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姥姥看了一会儿《年轮》,韩通于13点30分走出姥姥家。
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不见一丝儿云彩。
退休老人三个一堆,五个一伙儿,在小区大门口打扑克、下象棋。
有人走错了棋,观战的人骂骂咧咧:“臭棋篓子,不能走卒,快上马!”
下棋者把眼睛一瞪,道:“观棋不语真君子。闭上你的臭嘴,你能你来下!”
打扑克的配合不默契,对家开口就来:“老王头,你是个蠢猪,也不算牌,没看懂我的眼色吗!”
“谁像你诡计多端,老曹家的人就是心眼儿多!”
一阵笑声随即传来。
韩通觉得生活就该如此,随遇而安,退休了就该随心所欲,安度晚年。
韩通距离“情未了”还有四五百米,张同学就大呼小叫:“韩通,你是小脚女人吗?一摇三晃的,就等你了。”
韩通怼道:“着急什么?又不是你入洞房,我能来就不错了!”
张同学附在韩通的耳朵上说:“哈哈,今晚我一定把女朋友拿下,入洞房必然,你不要羡慕啊!”
“呸呸,恬不知耻,色胆包天。”
张同学搂住韩通的肩膀,说说笑笑走进“情未了。”
1号包厢最大,能坐10个人。
张同学的对象看见韩通,喜笑颜开,道:“韩通你来了,我们就不缺幽默大师了。快请入座!”
韩通扫一眼满桌子的俊男靓女,道:各位同学好,我可没来晚,”
八九个同学异口同声地说:“没晚,韩大侠来的恰逢其时。”
待韩通入座,张同学致开场词:“哥儿们、姐们,明天莎莎就要去南开大学。我恋恋不舍,特意为她举办酒会,感谢大家赏光,先干了第一杯!”
张同学带头喝下杯中酒,其他人也毫不犹豫,仰头干了杯中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同学搂住着莎莎的肩膀,一会儿喃喃低语,一会儿卿卿我我,就差亲口口了。
同学们开始起哄:“这对新人,能亲一个吗?”
张同学乘机搂住女朋友的脖子想乘机下嘴。
莎莎把头一扭,躲过“一劫”,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在张同学脑门上戳了一指头,道:“不要得寸进尺。谁陪我去趟卫生间?”
“莎莎,我陪你去,我人丑,身体好,可以保护你!”
“培培,你是我们班的黑牡丹,我就喜欢看你俏样儿!走吧。”
两个姑娘手拉手,走出1号包厢。
张同学再次举杯,请同学们干杯。
不一会儿,培培气喘吁吁跑进包厢,结结巴巴地说:“不好了。莎莎被三个男人拽进了7号包厢!”
张同学一听,忽地一声站起了,道:“谁他妈的胆大包天,光天化日,有人敢劫色?老子废了他个王八蛋!”
他顺手抓起两个啤酒瓶子,气势汹汹地冲向7号包厢。
韩通他们紧随张同学看究竟。
还没到7号包厢,就听见莎莎哭哭啼啼:“你们这帮流氓,快放开我,我男朋友在1号包厢!”
“小妞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看上的姑娘就得陪我们玩儿。不然让你的漂亮脸蛋儿开花!”
“放开他,你们是什么人?”
七八个地痞头一扭,看见一个男子手里举着两个酒瓶子,似乎想拼命。
只好先松开莎莎,依然把堵在角落。
其中一个高个儿,像是头儿,道:“吆喝,想拼命啊?我们哥儿几个手正痒痒呢!”
话音落地,也顺手举起了酒瓶子。
张同学喝的有些高了,眼看女朋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高举着酒瓶子,奋不顾身地砸向高个儿。
高个儿嘿嘿一笑,待张同学砸向他的酒瓶子快到脑门时,突然一个侧身,顺势把手中的瓶子砸到张同学的头上。
只听哗啦一声,他手里的酒瓶碎了半拉。
张同学一身惨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脑门上流出鲜血。
莎莎惊叫一声,捂住眼睛蹲在地上哭泣。
高个儿洋洋得意地坐下,点燃一支烟,开始吐圆圈儿。
他咬牙切齿地说:“哼哼,敢和我抢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给我打!”
随即,雨点般的拳脚声响起。
韩通大喊:“住手,不要欺人太甚!”
一群无赖,扭过头,看见韩通怒目圆睁,气度不凡,心里有些发憷。
高个儿猛然站起身,道:“吆喝,嗑瓜子嗑出了臭虫!想找死啊!”
随即抓起酒瓶子砸向韩通。
韩通也不躲,待酒瓶子到了面门,一侧身,抓住飞来的酒瓶子,道:“老子警告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让你们满地找牙!”
无赖一看韩通身手不凡,觉得自己人多势众,干翻韩通没问题。
高个儿一个眼色,七八个无赖掏出匕首,冲出包厢,从东西南北刺向站在大厅里的韩通。
韩通不慌不忙,一招白鹤展翅,腾空而起,在空中使出连环无影脚。
只听砰砰砰数声响,无赖倒们纷纷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他们鼻青脸肿趴在韩通脚下,发出告饶声:“大侠饶命,我们有眼无珠,知道错了,我们马上送你的哥儿们去医院。医药费全包!”
眼看无赖的狼狈像,四周响起阵阵的掌声。
“不要动,丨警丨察,都把手放在脑后!”
培培赶忙解释:“丨警丨察叔叔,是他们先欺负莎莎……我们是正当防卫!”
“不要狡辩,都去迎宾路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丨安丨叫来救护车,把昏迷不醒的张同学送往医院急救。
韩通他们以及受轻伤的七八个无赖,被丨警丨察请进两辆面包车,带往迎宾路派出所接受处理。
公丨安丨先询问打人者韩通:“叫什么名字?出生年月?家家庭住址?职业?有无前科?”
“韩通,出生于1972年9月19日,铁路迎宾一小区3号楼302室,xn司机学校学生,无前科。”
“为什打群架?拿匕首的那些人是你一个人放倒的?”
“是的,我会武功,再多来几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公丨安丨抬起头,用威严的你目光观察韩通。
见他毫无惧色,道:“吆喝,洋洋得意,理直气壮嘛。知不知道打群架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第四十三条。”
“不知道。”
“仔细说说打架经过,每个细节都要说作清楚。”
“好吧,今天下午我13点30分左右从家里出来,大概13点50分到达‘情未了’,我们一帮同学开时喝酒……”
“给,看一下笔录,与你的叙述是否一致。”
韩通接过笔录仔阅读,道:“没问题,与我的叙述相同。”
“过来,在笔录上盖手印。”
公丨安丨把红色印尼盒打开,指导韩通盖手印。
公丨安丨好奇地问:“你的武功谁教的?看来身手不错,八个手拿凶器的无赖没伤着你!但是打架不对,知道吗?”
韩通心里愤愤不平,克制住怒火,道:“丨警丨察叔叔,我没错,如果我不出手,我同学被伤的更重!”
丨警丨察把眼睛一瞪,道:“这里不是你强词夺理的放地方,你的一面之词不能说明问题。”
随手啪嗒一声,用手铐把韩通铐在了门口的暖气上,故意把门打开一道缝儿。
刚开始,韩通不以为然,觉得“戴手镯”儿没什么可怕的,反正我是正当防卫,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