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睡了?”我疑惑的问道。
“睡了。哎,都这么大人了,我真不知道她这是闹哪样。行了,你累了一天了,也早点睡吧。”
林夕月嘟囔一句,不满地皱了皱小琼鼻,说完后,自己却躺在床上先睡了下来。
而我,不知为何却始终睡不着。
虽然躺在床上,眼睛却一直挣着,望着天花板出神。
“哎,这些天的事情,还真是让人头痛啊。真不知道我马文,究竟得罪了谁,才惹得如今下场。”
轻叹一声,心里生自己的闷气。
叮咚、叮咚。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好奇的拿起手机,发现此刻已经快到凌晨,似乎还有人找我时,我当即疑惑不解。
只等打开手机,登陆微信后,这才发现是诚心男人大半晚上给我发信息。
“兄弟,怎么样了?”
看着这具莫名其妙的问话,我心里顿时恼怒无比。
想的都没想,立刻生气的回了一句。
“什么怎么样了?不是,你究竟是想要干啥?大半晚上给人发信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也不知道诚心男人怎么想的,看完我的信息后,竟然发来一连串呲牙咧嘴的大笑表情。
“胸带,别假装不知道啊。就你那点破事,我可是一清二楚……
好吧,既然你假装不知道,那我只能说清楚一些。
咳咳,我是问你,你舅舅被冤枉的事情怎么样了?”
嗡!
看到诚心男人发来的这句话,我大脑中当即嗡的空白一片。
心里,更是纳闷异常。
“不对,诚心男人怎么知道我舅舅是被冤枉的?难道,他知道杀害王医生,然后栽赃嫁祸之人的真实身份?”
心里虽然疑惑,可我也不好意思直接询问。
“你说吧,找我什么事?我现在很忙,要早点睡觉了。”
随意找了个借口,想要看看诚心男人的态度。
结果,这一招还真是灵验无比。
“别,兄弟不是我跟你说,就你现在这种情况,你能睡得着吗?
自己舅舅差点就被人冤枉成了杀人犯,你这能睡着,我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找你的重点,我就想问你一句,想不想找到凶手?”
诚心男人的话,让我当即眼前一亮。
“这个混蛋,谁特么不想找到真凶,替我舅舅洗涮冤屈啊?
只是,这话总事情,岂能是说做就能做到的?”
我一脸郁闷的骂了一声,见诚心男人这么说,绝对知道些什么后,我这次再也没有试探和犹豫。
“你说吧,需要我付出些什么?”
诚心男人见此,顿时发来哈哈大笑的表情。
“兄弟,我就喜欢跟你这种爽快的人打交道。知道吗,王医生之死,其实是个意外。你舅舅虽然打了他,但并非正真害死王医生的主要原因。
你如果真想替你舅舅洗刷冤屈,那就去找一个名叫程晓的人吧。
他啊,住在平南路。
祝你好运。再见。”
诚心男人说完,直接下线不再搭理我,却让我郁闷的心,变的越来越迷惑。
“哎,现在我一头雾水,看来也只能按照诚心男人的话去做。
不过,这个混蛋并不可靠,我还得提防一些啊。”
暗叹一声,见此刻已经不早,想着自己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后,我也只能努力让自己睡觉。
一时无话,只等第二天我起床,伺候林夕月母女吃过早餐,又跟林夕月去医院看过我妈的病后,才去按照诚心男人提供的地址和信息,去找那个名叫程晓的人。
“程晓?呵呵,有点意思啊。也不知道这货是做啥的,为何要杀害王医生,并且栽赃嫁祸给我舅舅。”
心中捉摸着程晓的杀人动机,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平南路。
吱……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刹车上突然从我身后响起,吓的我顿时魂飞魄散。
吱……
刺耳的刹车声,吓得我魂飞魄散。
本能的扭头,看到一辆宝马小轿车,已经急停在我身前半尺远的地方。
只要稍微再往前一丁点,我估计我自己绝对要被撞飞或者碾压在车子底下。
“混账玩意,怎么开车的?”
我气的眼睛发绿,全身不停哆嗦。
怒骂一声,当即朝着开车的司机走了过去。
“下来。”
我冷着脸,声音冰寒无比。
就在这时,车窗缓缓摇下,还未等我看清楚开车的人张啥模样,就有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嗯?干啥?你看,你也好好的不是?我并没有压着你啊。
所以,你别想在我这里碰瓷。
看到没有?我可有证据。”
司机冲我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自得。
可他说话的时候,酒气冲天。不用检测,我都敢肯定是醉驾。
“尼玛,自己醉驾不知道啊?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没记住?
下来!”
把脸一沉,我的声音也变更加冰冷。
说话的时候,见开车的男子笑眯眯的望着我,似乎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时,我更是恼怒无比。
一伸手,直接将这货从车窗里面给揪了出来大半个身子。
这下,开车的司机当即恼了。
“干啥你?你要是再敢动手,我铁定报警。到时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呵呵,不就是一个碰瓷的么?还敢跟我都不成?”
司机到现在还不清楚,酒驾的惩罚究竟有多重。
甚至,以自己没有撞到我为由,努力在我面前争辩。
“报警?很好,说实话我现在巴不得你赶紧报警呢。
诺,电话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赶紧吧。”
见这个混蛋越来越有意思,我也没有客气,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对方司机递了过去。
“行,你真行,真当我不敢报警不成?”
司机惊诧的望了我一眼,然后,愤怒的用我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片刻,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当即停靠在我们旁边。
“谁报的警?”
丨警丨察打量我跟司机一眼,见我站在车窗外,用力的揪着司机的衣领,将司机的大半个身子都扯得从车窗里面拉出来时,望着我的目光当即变得不善起来。
就仿佛,我马文是个大恶人一般。
“丨警丨察你好,是我报的警。这个家伙是个碰瓷的。
我的车好端端的停在这里,他竟然躺在我车子面前,非说我撞了他。”
司机冲我冷冷一笑,当即抢先开口。
甚至,为了博取丨警丨察的同情和信任,竟然信口开河,无中生有。
这让我,当即恼怒无比。
“尼玛,什么人啊?分明是自己的不对,现在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气的脸色发青,正愁自己没有证据证明伺机实在诬陷我时,我无意中看了一眼地面,当即镇定无比。
默默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等伺机将所有的脏水完全泼在我身上时,我这才淡淡开口。
“丨警丨察你好,这件事情我不做过多的解释,你自己看看这道刹车痕迹就会明白究竟是谁在撒谎。
哦对了,这位伺机似乎喝醉酒了,正在说胡话呢。
所以,我看啊,要是他说的真的有地方不太对劲,你还是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