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是女生,当然性格更柔和些。我看它就对你挺好的,整天甩着个大尾巴跟着你。”越阳笑了。
“在它面前,我是老大。”奇奇仰着傲气的脸。
奇奇觉得小狐狸妙妙很贱,主要因为,妙妙是个自来熟,跟家里人的关系都很好。谁想抱都行,完全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样子,这样的小可爱谁不喜欢。
最让奇奇难以接受的是,妙妙还吃里扒外是个墙头草。明知道主人跟蓝雪舞关系微妙,但这家伙却很清楚谁是家里的女一号,有机会就围着蓝雪舞溜须。
最可恶的一次,蓝雪舞正在竹林跳舞,妙妙在她身边蹦来跳去还是叼来一朵花,意思是蓝雪舞就像花一样美。
呕!奇奇干呕一下,摇头道:“主人,我学不下去了,它就是很贱!”
越阳很清楚,妙妙正在争取沾染更多人气,它实在太害怕天雷滚滚带来的伤害。
对此,越阳也不干涉,在心里面,他也不希望哪天看到妙妙,被突然降临的雷电,击成一只焦黑酥脆的烤狐狸。
越阳也有私心,相比较奇奇而言,妙妙更讨家人的喜欢。凌若寒每天下班都要抱抱它,可以缓解工作压力。就连有虐待小动物倾向的凌小溪同学,放学后也要来找妙妙玩一会儿,甚至耐心地给它梳毛。
奇奇看到就烦,好歹也是一只有修为的狐狸精,怎么就表现的一点尊严也没有?
“有妙妙缠着岳母,我耳根子也清静,等于是立功了。”越阳笑呵呵道。
“哼,那老女人从舞馆回来第一声就喊妙妙!嗖的一下,这贱家伙就跑过去闻脚丫子!呕!天哪,我怎么还在学它!”奇奇崩溃了。
这点不假,妙妙还总是有吃不完的鲜果鲜肉,蓝雪舞甚至在研究如何更好地饲养狐狸,要不是越阳拦着,妙妙甚至早都住进了主别墅里。
“主人,奇奇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妙妙的声音从脑海响起,它已经醒了,却还在闭着眼睛装昏迷。
“你怕它说你坏话?”越阳反问。
“其实,奇奇的心挺好的,每天都带着我玩,红红冲我吼,它也很仗义吼回去。说就说吧,它是个碎嘴,性格不一样。”妙妙理解道。
“妙妙,我一直想问你,怎么拥有修为的?”
“很几天没吃到东西,我正好碰到了一个蓝色的灵芝,就把它给吃了,然后就觉得身体很轻,不再长大,感知也非常灵敏。”奇奇没隐瞒的回答。
嗡!
越阳脑袋一响,身体一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追问道:“什么样的蓝灵芝?”
“很小,长在一块光秃秃的石头上,我开始还以为是蓝色蒲公英呢,因为远远看很像一团云气!”
没错!
越阳内心一阵激动,蓝色的灵芝,那就是蓝云芝,真正的天材地宝,同时,这也是配置消蛊丹所必须的药材之一!
“妙妙,从哪里发现的?”越阳连忙问。
“一条河的源头,就是散落的一块石头,不过旁边还有一截倒下的木桩,不知道灵芝的能量是不是靠木头维系。主人,只有那一株,但这个气味我很敏感,隔着几百米都能闻到。”妙妙回答。
越阳很遗憾,他相信妙妙的话,不会再有另外一株蓝云芝,这样的宝贝,可遇而不可求,只能等待机缘。
目前,奇奇还没有表现出真正的异能,跳跃和奔跑速度,都不能算数,只是超常的体能而已。
妙妙不同,它是一只有修为的小狐狸,一直生活在野外,对于气味的辨别能力,早就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可以说,只要打开窗户,凌府院落里发生的任何情况,都逃不过它的嗅觉感知。
“又跟我争宠,主人,它是不是很讨厌?”奇奇见越阳一直跟喵喵说话,又吃醋了。
“都不讨厌,我都喜欢。”
越阳将两个小家伙抱起来,这时,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打了进来,越阳接通后,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越阳,我是阴伏伶。”
“原来是大作家啊!你好,大半夜的,怎么想起我来了,是不是要给我写传记?”越阳笑道。
这幅嬉皮笑脸的腔调,气得阴伏伶很抓狂,冷声道:“你可真狠,十几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越阳必须防备她录音,决不能留下任何口实。
“装吧,夜明珠的来历,你是说不清楚的。”阴伏伶哼声道。
“慧岩方丈给我的,这还用特别说明吗?”
“那个老贼秃,也敢给你打掩护,早晚收拾他。”阴伏苓发狠道。
“你就吹吧!”越阳不屑道,他才不相信,南巫门敢去攻击高岩寺,那就等于招惹了整个佛门。
“越阳,只要把那个小铃铛给我,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阴伏伶提出条件。
“阴伏伶,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又是人命,又是铃铛的,简直莫名其妙。你是不是还想说肚子里有我的孩子,要让我负责?”越阳完全一副无赖的样子。
“你,简直太贪了!”
“别不长教训,再有下次,你会身无寸缕的面对所有人。”越阳警告。
手机里没了动静,阴伏伶挂断了,越阳最后的话,把她给吓到了,因为她根本不清楚,在那个黑暗的密室里,越阳还对她做了什么,手里又有什么证明。
阴伏伶想要扰魂铃,正是非常忌惮这件法宝的威力,她已经吃了苦头。很大可能,元川法师也想要这个宝贝,让徒弟中间传话。
对于南巫门而言,扰魂铃是一个巨大威胁,越阳决定,今后就把这个小铃铛一直带在身边。
上班后,一位客人不请自来,正是穆周。
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有些萎靡,由此可见,面对将来到来的死亡威胁,给人带来的心理压力是多么大。
已经等不及了!
穆周并没有带家丁,一个人到来,穿着一套深色的西装,显得肥肥大大,一双枯干枣皮般的手没在袖口里。
“穆老,快请坐!”越阳忙张罗道。
“越阳,对不住啊,又来打扰了!”
穆周坐下来,笑容有些勉强,又说:“别笑话我,总觉得啊,在你身边才觉得更安心。”
“明白。来,我给你把把脉!”越阳道。
穆周连忙将手伸过来,越阳按住他的脉搏,感受了下,脉象无力,其余都正常,这是长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原因。
“老先生,实话说吧,我正在培育一种特殊的药材,能解除你身中的奇毒。用到了珍稀的草药,还没长成,需要些时间。”越阳道。
“来得及吗?”
穆周愈发担心,他也懂这些,培育珍稀药材非常不容易,经常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光。
“尽管放心,我有办法,一定来得及。”越阳自信道。
“呵呵,那就好!”穆周终于笑了起来。
穆周没有离开的打算,想要在这里等着救命的灵丹妙药,而不是在家中坐立不安的等消息。
人之常情,越阳很理解,也不好撵他走。
如何安置穆周,是摆在面前的一个难题,虽然他表示,可以一直住在酒店里,但越阳总觉得不够安全。
南巫门的这些人,正在打外援,但凡跟越阳关系亲密的,都在他们算计的范围内。更何况,穆周和阴伏苓以及功成集团之间,还存在着旧怨。穆周老迈,一招就能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