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怕张果果把话递给王野猪,断了自己的财路,急忙呵斥闺女:“夹紧你的嘴,干活去,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大红向来惧怕父亲,气呼呼地走进操作间择菜、洗碗。
张果果偷偷地抿嘴笑,心想:“王大红啊,你美若天仙,却生在了平民百姓家,有一个贪得无厌,见钱眼开的爹,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怪就怪你命太苦。”
老王头无话找话:“张师傅,王德柱的女朋友很多吧?”
“何止是多,多如牛毛。”
老王头听到这句话,仿佛受到了打击,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无精打采地去忙活。
张果果心想:“王大红你自不量力,敢不听王野猪的话。韩大路够厉害吧,还是个武林高手,到头来,老婆肚子里的孩子被我们略施小计就流产了,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韩大路虽然有个养子,不过是替别人续香火。”
王大红躲在操作间暗自流泪,不由自主在心里埋怨起了韩大路:“韩大路,你这个没良心的人,我王大红如花似玉,你却见异思迁,娶了别人。不过,我不恨你,婚姻是前世姻缘,祝你们一生平安幸福,我们下辈子还能再续前缘吗?”
张果果在王家饭馆演完射雕,洋洋得意地哼着小曲儿,摇头晃脑地走出饭馆。
他知道,王野猪在老巢心急火燎地等汇报呢……
太阳终于落山了,王野猪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张果果拿出一条毛巾,把蒙汗药均匀地散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把毛巾卷在报纸里,激动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然后,张果果找出一条麻袋,和王野猪偷偷摸摸去王大红必经的小树林。
快十点了,小树林寂静无声,偶尔,有人经过这里,也是步履匆匆吗,谁也想不到小树林里藏着一对邪恶的幽灵。
王野猪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王大红走来的方向
他心浮气躁地抬起头,发现今晚的星光不怎么明亮,一片硕大的乌云遮住了月亮,人间仿佛沉入海底。
王大红终于出现在了小树林的前方。
今天,她得知王野猪不在三岔口,回家的路上不再东张西望。
张果果等王大红接近小路边的一棵大树,猛然窜出来,王大红刚想喊人,一块毛巾迅速捂在她性感的嘴上,王大红一声妈呀,慢慢地栽倒在地。
王野猪手忙脚乱,帮助张果果把王大红装进麻袋,扎进口子,自告奋勇地扛起“战利品”,脚下生风,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王野猪抗着王大红脚下生风,“张泼皮”空手跟随都有些辇不上。
月光时有时无,星光若隐若现,仿佛预示着王大红在劫难逃。
“张泼皮”眼看王野猪的宿舍快到了,一阵小跑冲到前面给主子开门。
主子还没有把王大红放在床上,“张泼皮”就急不可耐地反锁了门,还不停地吞咽口水。
王野猪三下五除二退掉王大红身上的麻袋,迅速把她平放在床上,非常粗暴地撕掉王大红的衣服。
一个白花花的胴体呈现在两个畜牲面前,令王野猪和张果果呼吸急促,不亏是“赛白雪”。
王大红肤如凝脂、玲珑曲线……刀劈斧削般的翘臀煞是诱人,美若天仙的五官,点燃了王野猪和张果果体内的熊熊浴火。
王野猪发了疯,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狗皮,也不管“张泼皮”眼睛发绿,饿虎扑食一般,扑到王大红的身上……
心满意足后,王野猪发现王大红居然是处丨女丨,洋洋得意地说:“老子以为王大红被韩大路破了身……看来韩大路是个正人君子。”
“张泼皮”赶忙回话:“嘿嘿,王大公子没玩过的女人,韩大路不敢碰。”
王野猪志得意满地点点头,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吐出一串儿烟圈,眼睛一刻没离开过王大红美丽绝伦的胴体。
“张泼皮”早就被浴火折磨的忍无可忍。
王野猪思量:“哎,老子以前寻花问柳,玩过的都是些见钱眼开的货色,只有‘赛白雪’才是秀色可餐。”
想到这里,王野猪又一次兽性大发……
再一次得到发泄后,王野猪把头枕在王大红的胳膊上,轻轻地抚摸“战利品”的肌肤,突然爬起来开始狂吻王大红的躯体。
蒙汗药的药性过了,王大红慢慢地苏醒了,最先的感觉是头疼欲裂,继而,身体像散了架。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慢慢地有了意识,想起了路过小树的情景,大叫一声一下子坐起了起来。
她看见王野猪一丝不挂,嬉皮笑脸,紧挨着自己,地上还站着张果果。
低头一看,自己赤裸裸躺地在一张床上,脑袋嗡的一声,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拉过被子裹住身子,歇斯底里地喊:“王野猪、张果果,你们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把我怎么样了?我的衣服呢?我要告你们,快把衣服还给我!”
王野猪目睹王大红惊慌失措,气急败坏的样子,突然哈哈大笑:“哼哼,把你怎么样了?老子把你从姑娘变成女人了。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处丨女丨,身材一流,肤如凝脂……不愧是赛白雪!”
王大红伤心欲绝,泪水直流,拿起枕头砸王野猪,东张西望地找武器,必然是一无所获,只能歇斯底里哭嚎。
王野猪目睹王大红梨花带雨的样子,又不同于刚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美丽,瞬间兽性又发,毫不犹豫地扑向王大红……
王大红疯狂地反抗,用嘴咬,指甲扣,拳打脚踢王野猪。
“哈哈,韩大路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一个弱女人还想拒绝老子的美意!
我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90,你就是第91个。
你信不信?在冀东我跺一下脚都会地动山摇!”
王大红充耳不闻,不停地反抗,不停地扭动身体,愤怒的大喊大叫,屈辱的泪水像珠子往下滚。
张果果看的惊心动魄,一时忍不住兽性,突然从腰里抽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进王野猪的后背。
王野猪一声惨叫,疲软地倒在王大红的身上。
这个畜牲慢慢的扭过头,看着张果果,有气无力地吩咐说:“你这个王八蛋偷袭老子,快把老子送医院,重重有赏!”
王大红拼尽力气,把王野猪推下身体。一看王野猪一动不动,鲜血从他的背后汩汩外溢,被吓的缩成一团,闭上眼睛,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张果果突然恢复了意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刚才旺盛的浴火一下子熄灭了。
他从兜里摸出烟,点燃后,狂吸几口,开始盘算:“如今,‘严打’紧锣密鼓,王大红一旦报案,王野猪必死无疑,我也一样。
哎,我怎么会杀了他?刚才我好像不是自己了,仿佛有个魔鬼驱使我出手。
如今,王野猪死了,我也没活路,眼见主子三番五次享受赛白雪,简直就是令人发指,我也算是为民除害。”
王大红慢慢地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看一眼身边一动不动的王野猪,一下子蹦到地上,战战兢兢地想穿衣服。
张果果目睹王大红美丽的酮体,再也忍不住兽性,跳起来扑向王大红……
可怜的王大红刚才三番五次被王野猪折磨,以为张果果杀了王野猪是良心发现,是替自己报仇,其实是想满足自己的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