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的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我心中很是无奈。
而白洁儿见我如此模样,也一声不吭的蹲在我旁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也就在这时,宾馆中的电视上,再次播放了一条新闻。
“据悉,金城警方已经开始调查昨天晚上在护湖滨酒吧门口燃放烟花爆竹的事情。警方希望当事人能主动投案自首……”
投案自首?
是这么一个理儿啊!
只是,难道要我马文去投案自首?
我特么,爆竹根本不是我点的啊。
我投的哪门子案?
不是,我应该劝说诚心男人去投案。
这样,可以保我安全。
想到这里,我当即眼前一亮。
掏出手机,找到诚心男人拨打给我打电话号码。
“看到这会金城电视台播放的新闻了吗?警方要你去自首呢!”
电话接通,我毫不客气的试探诚心男人的口风。
却不知为何,诚心男人瞬间懵了。
“什么?要我去自首?马文,你有没有搞错?
你以为,以警方的办案效率,这么快会找到我?
放心,他们找不到我的。再说,即便找到了又能怎么样?
我只是在闹市区燃放爆竹,违反了民法而已。又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即便警方找到我,也拿我没撤啊。
你啊,就不要担心我了。
嗯,我还忙,就不跟你闲聊了。拜拜!”
诚心男人这货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当即大笑一声,轻描淡写的就将我准备好的说辞给堵了回去。
“特么,什么人啊?我话还没说完,竟然将我的电话给挂了。
我就不信了,我马文还给你讲不通道理。”
我气的怒骂,再次拨打诚心男人的电话。
却发现这货已经将我给拉黑了。
无论我怎么拨打他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
“特么,有病啊。你给我等着,你的电话总会有打通的一天。到时候,我要你好看。”
我气得简直要发疯,可现在电话打不通,想要臭骂诚心男人一顿,也根本做不到。
只等我,郁闷的正要收起手机时,一个陌生的号码当即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嗯?这么快就换号了?难道是狡兔三窟不成?
呵呵,要是如此,还真是有意思。
诚心男人啊诚心男人,你给我等着我这次要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我马文跟你没完。”
忍不住狂骂一阵,我再次接通了电话。
这一次,为了防止诚心男人直接挂了我的电话,不等对方开口,我就先开口。
“你个臭不要脸的混蛋,你竟然敢在湖滨酒吧门口点燃爆竹。
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可这种引起恐慌事情,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你特么还不去自首,你究竟想要干啥?”
吐沫飞溅的骂了好一阵,我正要喘口气继续怒骂时,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让我,不由的微微一怔。
“嗯?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呢?马文先生?”
男人轻柔的嬉笑声从电话中传来,听着声音根本不是诚心男人,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你谁?”
我心中一惊,想着自己刚才,无意中将诚心男人在湖滨酒吧门口点燃爆竹的事情给暴露了时,心中更是着急无比。
急切的想要弄清楚对方的身份,看看有没有挽救措施。
“我啊?主管滨湖酒吧爆炸案的民警陆晨。
怎么?为何不说话了?你刚才,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自称陆晨的男人说话依旧是那么一副不着调的模样,可每一句话却让我的心陡然沉闷几分。
一时间,我愣是被他这句话,弄的急躁不安起来。
“你?丨警丨察?找我干啥?”
我假装不知道,放缓语气问道。
“哎,我找你原本是要跟你在电话中核实一些事情的。
必定,有人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举报你跟滨湖酒吧门口的爆炸案有关。
我原以为,你这人老老实实,不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可没想到,我电话刚打通,你就不打自招。
你……你有必要来我们派出所一趟,接受我们的调查。
嗯,就是这样子。”
陆晨说话的语气十分不着调,别看他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可让我的心,越发紧张不安。
“这……尼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投罗网、不打自招?
诚心男人,都是你这个混蛋给祸害的。
看来,我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了。”
暗骂一声,我耐住性子,仔细思考着这件事情是否有其他可操作的方法。
要是我这次,真的无法洗白自己,至少会被拘留一段时间。
要是在这段时间中,慧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再给我整出点事情来,我想从派出所出来,恐怕就困难了。
“哎,民警先生,我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你刚才也说了,我马文就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根本做不出这种出格的事情来。
其实,昨天晚上的爆炸事件我也看到了报道。
从残留的现场来看,的确挺恐怖的。
你说,我这人平时慈眉善目,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严重的事情来啊?”
轻叹一口气,让自己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也不管陆晨是否相信,这些话我绝对是要说的。
至少,也能给自己拖延时间不是?
“呵呵,马文,你就编吧。你继续,我听着呢。
你放心,我这里有的是时间听你瞎编。
但,这件事情还请你来我们派出所详细解释一番。”
陆晨虽然看起来不着调,可脑子却很灵光。
知道我这次可在胡搅蛮缠,竟然一本正经的告诫我,不要继续这样子。
看到我这一招,根本没有半点效果。我也只能另外想其他办法。
“丨警丨察先生,你听我说,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是被冤枉。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是一个名叫慧娟的女人说我策划了昨天晚上湖滨酒吧门口的爆炸案是吧?
咳咳,其实事情的经过,根本不是这样子。
慧娟这个女人欠了我一百万块钱,我打电话跟你要钱,她经常说自己没钱。要命也没有。
你说说,对这么无耻的女人,我能怎么着啊?
我也只能天天打电话催款。
只等昨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慧娟的电话,她说要我去湖滨酒吧,她打算将我的钱先还一部分。”
想着丨警丨察这么快就盯上我,肯定是慧娟在背后捣鬼时,我自然不会让慧娟好过。
即便是瞎编,我也要将她给牵扯进来。
我就不信,凭什么只能让慧娟利用警方来欺负我,而我不能用警方来伸张正义?
不料,还未等我把话说完,陆晨就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
“马文,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名叫慧娟的女人欠了你的钱。
然后,要在酒吧里面给你还钱是吧?
我就搞不懂了,还钱这么简单的事情,打在卡上不行啊?非要你去酒吧?”
陆晨一眼就看出了破绽,这让我当即无语。
可故事既然编了一半,也就没有停下来的理由。
“对啊,我当时也这么问慧娟。我说将钱打在我卡上就行,要我去酒吧干啥?
结果,慧娟这个女人愣是坚持不肯,一定要我去酒吧,才能还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