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阳瞥见了不远处的齐光廷,微笑表示感谢,这名记者是他安排的,帮着化解那些充满恶意的提问。
凌若寒侃侃而谈,凌氏集团一切向好,展开了多方面的合作,这次过来,也想跟奇珍拍卖行合作,最好能实现强强联合。
越阳暗自给妻子点赞,话说得很有水平,报道出去,也挑不出任何问题来。
跟记者们纠缠了一阵子,两人这才进入小楼,宽敞的大厅内,四周陈列着高档红酒和精致美食,前方高台上,背景是一幅占据整面墙的抽象画。
像是随意泼上去的,线条杂乱无章,色彩却非常丰富,越阳只是扫了一眼,立刻看向了别处。
抽象画中,蕴含着符文,能够让人心神迷乱,当然,只针对修行者。
越阳暗道一声好险,幸亏提前感受到法力流动,而且,他通过修炼控魂大法,魂魄更加稳固,挡住了一波攻击。但如果看久了,照样还会中招!
能够将符文暗藏画中,此人的修为决不可小视。
就知道盛英等人不会安什么好心,邀请凌若寒是假,因为他们很清楚,越阳是一定会陪着过来的,设下圈套等着。
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企业家,以年轻人为主,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相互敬酒,谈笑风生。
凌若寒无疑是最大的亮点,不少人过来跟美女总裁打招呼,近距离欣赏华京第一美女。脸皮够厚胆够肥的还请求合影。
只要条件不过分,凌若寒都欣然答应,但越阳为了保护凌若寒,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所以每张合影都甩不掉这位赘婿,还是修图修不掉那种的。
这时,一名穿着时尚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正是苍吉,在他身边,还跟着一脸谄笑的周泽宇。
自轻自贱,说的就是周泽宇,厚颜无耻,则可以用来形容苍吉。
苍吉双手揣兜,一摇三晃朝着越阳和凌若寒走来,周泽宇也边走边挥手打招呼,两人的表现,就像是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
“嗨,美女,帅哥,欢迎来参加本次酒会。”苍吉这话透着主人公的味道,在新拍卖行有投资无疑。
凌若寒微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苍吉来到背朝舞台的那一侧,嘿嘿笑道:“越阳,有没有兴趣,把你那个投资公司卖了?价钱好商量。”
“没兴趣!”越阳头也没回。
“太没礼貌了,你难道用后背说话,谁家背上长了嘴?”苍吉不满道。
这种小把戏,怎么能骗得了越阳,苍吉故意站在这个方位,只要越阳看他,就能看到舞台的背景墙。
“你耳通八方,什么话听不到。”越阳才不上当,“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真没素质,凌总裁,你的眼光有问题,越阳是乡下来的吧!一股子池塘臭泥巴的味道!”苍吉忽闪着鼻子继续挑衅。
“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没关系。”凌若寒道。
计谋没得逞,苍吉哼了一声,转身到边上喝酒,周泽宇则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气,“小寒,不是我多嘴,你是应该好好管教越阳,在这种场合,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本性使然,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凌若寒淡淡一笑。
“这么下去,早晚你身上也沾染世俗气!”周泽宇不客气道。
“关你屁事!”越阳将周泽宇推开。
“瞧这幅德行,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传出去,对凌氏的影响也不好。”周泽宇继续煽风点火。
“姐夫,我们随意就好,你去忙吧!”凌若寒秀眉微蹙,不想搭理他。
等周泽宇走了,凌若寒小声埋怨道:“越阳,在这里,是该有些绅士风度的,苍吉和周泽宇说话还算客气,不要随便爆粗口。”
“都不是好东西!”越阳固执道,凌若寒并不清楚,老公的迁就就是跳到陷阱里去!
就在这时,齐光廷从外面走进来,认识他的人很多,纷纷热情打招呼。齐光廷也是点点头,随后拿着一杯红酒,来到越阳这边,又引来一阵猜忌。
“哥,没想到你们还真敢来,这摆明就是刺激人的。”齐光廷跟越阳不外,直言道。
“他们敢请,我们就敢来,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不来,才显得心虚!”越阳满不在乎。
“那倒是,不过奇珍拍卖行投资二十亿,肯定是嘉品拍卖的劲敌,他们的目标不说大家也看得出来,就是想搞垮嘉品。你也做个思想准备,就怕一会儿他们会说出难听的来。”齐光廷提醒道。
“要是这样,丢人只会是他们,没心胸。”越阳道。
“也对!再说嘉品拍卖每次都很有创意,不是谁都能效仿。”齐光廷赔着笑。
“舞台上的那幅画,是怎么来的?”越阳打听道。
“哦?那也是画?”齐光廷反问。
“抽象画!”
“哈哈,你还真是想多了。盛英准备了一些颜料,谁都可以在上面泼洒,说这是解压墙,我来得早,还拿着刷子在上面甩了几下呢!”齐光廷大笑道。
原来如此,一些人乱泼颜料,随后有人在上面佯装解压,快速绘制了符箓,倒是遮掩的天衣无缝,可谓煞费苦心。
既然是所谓的解压墙,在场年轻人多,参与的人应该不少,齐光廷未必将所有人都记住。再说,那名画符的肯定早就离开了!
越阳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现在的人,动不动就提解压,真的有那么大压力吗?”越阳佯装无意问。
“压力谁没有,有大有小,但没事儿解解压,清理下思想垃圾,也挺好。”齐光廷嘿嘿笑。
“老弟,想不想再去解压?”越阳笑问。
“不想!”
齐光廷立刻摆手,这种小孩子的娱乐方式,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他还弄脏了手,险些把衣服都给弄脏。现在,台上的颜料也被收走了,活动已经提前结束。
“有什么不行的?走,陪我一起,咱们改造一下解压墙!”越阳拿起一碗番茄酱,塞到齐光廷的手里,自己却拿起了另外一碗沙拉酱。
“这,不太好吧!”齐光廷还在犹豫。
“既然来了,就玩得开心些。盛英不是说解压墙吗,既然不是抽象画那怕什么,快走,大不了赔点酱汁的钱。”越阳催促道。
齐光廷稀里糊涂,端着碗跟越阳来到台上,整个过程,越阳并没有看那面墙,却告诉齐光廷,将番茄酱泼洒在上面。
齐光廷老大不情愿,这一刻觉得越阳也挺幼稚,但还是皱眉照做。番茄酱被泼在画布上,立刻流淌下来。
“靠,你们干什么?”苍吉嚷嚷道。
“解压啊!”
越阳呵呵一笑,回头瞄了一眼,果然,符文线条被番茄酱遮盖了一段,无法再形成法力干扰。
趁机,越阳拿着沙拉酱靠近,并没有直接泼,而是用手掌粘着在上面涂抹。
更多的符文线条被遮盖,再也无法释放任何威力,越阳放松下来,干脆利用白色的沙拉酱,开始快速作画。
很快,大家发现了台上的异常,居然有人在处理这幅杂乱无章的所谓抽象画。
一个用沙拉酱绘制的美女图像,出现在几条红色线条的中间,契合度竟然非常好,立刻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越阳,你把蘸料涂在上面,恶不恶心啊!”苍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