生活!
“丫头是不懂事才想和我那样的,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耽误她的终身!
“她将来的人生应该在燕北、明珠、龙都、鹏城、花城、伦敦、巴黎、纽约那些大都市,而不是在小小的龙井村生儿育女!”
叶箫吓坏了,天不亮就赶紧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然后开始麻利地生火煮豆浆制作豆腐。
为了把缠绕在心头的那股邪念冲散,中途他甚至还冲了一个冷水澡。
杨晓南生怕错过宋真爽来叶箫家,也天不亮就匆匆起床来到叶箫家继续帮忙做豆腐,一路上哈欠连连。
直到前脚踏进叶家院门,睡意惺忪的她才发现身上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衩的叶箫在院子里冲凉水澡,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要知道,她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却迟迟还没嫁人,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剩女,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感到寂寞,有时候在生意场上受了委屈甚至动过随便找一个顺眼的男人就嫁出去的念头。
偏偏叶箫不但长得又高又帅,身材还好得无可挑剔,正应了网上流行的那种说法——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不仅如此,身怀玄妙真气的叶箫还有一种出尘脱俗的谪仙气质,在照明灯的映照下,浑身是水珠的他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令异性痴迷的独特魅力。
杨晓南只一眼就动心了,别说尖叫出声,甚至连眼睛都忘了眨一下。
“杨主任,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因为满脑子都是叶祸水和叶福星熟睡的动人画面,叶箫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杨晓南的到来。
反应过来之后他注意到杨晓南一直痴痴地盯着他的身体咽口水,心中发毛的他连浴巾都顾不得擦,拿起身旁的干净背心就胡乱往身上穿,然后故作镇定地溜回里屋换裤子去了。
看到叶箫看似四平八稳、但却略显凌乱的脚步,杨晓南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羞得赶紧捂着脸跑进厨房忙活。
但当穿戴整齐的叶箫随后进入热气氤氲的厨房时,她一时之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憋不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