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业务能力,我肯定要比很多人强的。
只是,眼下我还是尽快弄清楚,那个偷偷摸摸诬陷我,说我偷了她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这么做的目的,又将是什么?
难道,真的跟诚心男人有关系?”
心中胡思乱想起来,自然无法入睡。
尤其是看着枕边的林夕月,睡的十分香甜时,我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只等睁大眼睛,熬到凌晨三点钟时,我才困的不行,稍微迷了一会。
之后,又是机械的给林夕月和林月娥母女做早餐,等伺候两人吃过后,我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悄悄溜出门去,给马大志打了个电话。
问清楚昨天试图抓我的那个高个子临时工的住址后,我当即找了过去。
砰砰砰!
我并没有按门铃,只是重重的敲了几下门。
片刻,就有一位略带恼意的男子声音,从门里响起。
“来了来了,谁啊?”男人怒道。
“是我!熟人!”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告诉男人姓谁名谁。
随口这么一答,竟然传来了男人再次不耐烦的声音。
“你们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是吧?我虽然拿了你们的钱,但并不是给你们卖命。
大不了,我丢了现在的饭碗就行。
可你们,恐怕就要被绳之以法了吧?
别以为你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啊。”
男人话里有话,让我听着顿时狂喜。
“看来,我这次来找临时工,还真是找对人了啊。”
心中暗喜的同时,我也没有啃声,只是站在门口,等男人给我开门。
“咦?怎么是你?你找我干啥?”
房门打开,等男人看清楚刚才重重敲门的人是我后,顿时一脸惊愕。
不等我开口,就一口断定我是来找他的。
“呵呵,你这人记性不错。
我的确是来找你的。怎么?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除了昨天跟人合伙诬陷我的事情之外,还做了其他见不得光的事情啊?”
我呵呵一笑,不等男人邀请我进去,我就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这下,却将准备拦住我的男人,弄的一脸尴尬。
“你……你想怎么样?
昨天的事情,是我们弄错了。
而且,文三路派出所已经插手这件事情,你要是想要了解案情进展,去找他们就是。”
男人皱了皱眉,想要刻意绕开话题。
闻言,我顿时冷冷一笑。
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番,突然看到男人跟他家人合照的一张全家福后,顿时笑眯眯的走了过去。
“这是你儿子吧?长的挺可爱啊!”
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男人当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瞬间,脸色巨变。
“马文,你可不要胡来。
我警告你,你不能让我们两人的恩怨,迁怒到孩子身上,否则,我跟你没完。”
男人说这番话的时候,紧张无比,很显然,我刚才不动神色威胁,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啊。
你这个混蛋,跟人一起合伙诬陷我。难道,我马文还不能采取措施报复你?
行了,我也不想逗你玩。
我今天来到目的,只是想要跟你问些事情。
我问你,昨天,那个诬陷我偷了她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我冷冷一笑,神色不善的大量着男人,这让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这……她叫上官静。至于是什么身份,我也不清楚。
不过,我敢保证,你昨天见到的绝对不是她的真面目。”
男人知道的似乎挺多,随便透露一些信息,就让我目瞪口呆。
“呵呵,又是一个会易容术的女人。
这怎么看着跟白洁儿用的手段如出一辙?
难道,这些家伙跟白洁儿是一伙的?”
心中这般想,可我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也不敢下结论。
沉默片刻,再次跟男人套话。
“除此之外,你还知道什么?你们之间,又是怎么联系的?”
“除此之外,我知道这个名叫上官静的女人心狠手辣,是个极为凶残的家伙。至于我们之间的联系方式,都是她单线联系我的。如果你想要知道我们两人是如何认识的,我只能告诉你,她给了我一笔足够我冒风险的钱。”
“哦,你倒是挺老实。最后一个问题。女人诬陷我的时候,准确说出了我身上百元大钞的冠字号,你可知道她是通过什么方法知道这些的吗?”
不知为何,当我问到这个问题时,一直紧绷着脸的男人,突然冲我微微一笑。
仿佛我的问题,真的十分可笑一样。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连这点都想不到啊?”
男人嘿嘿一笑,反过来问我。
这让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我要是知道,我会来找你?行了,不要跟我耍花样了,你就直接说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这究竟是咋回事?”
皱了皱眉,我一脸恼怒的开口。这让男人,瞬间窘迫不已。
“呵呵,你别生气。我说了你或许不相信。
其实呢,我也不知道上官静是怎么知道你身上百元大钞的冠字号。
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一口气说出了六七张百元大钞的冠字号。
看样子,这些冠字号,她老早就烂熟于胸的。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看看我们当时执法记录仪录制下来的视频。”
男人解释一句,又怕我不相信,拿出昨天的视频给我看。
这么好的机会,我自然没有客气。
认认真真的观看一阵,我这才发现,上官静当时,虽然看了几眼我手里的百元大钞,却并非在默默背诵百元大钞上的冠字号。而是用眼角的余光,在盯着远处。
仿佛哪里有个人或者物,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可惜,执法记录仪没能将这部分录制完全,让我本来能找到的一些线索,也瞬间断了。
但,听完男人的解释,我倒是排除了昨天晚上,跟林夕月讨论了一晚上得出的结论。
“看来,上官静能熟记我身上百元大钞的冠字号,并未靠头牌,而是她老早就知道这些钱的冠字号啊。
要是如此的话,她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些钱的冠字号的呢?”
我一脸郁闷,想了好一阵,依旧未能得出结论。
想着自己继续待在男人这里也没啥作用后,我立刻告诉。
只是,还未等我走出门,男人倒是望着我轻声开口。
“马文,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或许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上官静身上,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个陌生女人是如何记住你身上百元大钞的冠字号的是吧?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身边最为亲近的人,不经意间泄露了这些信息呢?
我虽然是个临时工,可经历的离奇事情也不再少数。
尤其是一些看起来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到最后却成了联系最为紧密的部分。”
男人的提示很笼统,我想了一阵,还是微微摇头。
能接触到我身上钱的人,除了我之外,只有林夕月啊。
如果按照男人的意思,岂不是说是林夕月无意中将这些百元大钞的冠字号给泄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