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半天假,高丽丽的遭遇太令人同情了……坏人不落网,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韩通快步走上前,攥住欧阳红的手,“没吃早餐吧?民以食为天。我请你吃点儿东西去。”
“我真吃不下,我们快去省厅……下午,你必须回三岔口,给王师傅和高主任赔礼道歉,你要堂堂正正返回冀东……不要依靠你爸爸的影响力。”
“这个我知道,我韩通在哪里跌倒,一定在哪里爬起来……我们打车去公丨安丨厅。”
“嗯嗯,高丽丽的遭遇太令人义愤填膺了。坏人得不到惩罚,我欧阳红寝食难安!”
“欧阳红,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祸害高丽丽的人太下作了……简直是猪狗不如,我都想把他碎尸万段!”
欧阳红靠在韩通肩膀上,攥住心山人的手,“是红颜薄命吗?我和高丽丽虽然只见了一面,可以,断定她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儿。可是,为什么老天爷不眷顾这个漂亮姑娘?”
“亲爱的,老天爷绝对有眼。但是,无法阻止坏人为非作歹。我坚信害人虫得到报应是迟早的事儿!”
“嗯嗯,漂亮是罪过吗?是何人处心积虑,设置陷阱?”
“欧阳红,也许高丽丽受害和一个叫张富贵的人有关……”
“啊,从你的言语中判断,十有八九和这个畜生有关。难道他们使用了迷药?”欧阳红说。
“啊,……你是学医的,肯定在这方面比我了解。”
“嗯嗯,也许他们使用了‘蓝精灵’。”欧阳红猜测。
“快说说,这是一种什么药物?对人危害大吗?”
“在医药上被称为地西泮,可以融进水里,起到麻痹神经,催人入眠的作用。也许,他们给高丽丽下了美国产的蓝精灵……这种药效猛烈,而且无色无味。”
“看来,和她同行的校长、一位男老师的嫌最大?”韩通自言自语地猜测。
两人的推理,颇有道理,仅仅是百姓的猜测……走进公丨安丨厅,韩通的干爹刚从bj开会回到单位。
“韩通,好久不见,也不来看我……你怎么带着一位绝世佳人来见干爹?”
“干爹,她叫欧阳红,是冀东人民医院的大夫,也是我的新女朋友。”
“张叔叔,冒昧打扰,我们没有预约,实属不该,请您原谅!”
“看看,见外了,韩通是我的宝贝干儿子。儿子见老子随时可以来,你也一样,无需繁文缛节。快快请坐。”
张处长给一对年轻人泡好茶,开门见山,“韩通,一大早来找干爹,是不是来请我喝喜酒啊?日子定在啥时候了?这个周末吗?”
“干爹,我们有件事儿想拜托您!是关于我前女友的冤屈。”
“什么?我看你和欧阳红天造地设……前女友的事儿你还管?不怕欧阳红吃醋?”
“干爹,是这样的……”
张处长听完韩通的叙述,忽地一声站起来,把桌子一拍,怒目圆睁,“岂有此理,冀东市居然能发生这种骇人听闻的事儿?干爹一定逮住坏人,还高老师清白。”
“张处长,我也是个姑娘,将心比心。我见到高丽丽……她痛不欲生,甚至是生不如死!拜托您把害人绳之以法。”
“欧阳红,你能从女性的角度为高丽丽着想,可见,你是个人心地善良的姑娘,我为韩通感到高兴。你们的婚礼干爹自告奋勇当司仪。”
“韩通两人从沙发上人蹦起来,异口同声,“谢谢干爹……等高丽丽的大仇得报后,我们就立刻结婚。”
“好好,你们两个人有良心……干爹为一对善良的璧人高兴。”
“干爹,我把高丽丽的事情再给您详细说一下,也许对案件侦破有用处。他们一行三人去bj学习,乘坐我妈妈的车次……听欧阳红说,从bj回来不久,和高丽丽同行的刘老师成了校长,原来的校长高升为省招生办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啥猫腻?”
“张叔叔,高丽丽还告诉我,校长和刘老师在软卧车厢会客,而且三番五次去……难道这个坏人就在火车上?”欧阳红疑惑地说。
张处长越听越气愤,他顺手抓起电话,“冀东分局李局长吗?我老张啊,有件案子,表面看十分简单,但是坏人有背景……你们必须给我三天侦破。请您来我办公室,我要当面给你交代。再见!”
“张处长您有何指示?属下特来领命!”
“李局长速度够快,不愧是冀东丨警丨察战线的一把利剑……请坐下。”
“张处长召唤,属下就得马不停蹄!”
“李局长,冀东分局辖区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这个姑娘曾经是我干儿子的女朋友……事情的来龙去脉我给你交代清楚了。
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我不管过程,只要结果。我一会儿有个重要会议,请你赶快去部署。再见!”
“张处长,我只需要2天时间,我得采取一些过激手段,直接从刘校长身上打开突破口。”
张处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但你们不能刑讯逼供!”
“请张处长放心,老师一般都胆小如鼠……我们有办法让他开口。”
李局长长走出公丨安丨厅,直接和刑警队长驱车直奔冀东市第一中学。
“李队,刚才张处长交代给我一件令人义愤填膺的案件……”
李局,从报案人的描述来看,案件和高丽丽的同行者也许有关?那个刘校长可能是个帮凶?我们就将计就计,您看这样不行不行……”
“可以,英雄所见略同。我们就从刘校长哪里打开突破口。”
李局长和李队长的来访,令刘校长莫名其妙,“刘校长,这位是冀东公丨安丨分局李局长,我也姓李,是刑警队长。”
刘校长皮笑肉不笑,热情地和两位丨警丨察握手,让座、倒水。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刘校长目光闪烁,谨小慎微,李局长和李队长对他立刻产生了更大的怀疑。
李局给李队长一个眼色,李队长不由分说,从腰里拽出手烤,啪嗒一声烤在了刘校长的手腕上。
“走吧,跟我们走一趟,张富贵已经招供了,你敢负隅顽抗,遮遮掩掩,罪加一等。”
刘校长瞬间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结结巴巴,“丨警丨察同志……我一五一十地交代。我是被张富贵逼迫的……如今,高丽丽虽然名义上是我老婆,其实张富贵才是她丈夫。”
“好吧,看你主动交代问题,我们就在你办公室里谈。说吧”
李局长审问刘校长,李队长进行笔录,“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得隐瞒一切。”
刘校长胆小如鼠,把张富贵如何在火车上**高丽丽的事情说的一清二楚。
李局长和李队长耳闻刘校长的供词,肺都快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