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想着自己呆在凌云会所,也没有啥进展后,就想着过来看看你。
没想到,却看到你被庞倩给欺负。”
白洁儿微微一愣,片刻一脸郁闷的小声嘀咕。
“嗯?重说?”
见此,我当即明白白洁儿这是在撒谎。直截了当,让她重新说。
这下,白洁儿当即调皮的冲我吐了吐舌头。
“马文哥,我就知道这些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瞒住你。
我之所以能及时赶过来,全亏了这个。
你看看这张纸条,就会明白了。”
白洁儿说完,小心翼翼的从自己小包里面,拿出一张普普通通的纸,放到我眼前。
上面,用极为娟秀的字体写着几个字“马文有危险。”
“嗯?这字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对了洁儿,我衣服口袋里有一个日记本,你取出来给我看下。”
疑惑的嘀咕一声,我总感觉白洁儿给我的这张纸条上的字迹,看着十分眼熟。
白洁儿按照我的要求,拿出慧娟的笔记本,并打开后,我顿时大吃一惊。
“还真是一个人写的?难道说,给你通风报信,说我遇到危险的人,就是慧娟?
不是,这究竟是咋回事?
虽然说,林夕月对慧娟有大恩。
可慧娟说的很清楚,她将林夕月留给我的杂志给我后,也算是还了林夕月的人情。
为何现在,还要这么帮助我?
要是如此,那个突然出现的黑影又是何人?
为何庞倩这个飞扬跋扈的女人,为何对这个黑影如何忌惮?”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心中疑惑不解。
虽然认出了纸条出自何人之手,但我此刻全身之毒还未解除,想要去惠民路39号找慧娟问个明白,也十分困难。
所以,只能强忍着,等待自己的身子恢复一些在做此事。
“马文哥,写纸条的人你认识啊?”
就在这时,白洁儿忍不住问我。
“认识,不瞒你说,我手里的杂志,也是她给的呢。
你说一个普普通通,流落于烟花柳巷的女孩子,手里拿着你夕月姐的重要东西。
而庞倩这些人,也知道东西就在她手里,却为何不直接从她这里将杂志抢走?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有问题么?”
我点点头,顺带着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的确很可疑。不过,对方似乎对你没有恶意啊。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详细追究对吧?”
白洁儿点点头,天真的回答道。
我闻言,却苦笑着摇摇头。
“洁儿,你错了。通过最近的事情,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你夕月姐得罪的人,可不是一般的狡诈啊。
就在不久前,我还以为针对你夕月姐的人,是钱喜堂这个混蛋。
知道最后,钱喜堂被丨警丨察带走,我才发现,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庞倩,才是这一切的幕后策划者。
所以,不管慧娟是不是另有身份,我都不能错过这么重要的线索。
等我身子好了一些,我一定要去找找慧娟,将这些事情跟她问个清楚。”
斩金截铁的回答一声,我都目光变的极为坚定。
甚至,期待着再次见到慧娟时,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些有用信息。
“马文哥,你现在啊,不要乱想。好好在家休息,等你养好了精神,再去找慧娟不迟。
至于我们跟庞倩之间的事情,以庞倩的性格,这次被吓跑后,没有弄清楚那个黑影的身份之前,我估计她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就在这时,白洁儿淡淡的声音当即从我耳畔响起。
闻言,我当即点点头。
“嗯,你说的没错。庞倩看似脾气火爆,但做事却十分严谨。
她越是如此,越发小心。
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足。
早一天见到慧娟,早一天知道这些事情的秘密,对我们来说或许还有别的作用。”
我随口答应一句,之后又陪着白洁儿在家里呆了好一阵。
只等晚上九点左右,我全身的虚无感,这才逐渐消失。身子,也恢复了自由。
我原本想立刻动身,去惠民路39号找慧娟,结果却被白洁儿拦着,以我身子刚刚恢复为由给阻止。
就这样,只等第二天晚上八点钟,我再次来到惠民路39号。
按照记忆中的模样,再次来到慧娟居住的平房门前。
“洁儿,我来敲门。”
见白洁儿试图走到我前面去敲门,我怕里面的慧娟误会什么,连忙出言制止。
然后,亲自敲门后不久,就看到慧娟一脸笑意的打开大门,示意我们进去。
落座后,我自然而然的开口。
“慧娟,我这次来找你,是向你求证一些事情的。还请你,如实相告。”
我心中有些忐忑,必定接下里要问的事情,肯定关乎着慧娟的隐私。
弄得不好,还会是我们两人反目成仇。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马文,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虽然你上次来开的时候,我警告过你,以后要是没有啥事情,少来找我。
你这么快又来找我,绝对是遇到什么重大事情。
你直接说吧。”
慧娟蕙心兰质,目光在我身上一扫,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害怕我不好说出口,还可以给我解围。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说了。
我妻子林夕月给你杂志之后,有没有人来你这里打杂志的主意啊?”
我轻咳一声,尴尬的道。
“这……自然是有的。但他们一次都没有的手。”
慧娟迟疑片刻,还是如实回答。
“嗯,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模一样。要是如此,那还请你告诉我,为何这些人没能从你这里将杂志拿走呢?
要知道,这惠民路39号,也绝非保卫森严。对那些打这本杂志主意的人来说,想要对付你这个弱女子,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一脸疑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期待。
必定,这件事情要是慧娟能给我一个准确答案,我肩上的压力,也能少不少。
“呵呵?你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些啊?
要是如此,岂不是说,有人已经惦记上你手里的杂志了?
不瞒你说,那些人如果想从我手里拿走杂志,的确容易。
可他们也清楚,我慧娟背后是有人的。
要不是他们畏惧我身后的那个人,肯定会对我动手的。
对了马文,你上次来我这里的时候,我估摸着那些人肯定会让人在半路对你动手。
所以,我让我身后的那人来了一趟,然后暗中保护你一程。
要不然,你从我这里拿走的杂质,很快就要易主了。”
慧娟这么一说,我脑海中当即浮现我第一次来惠民路39号时的情形。
我清楚记得,有个让我十分熟悉的人,在我离开慧娟居住的平房后,直接进入其中。
而且,慧娟对他,还毕恭毕敬。
如此说来,那个让我看着眼熟的人,就是暗中保护我安危的人了。
况且,从庞倩嘴里,我也知道我被她强干的那天晚上,有人盯上了庞倩,让她不敢对我身上杂志动手。
这两件事情,从不同的两个人嘴里说出来,却完全吻合,那么绝对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