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人,想要带着慧娟来我家找内存卡。也不可能让我家保持的如此干净。
必定,慧娟是啥样性格的人,我还是清楚的。
试想一下,又有谁能让一群死士都有去无回之人,心甘情愿的说出内存卡的下落?
用脚趾头想想,都不可能。
“不可能,慧娟不是这样的人。
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
我当场拒绝,一句话,说的诚心男人尴尬不已。
“既然这个猜测不正确,那么我再想想其他情况。
嗯,有了。
你看看你房间,是不是有监控?
在某个隐秘、不太注意的地方?例如,床底下?”
诚心男人思索一阵,漫不经心的开口。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由的冷笑连连。
“呵呵,还说这件事情不是你干的?
你特么连监控具体安装在什么地方你都清楚,你还说不是你干的?
诚心男人,枉我马文以前那么信任你。
没想到,你却是一个如此混蛋的混球。”
想起自己在床底下发现的那个摄像头,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破口大骂,丝毫不给诚心男人一丁点面子。
“哎哎,马文你有完没完啊?
你诚心找事是吧?
我刚才,见你思路不太清晰,不过是帮助你梳理一下思路。
没想到,你却如此跟我说话。
你不觉得,你这么说,真的是对我的侮辱吗?”
诚心男人被我这么一说,似乎十分委屈。
连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子憋屈劲。
“是吗?好像说的自己很委屈一样。
你登录微信,我给你看一段视频。
看完之后,你就知道我为何这么生气了。”
冷笑,我没有客气。直接将自己床底下的微型摄像头给拍摄下来,在微信上发送给了诚心男人。
诚心男人看完,愣是干咳数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不是我干的啊。
马文,你也不想想,我监控你干啥啊?
我有病还是咋的?”
诚心男人哭丧着脸,让自己显得越发委屈。
可我此刻,根本没有心情听他说着下。
“装吧你,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
实话告诉你,这个藏在我床底下的摄像头,我老早就发现了。
之所有没有告诉你,就像看看,你这个混蛋,是不是记得这事。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不打自招了。
你说,这个摄像头不是你让人安装的,为何你刚才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床底下安装着摄像头的事情?
如此巧合,你信吗?”
说到这里,我心中怒火忍不住噌噌狂冒。
一种说不清楚的愤怒,简直像暴风雨一半,要从我胸腔中随时爆发出来一般。
“这……马文,我知道我要说这是巧合,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但请你好好想想,我要是真的拿到了内存卡,我又何必跟你在这里虚与委蛇是不是?
我这么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诚心男人一时无话,尴尬的解释。
“是吗?难道你此刻,不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至于你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你还没有拿到内存卡么?
呵呵,别吧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行吗?
要是我没猜测的话,那些冒充你的人的关头,恐怕也是你派来,故意迷惑我的吧?”
我毫不客气的怒骂,让诚心男人此刻一声不吭。
可他越是这样子,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就是诚心男人在背后捣鬼。
“尼玛。说话啊?哑巴了?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马文就拿你没办法啊。
这件事情,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我跟你没完。
还有,你先把慧娟给放出来。
要不然,我要是找到你,绝对对你不客气。”
想着慧娟已经被诚心男人的人绑架了,我顿时火大。
结果,诚心男人仿佛此刻消失在电话那头一般。
无论我如何怒骂,他都不吭声。
就仿佛,我说的事情,对他来说一点兴趣都没有。
只等我,骂的口干舌燥。
自己都感觉没有一点意思,正要挂了电话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诚心男人兴奋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我知道是咋回事了。
马文,你冤枉我了。”
诚心男人兴奋的在电话那头解释,看样子似乎真的有所发现。
这让我,不由的好奇不已。
“冤枉你了?说什么胡话呢?我怎么冤枉你了?
从我跟你刚才的对话来看,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局。
别以为我马文看不出来啊。
首先,你先给我打电话,从我这里探口风。确认我的确从冷素心那里拿到了内存卡。
其次,你猜派出一批废物,假装要来我这里拿内存卡。
之后,你另外派出另外一起精锐。也就是你真正要让他们拿到内存卡的人出手,现将第一批人给解决掉,以便混淆视听。
最后,你才根据我床底下的摄像头,找到了内存卡的存放位置,轻而易举的将其拿走。
你说,我的说法对不对?
呵呵,这么小儿科的事情,你也像骗我?做梦呢?”
不等诚心男人开口,我已经忍不住狂喷起来。
这下,诚心男人却一句话都不说。
只等我说的口干舌燥,他这才哈哈一笑,“马文,你说的的确像那么回事。但你也不想想,我真的要是想要拿到内存卡,还需要这么麻烦么?什么混淆视听,狗屁!我直接用监控中的视频,确认内存卡存放的位置,然后将其轻而易举的拿走,岂不是省时省力?我这么做,吃饱了撑的?”
犀利的反驳,让我顿时无言以对。
我以为,自己刚才的逻辑推理十分严密。
也十分符合诚心男人具体的作案经过,可现在被他这么一问,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推测,简直是漏洞百出。
别的不说,要是将诚心男人换做是我,我也不会做这么多的假动作。
因为,根本没有必要。
有什么事情,能比拿到所有人都想要的内存卡重要?
“呵呵,既然我刚才的猜测不正确,你也无法洗脱自己偷走了内存卡的嫌疑。
你以为,我马文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吗?”
冷冷一笑,我再次向诚心男人发难。
必定,刚才诚心男人给我的提示,一下子就说出了摄像头安放的位置,这件事情太过可疑。
没有十足的证据,我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排除诚心男人就是偷我内存卡之人的嫌疑。
“马文,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