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都是一样的,唐秀苏也没看清,回来便躺下睡觉了,后来有人闯进来,她一怒之下便动了手。
越阳和醉酒男子口供一致,两人因为打赌换了房间,有视频和很多人作证。
“遇到你真是倒霉啊!”醉酒男子咬牙切齿道。
“揍你的又不是我,你干嘛不问她?”越阳幸灾乐祸道。
醉酒男子看了眼唐秀苏,深知这健美身材下蕴含的力量,想起楼下的事,恨声道:“是不是你屋里藏了女人,就故意输给我?”
嗯,酒醒了,一点都不糊涂。
但这种事,空口无凭,只靠猜测是行不通的,越阳佯装惊恐,“你别瞎说,我老婆在这里呢,房间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刚才她也说了,是自己走错房间的!”
最终,游轮工作人员担一部分责任,毕竟房卡是他们搞错的,减免大家一部分损失。而唐秀苏最窝火,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赔了医药费,但拒绝道歉!
“你到我房间一趟。”凌若寒面色冰寒道。
哦,越阳点点头,得意看了盛英一眼,便跟在后面。蓝雪舞不答应,上前一步挡住,“女儿,这都几点了,你让他过去干什么!”
“妈,我已经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凌若寒一反常态,蓝雪舞愣了下,两人已经进屋,还关上了门。
窗外星河灿烂,亮如白昼,但凌若寒一言不发,无心景色。
越阳等了片刻,拉过椅子坐在对面,将她的双手放在自己掌心,心疼道:“手这么凉,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生气。”凌若寒低头道。
“唐秀苏肯定比你更生气,我想她更愿意把那个胖子扔海里去。”越阳想到这里,还是不由乐了。
“你敢说,事情的经过,你一点都不知情?”
夜色中,凌若寒双眸晶亮,任何星辰都要黯然失色,越阳在手背轻轻一吻,笑道:“我有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但我清楚,此行的目的就是尽最大努力让你开心。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我从不回避自己爱你。”
气温开始上升,凌若寒的小手渐渐温暖起来,蓝雪舞又在外面敲门,越阳呵呵一笑,叮嘱道:“早点睡吧。”
“等会叫我看日出。”越阳刚走到门口,耳边传来凌若寒甜甜的声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不过,越阳并没有如此做,离天亮只剩下三个多小时,来日方长,他想要凌若寒睡足睡饱。
第二天,比较喜剧,大家都跟没事儿人一般,该怎样还是怎样。
凌若寒一直跟越阳在一起,两人喝咖啡看海景,不时窃窃私语说着悄悄话,本该是气煞旁人,然而盛英却装作看不见,他今天的重点反而在蓝雪舞身上。
恭维式聊天,让蓝雪舞心花怒放,笑声不断。
“阿姨,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跳舞?”盛英问道。
“呵呵,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蓝雪舞摆手道。
“难怪身材那么好!原来阿姨还是个舞蹈家!”盛英嘘呼道。
蓝雪舞开怀一笑,眉眼间都是对这个年轻后生的满意,多会说话,多懂长辈的心思,“可不敢这么说,当时还行吧,有点小名气,但到了现在,年轻人都喜欢热舞啊辣舞啊什么的,我那一套也早就没人欣赏了。”
“谁说的,我最喜欢古典舞,尤其是杨玉环的霓裳羽衣舞!”
越阳差点把嘴里的咖啡给喷出来,盛英真会拍马屁,看着蓝雪舞身材丰腴便投其所好。霓裳羽衣舞,那只是个传说,流传后世的一些版本,也非当时原创。
“我也喜欢,有时在家还一个人偷偷跳呢。”
令越阳大感意外的是,蓝雪舞居然认同盛英的说法,提到过去,百感交集,眼泪当即就落了下来。
凌若寒见状,微微叹口气,“哎,妈妈真的为凌家付出太多。”
“妈还会跳舞?人如其名啊!”越阳没想到。
“阿姨,我请你跳一支舞可好?我只能当陪衬,阿姨千万不要对我有太高要求。”盛英站起身邀请道。
“不不,这里人太多,怎么好意思!”蓝雪舞双手摆动。
“秀秀,去让他们换音乐。”盛英不由分说,撒娇式拉起蓝雪舞,“阿姨,你就跳一支嘛。”
这回,越阳是真要吐了,白搭一杯咖啡,喝不下去了。
技痒难耐,又架不住盛英盛情邀请,蓝雪舞还是扭扭捏捏来到中央位置,嗔道:“你这孩子真会胡闹,就跳一下啊,阿姨这老脸都要丢尽了。”
“我才不信。”盛英打了个响指,音乐响起,正是大唐盛世!
蓝雪舞身体微微一颤,看到很多人注视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依然是伸展双臂迈开了步伐。跳了几下,蓝雪舞就想打退堂鼓,连说不行。
盛英不许,在旁边伴舞,看起来是提前下过功夫,双膀子勾腿的,如果头上缠块布,就更像兵马俑了。
得到鼓励,蓝雪舞深吸一口气,在合适的节拍再次舞动,那些深藏的技能完全爆发出来。凌若寒也放下咖啡杯,面带微笑看着母亲跳舞。
凌小溪也惊得小嘴圆张,“靠,老妈牛叉啊!”
不得不说,蓝雪舞的舞蹈真的很有韵味,她天生媚态,骨骼柔软,对舞蹈的悟性让她超凡脱俗,嘴角上勾似笑非笑,举手投足之间摄人魂魄!
一曲舞毕,不少人鼓掌叫好,还有两位外国人直呼amazing,试探问能否跟中国艺术家合影留念。蓝雪舞像是明星一样,接受众人的仰视,摆拍也优雅从容,贵气十足。
至此,越阳终于理解岳父的内疚,蓝雪舞放弃梦想给他一个家庭,等再次踏上节拍,已经人近中年。
擦着香汗喝了点牛奶,蓝雪舞亲昵拍着盛英的手,“我没想到,你这个大老总还会跳舞,不错。”
“我哪儿会跳舞,只是小妹热衷,我耳濡目染,也学会点。”盛英故作谦虚道。
“这就是家庭氛围。从小受到良好熏陶,长大也是多才多艺。哪像有的人,土生土长,一身的俗气,洗不掉的土坷垃味儿!”艺术远去,蓝雪舞又回归了世俗,朝着旁边瞥了一眼。
“阿姨说的是越阳吧?你有所不知,其实越阳跟我妹妹还合跳过呢,反响很好的。”盛英破天荒说好话。
越阳不为所动,狗嘴里怎么可能会吐出象牙?
蓝雪舞很吃惊,不可思议问:“越阳也会跳舞?”
“那倒不是,小圆教授舞蹈课,缺根柱子,就让他过去帮忙了。”盛英坏笑。
“当柱子去了?哈哈,我就说,他懂什么艺术!”蓝雪舞跟盛英很聊得来,觉得这个年轻人热情又孝顺,比越阳不知强多少倍。
唐秀苏很少说话,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威士忌。越阳看到,她的胳膊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伤痕,应该是自己弄的。
盛英改变了策略,要从蓝雪舞身上找突破口,越阳倒也清静,期间陪凌若寒看了场电影,之后两人去海底动物游来游去的水族馆餐厅用餐。
还骑了游轮外沿悬空的脚踏车,凌若寒累得小脸通红,却还在咬牙坚持。
“小寒,骑不动就不要骑了。”越阳心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