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丽一把抱住大夫,收住了哭嚎,身体不停地颤抖,任凭泪水流淌,不知道该说什么?
“姑娘,你说你没接触过男人?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和男人喝过酒吗?如果有喝酒的事儿,请立即报警。我们常见小姑娘喝醉被坏人侵犯怀孕的事儿。”
大夫的这句话一下点子醒了高丽丽,暗自思量:“一个月前的火车上,我觉得**火烧火燎,而且依稀记得发生了什么?
可是,苟校长和刘老师却一致说我梦里叫韩通的名字。难道是其中的一个人祸害了我?还是旅客侵犯了我?不可能啊,我睡的再死,被人侵犯也能醒来。不行,我得回学校问问刘校长,我的清白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失去,还毫不知情。”
大夫眼见这个姑娘目光呆滞,一定是在苦思冥想,在回忆什么?
走出痛苦回忆的高丽丽想对大夫说什么,欲言又止。
目睹她跌跌撞撞,痛苦无助的样子,大夫流下了眼泪,“姑娘,身体要紧,小心些,做女人难啊!”
高丽丽走出医院,心里一片茫然,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打车去学校问个究竟。
出租车停在了学校门口,高丽丽一动不动,“姑娘,到地方了,10元钱,请你下车!”
高丽丽有气无力,递给司机10元钱,摇摇晃晃走下出租车。
在进校门的时那一刻,高丽丽意识到,“我是老师不能失去风度,得整理一下衣服,体体面面见校长。”
心如刀绞的高丽丽整理好衣服,忐忑地走进刘校长办公室。
“哦,高老师来了,快请坐!老师后天才到校,你怎么提前来了?”
“刘校长,我来谢谢你在北京对我的关照。”
“哎,这有什么可谢的。同事一起外出,互相照顾天经地义。况且我是个大老爷们儿。”
高丽丽眼见刘校长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不像心里有鬼,“刘校长,我们都是成人了,实不相瞒,我怀孕了。就是那趟火车上,我隐隐约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你和苟校长,现在是省招办苟主任,一致说我翻来覆去说梦话?能告诉我事情的真想吗?”
校长心里一惊,“啊,不会吧?苟校长去软卧聊天,我就在你的上铺睡觉,前后左右都是旅客,谁胆大包天敢占你的便宜?太匪夷所思了。”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一趟北京之行,我莫名其妙地怀孕,难道出鬼了?也罢,我去报案,也许公丨安丨能查个水落石出。”
“对对,快去报案吧,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一个黄花大闺女无缘无故在火车上失去清白,必须查清楚。不过,我听说你和一个叫韩通的火车司机谈对象,不会是他乘你喝醉那个了?”
“是的,韩通是我的男朋友,他压根没碰过我。这里面一定有鬼,我必须请公丨安丨一查到底,还我清白。再见!”
目送高丽丽没精打采的身影,刘校长心里七上八下,“坏了,如果真查出来,我也脱不了关系,得赶紧给苟主任汇报。”
刘校长打开办公室门,没发现有人来,迅速锁上门,拨通电话,“苟主任,我是小刘,情况十万火急!刚才高丽丽来我办公室说自己怀孕了,她去报案了,这可怎么办?请你您指示!”
“哈哈,我们的张大公子枪法很准,可喜可贺嘛!”
“苟主任,您有大将风度,我都被吓的六神无主了,您还哈哈大笑,有什么锦囊妙计吗?请点拨属下一二。”
“刘校长啊,你也是个领导了,怎么没什么长进啊?她报案有用吗?火车上人来人往,没留下任何证据与线索。
再者,也不是我们两个所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她在火车上清醒的时候,没见过张富贵,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丨警丨察也搞不清楚高丽丽怀孕的事儿,只有她丢人现眼的份儿。
我敢打保票,她不会报案。只要我们三个守口如瓶,这就是一个无头案。”
“啊,苟主任高明,我得好好向您学习,我永远是你的学生。”
“嗯嗯,今天晚上望江楼吃饭。我们得告诉张大公子特大喜讯!”
高丽丽走到公丨安丨局门口了,突然清醒了,“我莫名其妙地怀孕,不能让父母那知道,更不能让同事知道,韩通哪里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高丽丽漫无目的,随意在大街上游荡,泪水如同决堤的海不停地流淌,一颗心已经碎了,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走在大街上的高丽丽是那样的渺小和无助,犹如一颗暗淡无光的陨石,跌落在地球上渺无人烟的地方。
18点不到,张富贵、苟主任、刘校长已经坐在望江楼最豪华的‘前程似锦’包厢内。
“两位哥们儿,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你们非要本尊赴宴,还准备了茅台酒?不错嘛!”
苟苟主任和刘校长相视一笑,“恭喜大公子枪法了得,在火车洞房里打准了高丽丽的花心心……”苟主任嬉皮笑脸地说。
张富贵一下子蹦了起来,“啊,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苟主任给刘校长使个眼色,“大公子,千真万确!今天下午,高丽丽哭哭啼啼到我办公室……”
“哈哈,好好,太好了!我以为只给火车司机戴了一顶绿帽子,没想到我给火车司机留下了种子。”
“张大公子乃是龙种,给火车司机留下了优良品种,将来一定是局长的胚子。”
“哈哈,有道理。韩通你个王八蛋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本公子要让你给我养儿子,真他妈的解气啊!来来,倒酒、倒酒、我们得抓紧庆贺!”
刘校长一边倒酒,嘴里念念有词,“月儿弯弯照九州,几人欢乐几人愁。哎,大公子,高丽丽说他和韩通没有过肌肤之亲!”
张富贵心里咯噔一下,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苟主任和刘校长眼见张大公子的神态,都不敢言语,静等他发话。
“他奶奶的,我怎么忘记了高丽丽是处丨女丨的事儿。我以为高丽丽回到冀东,久别胜新婚,一定会和韩通行苟且之事。看来韩通是个正人君子,高丽丽也是个贞洁烈女,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大公子,我知道高丽丽眼里揉不得沙子,就怕她寻短见。那么,您的骨肉岂不遭殃?”苟主任小心翼翼地说。
“啊,有可能。这个韩通他妈的一根筋,为什么不霸王硬上弓?以前,我看上的姑娘只是玩玩而已,从来没有过孩子,这次不一样了,我得让孩子活在世上。”
“除非高丽丽不寻短见,才能想出好办法。可是今天要发生什么?我们无法预测。”苟主任插话。
张富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刘校长,你和老婆的关系怎么样?你觉得高丽丽漂亮吗?”
刘校长一听,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战战兢兢地问:“大公子,您有什么吩咐,请直言,我绝对不打折扣地服从。”
“好好,不亏是我的哥们儿。既然你觉得高丽丽貌美如花,你和老婆离婚,娶高丽丽为妻,我的孩子就有人抚养了。”
“哈哈,大公子聪明绝顶。这样刘校长得了美人,还能把大公子的骨肉养育成人,你们就是一家人了,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