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林夕月的解释,我心里更加疑惑。
“这究竟是咋回事?为何我越听越迷糊?”
皱了皱眉,为了能跟上林夕月的思维,我正要准备认真梳理一下事情的经过时,林夕月却突然望向我,淡淡开口。
语气,要比对待顾惜的时候好上太多。
“马文,你是不是听得一头雾水?”
林夕月皱了皱秀气的小琼鼻,突然望着微微一笑。
我以为,她又要嘲讽我一番时,发现自己似乎弄错了。
“没错,我的确很疑惑。
真不明白,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你找来给我当保镖的人,突然之间变成了我们的敌人?”
我轻声开口,说这番话的时候,却在不停的自责,自己差点因为大意,搭上自己的小命。
“很简单啊,这个女人,就是那些要对你动手之人中的一位。
他们三番五次来我们家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拿走我们手里的那两本成人杂志。
不瞒你说,自从顾惜假扮空调维修工,来我们家之后,我就看出她有问题。
但,为了方便我的计划展开,我也只能将计就计。
你或许不知道吧?其实,那条出现在客房的女人小内内,其实就是顾惜自己的。”
林夕月的解释,让我一头雾水。
我很清楚,这段时间,顾惜来我客房的次数不多。
即便进来,也都是在我在场的情况下。
若说她将自己的小内内,偷偷摸摸的藏在客房中离开,而且还要不被我发现,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疑惑,她是怎么做到的是吧?
其实,这件事情她根本没必要自己动手啊。”
林夕月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微微一笑,眼神颇为古怪。
这下,我突然想起前不久,我跟顾惜一起去岳麓山爬山的事情。
想着很有可能,是顾惜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的小内内塞到我身上,然后被我带回来之时,我顿时脸色微红。
“你是说,顾惜是借我的手,将自己的小内内,安放在客房的是吧?”
我皱了皱眉,心里很不想承认这个说法。
“呵呵,要是如此,你也太小瞧顾惜了。
她啊,根本没有借助你的手。
我估计,她那天约你去岳麓山爬山,不过是想要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然后再想办法弄清楚成人杂志究竟放在我家的什么地方而已。”
林夕月解释了老半天,始终没有说明顾惜是如何将自己的小内内,放在我房间之时,我心里越发纳闷。
正要询问,她终于说出了实情。
“马文,你可别忘了,其实我们家的客房,虽然长时间没有人住,但有人的确住过啊。
要是我没猜错,正是那个人帮助顾惜完成了任务。”
林夕月的解释,再清楚不过了。
前段时间,呐葛村的白云父女来我们家借宿,而且白云就在客房中住了好长一段时间。
如果说,顾惜是通过白云来将自己的小内内,放在我家客房中的,从理论上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但,问题是,当时顾惜根本没有来临城啊。
而且,她跟白云是否认识还是两回事,怎么可能让白云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想到这里,我心里再次疑惑不解。
“夕月,你是不是弄错了?
顾惜跟白云,怎么可能完成如此布局啊?
再说,顾惜不是最近才来我们金城么?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小内内,拿给白云,然后让他放在我们家里的?”
我坚持认为林夕月这是弄错了,必定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白云跟顾惜之间,似乎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若说顾惜让白云,将自己的小内内放在我家客房,可真是有些牵强附会。
“呵呵?我就知道你也会这么想。
马文,你好好过过脑子。
想想顾惜来我们家的第一天的事情,你就会觉得我的话其实并没有错。”
林夕月冷冷一笑,她的提醒,让我瞬间一愣。
想着顾惜来我家时,分明是女扮男装。
而我,却从没有认出顾惜是女人的事情时,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难道,林夕月的意思是,顾惜现在展现在大家面前的面容,并非顾惜真正的面容?
多半是这样,要不然林夕月也不会跟我提这茬的。”
想到这里,我当即豁然开朗。
“夕月,你是说现在的顾惜,用的不是她的真容是吧?
那么,她究竟是谁?
该不会,你认为她就是白洁儿吧?”
我想了老半天,发现只有将顾惜换成是白洁儿,出现在我家客房的女人小内内之事,才会有完美答案时,我当即随口解释道。
但,转眼一想,发现白洁儿我很熟悉啊。
难道,顾惜真的是白洁儿,我怎么可能一点破绽都未能从顾惜身上发现时,心中多少有些纳闷。
“还算你不是太笨,终于看出了点门道。
不瞒你说,顾惜其实就是白洁儿。
而且,也正是她在我们家待过一段时间,才能布置此局,然后一步步的走到如今的局面。
可惜,到头来却功败垂成。
白洁儿,你说是不是?”
林夕月悠悠的解释,美目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过,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白洁儿。
“很好,既然你都看出了我的身份,那我也在掩饰什么。
没错,我就是白洁儿。
马文哥,你是不是很惊讶?”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当即从我耳畔响起。
不等我弄清楚真相,眼前的顾惜,宛若变戏法一般,就改变了自己的容貌,变成了白洁儿的样子。
若非她现在,亲口承认自己是白洁儿,我到现在,都怀疑自己是否认错人了。
“你真的是白洁儿?”
我皱了皱眉,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置信。
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何突然之间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没错,我就是白洁儿。
其实,你也不用惊讶。
夕月姐说的没错,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我们在布局。
而且,这个局,布置的时间挺早。
如果从源头说起,大概是我第一次来临城,去夕月姐公司面试的时候吧。”
白洁儿淡淡的解释,让我如梦初醒,我这一刻才明白,原来自己真的弄错了。
而且,也正是这一刻,我才明白,为何顾惜跟我去爬山的时候,总是那么主动的往我身上贴。
原来,她原本就是对我一直有想法的白洁儿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做?
好歹,我们也是同乡不是?”
我痛心疾首,要不是白洁儿亲口承认,我绝不敢相信,白洁儿老早就开始算计我们了。
“抱歉,马文哥。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能怪我。一切,应该都是天意。
再说,有些事情,我还真是不能给你说的太多。
否则,对你也极为不利。
马文哥,我爸死了,你应该知道的。
他之所以会被人杀害,就是他没有按时完成他的任务,这是组织对他的惩罚。
对此,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而我这次任务失败,估计也很难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