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直觉非常厉害,也许韩大路真的失去自我占有了许飞燕?也许是许飞燕主动,令韩大路不能自已。
张小六只好真心实意地道歉:“李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送韩大路回家。”
“现在怨你于事无补,我得找许飞燕这个狐狸精算账去。走了。”
张小六追出门,嘱咐:“李娜,人家可是报社,不要大动干戈。”
李娜气呼呼地回答:“我又不是泼妇,我知道该怎么办。你也怜香惜玉啊?”
张小六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目送李娜渐行渐远。
李娜来到冀东日报社,找到许飞燕,直截了当地说:“我叫李娜,找你有事儿,请出来一趟。”
许飞燕的同事觉得莫名其妙,外人找记者都是谨小慎微。这个女子怎么用命令的口气叫许飞燕外出?
一时之间,大家议论纷纷,就是没有想到男女之的事儿。
毕竟许飞燕非常矜持,一般不和男士开完笑,更谈不上打情骂俏了。
许飞燕紧跟李娜,心里七上八下,不停地盘算,该如何回答李娜的问题?
“也许,韩大路都招了?不对啊,韩大路没有发发现和我行云雨之事,难道李娜有特殊办法?”
许飞燕想到这里,心里不停地打鼓。随即呀一咬,暗自思量:“我索性实话实说,大不了鱼死网破。”
走在前面的李娜心里不是个滋味儿,许飞燕太漂亮了。我一个女人都被她的美貌征服了,何况是男人。
走到一家咖啡馆,李娜驻足,道:“请把,许大记者。我们里面谈。”
本来李娜憋着一肚子气,见到许飞燕却突然像一只泄了气皮球。
许飞燕准备好了鱼死网破,也就淡然地跟随李娜进了咖啡馆。
入座,李娜客客气气地问:“原味,还是加糖?”
飞燕爱喝加糖的咖啡,面对李娜,然有了新的想法:
“谢谢,咖啡必须原味,才能品味生活的苦。”
李娜心里一惊:“哎,这个女子怎么和我有相同的嗜好?难道是天意?”
在等咖啡的间隙,李娜开门见三地问:“我不想绕弯子,昨天,你和韩大路有故事吗?”
“有,是我主动,他醉的厉害,毫不知情中他是被迫的。”
李娜的脑子翁的一声,想站起来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真是恬不知耻?乘我男人喝醉,你占有他,你真是*的急不可耐吗?”
许飞燕静等李娜火力全开,准备忍受狂风暴雨般打击。
等了半天,李娜只是默默地看着许飞燕,无动于衷。
李娜刚才眼里的怒火,换成了一种怜惜。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主动占有韩大路?你明明知道他是个有妇之夫?你在一个《退伍军人的故事》里把我们的家庭塑造的完美无缺。难道你想打破自己塑造的完美无缺吗?”
“李娜女士,我谢谢您没有对我大加讨伐,您这样冷静,令我的心里更加自责。您骂我一顿,打我也行,我绝不还手、还嘴!”
“呵呵,我们都是女人,我只想知道你什么要这么做?不惜主动伤害自己?值得吗?”
“值得,我知道韩大路爱你。就在我想和他行云雨之事时,他嘴里叫着你的名字。当时,我心里很疼,可是,我对他的爱,战胜了心痛,还是义无反顾地占有了他。”
李娜随口说:“你不想天长地久,只想曾经拥有?”
“啊,知我者,李娜女士。谢谢您,如果不是这挡子事儿,我愿意和你姐妹相称。”
“许飞燕,你想过吗?如果你怀孕了?你一个大姑娘怎么面对?”
“我生,无论男女,都尽心抚养其成人、成才,毫无怨言。”
李娜耳闻许飞燕的话语,觉得许飞燕对韩大路的爱是一种痴迷,一种忘乎所以的爱,一种不求回报的疯狂。
人对于爱可以这样吗?可以不怕吃苦受罪,不怕承受来自社会、家庭、同事间的讨伐吗?
李娜觉得许飞燕真的爱韩大路,韩大路的什么吸引了她?
“你为什么这么痴迷韩大路?他的哪一点吸引了你?”
“公交车上他大显身手,太帅了。还有,他和王野猪、王一刀、肥仔的争霸,以及他驾驶‘红旗号’的威风凛凛,都令我痴迷、疯狂、无法自拔。”
李娜彻底被许飞燕说服了,一个姑娘被一个男子无意中彻底征服,必然义无反顾。
“难道,我爱上韩大路不是如此吗?”
“许飞燕,你这样做,没想过自己未来的吗?”
“我想过,我的未来就是,如果有了韩大路的骨肉,便顺其自然地当单亲妈妈,如果没有,就是韩大路天生无子嗣。我决定独身,不会谈婚论嫁。”
“飞燕你太傻了,你不该这样,不该断送自己美好的一生。”
“姐姐,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当然可以,我认你这个妹妹!”
许飞燕激动地扑进李娜的怀里,情不自禁地哭泣,且,自言自语道:“姐姐,我想让韩大路当父亲,因为你不能生育了!”
李娜闻听此言,紧紧地抱住了许飞燕,止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对本是仇敌的女人,居然在咖啡馆里成为了姐妹……
许飞燕推开门,社长没想到她来的这么准时。
心里对这个才华横溢的记者更有好感了。
社长满脸喜色,挺直腰杆,道:“我们的大记者回来了,去玉屏山一个多月,风尘仆仆,辛苦了,快请坐。”
许飞燕不卑不亢的回答:“社长,一线采访是记者的责任,我年轻能吃得消。
我还是站着给您汇报。”
“哎,怎么叫汇报,应该叫探讨。
这次完成的稿件叫什么啊?”
“《私立小煤窑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功不可没》上、中、下,三个篇段1.2万的字。”
“好好,题目一听就有故事,真是人才啊!”
许飞燕恭恭敬敬,双手把稿子稿子递上,道:“社长过奖了,请您赐教!”
他接过稿件,示意许飞燕坐下,急不可耐地开始浏览。
许飞燕还是听从了社长的意思,坐在他的斜对面,静候上级指示。
社长一边阅读,一边频频点头,激动地用左手五指敲击桌子。
读多完最后一个篇段,社长不由自主起身,道:“文稿立意高远,新闻要素过硬,数据对比可信,对冀东省大力发展矿产业非常具有借鉴和指导意义,妙妙妙。
好饭不能晚,我请他们排版,明天见报。给你放假一周,再见!”
走出社长办公室,许飞燕并不干到感到高兴,而且心里不舒畅,什么原因?她也搞不清楚。
回到宿舍,许飞燕躺在床上,脑海里一边又一边回放这次采访的点点滴滴,觉得顺理成章。
“哎,我是杞人忧天吗?既然有一周假,应该放松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