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吧,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说自己不清楚老钟跟郝友明在什么地方。
我就不信了,他们两人的行踪,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中年男人怒骂一声,直接甩给我一叠厚厚的资料。
其上记载的,是我跟老钟联系的时间、地点等信息资料。
有很大一部分,是老钟死亡之前的东西。
古怪的是,我在其上,赫然找到了最近几天老钟跟我联系的信息。
这让我,瞬间傻眼。
“不可能,老钟都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可能还联系我啊?
再说,老钟要是真的联系我。我岂能不知道?”
我摇摇头,当即否定了这个荒唐的证据。
可中年男人,似乎不依不饶。
冷冷的盯着我,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将我吞噬。
“你不说是吧?行,那我给你说。
12年10月,你们两人在……
最近一次,是老钟给你邮寄了一个包裹。
上面,虽然没有写包裹的具体邮寄地址,但还是被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掌握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好好回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收到了什么东西。”
中年人冷笑着将所有信息给我当场复述一遍,尤其是他最后的话,让我瞬间脸色巨变。
“什么意思?难道丈母娘收到的那个装着成人杂志的包裹,就是老钟寄给我的么?
不对,林夕月不是说,这本成人杂志,是她订购的啊。
这究竟是咋回事?”
我一头雾水,发现这件事情充满了可疑之处。
“我的确收到过一个包裹,但并非老钟寄给我的。
而是我妻子从网上订购给她朋友的。”
我轻声解释,换来的却是中年人的一通冷笑。
“呵呵,马文你这辩解也太弱了吧?
我们查过寄往你家的信笺和包裹信息。
你看看吧,这是寄往你家的东西。
你妻子的确在网上订购了一些杂志。
可我们确认过,她订购的杂志还没发货。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你妻子询问一下。”
看来,中年人对我的解释,并不相信。
甚至,还拿出一份我家的快递清单给我。
当我亲眼目睹,林夕月在网上订购的杂志,的确还没有发货时,心里顿时纳闷不已。
“那行,我打个电话给我妻子确认一下此事。”我疑惑的道。
“行。可以用我们的电话。”
中年男人没有反对,点点头后,给我将电话递了过来。
我知道,他的电话肯定有监控。
但,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拨通了林夕月的电话后,当即有林夕月的声音传来。
“你好,请问你找谁?”
“夕月,我是马文。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好好想想,你给你朋订的那本杂志,是不是还没发货?”
“厄,你让我想想啊。的确没有发货。我也正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呢。对了,那个寄给你的包裹,究竟是咋回事?你怎么喜欢看哪种杂志?”
林夕月的问话,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必定,这本杂志真的不是我自己订的。
但,我现在却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收到的那本成人杂志,并非林夕月寄给我的。
至于是否是老钟,我也不敢肯定。
“这件事情,等我回来跟你解释吧。好了,我先挂了。”
我解释一句,当即挂了电话。
将手机还给中年男人后,当即点点头。
“没错,那本杂志的确不是我妻子替她朋友订购的杂志。
不过,你们怎么知道那本杂志,就是老钟寄给我的啊?
你们想想,老钟死的时候,三亚警方都知道啊。
他,总不可能是诈尸吧?
再者,是不是有人冒充老钟,故意迷惑视听?”
我苦涩一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中年丨警丨察闻言,突然皱了皱眉。
“你说的第二种可能,也不是不存在。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老钟的确没有死。
知道吗?当时的老钟不过是深度昏迷。
嗯,你知道这些就行了,其他事情暂时还是不需要知道的好。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也不太清楚老钟究竟在什么地方。
要是如此,我们也不能太过为难你。
但,我们需要你提供你收到的那本杂志,这个没问题吧?”
中年男人沉默一阵,冰冷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好一阵,发现我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轻声开口。
但,说话的语气,明显要比刚才好很多。
“这个没问题。反正就是一本杂志而已。
对了,今天可是我报的警。
那个白洁儿,你们可要好好查查。
竟然在我家里胡乱翻腾,甚至恬不知耻的用我妻子的私房照来跟我要钱。
这种人,法理不容。”
想起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白洁儿的缘故,我顿时气急败坏。
中年男人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
“你放心好了,我们警方办事,一码归一码。要是白洁儿真的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肯定不会饶过她的。
好了,你可以回去将那本杂志送过来了。
算了,还是我陪你一起去拿吧。”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当即改了主意。
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在想什么,但我突然觉得,那本成人杂志中,应该藏着某些东西。
只是,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未能看出来。
“究竟藏着什么呢?”
暗叹一声,我也没有迟疑,跟中年男人离开后,直接回家。
不料,当我来到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房门却开着。
我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当我正在纳闷,想要四处找找家人时,跟我一起来的中年人,似乎看出了些什么。
一把拉着我,连一声解释都来不解解释,直奔楼下。
“怎么回事?你拉着我来楼底下干啥?”
我一脸懵逼,不清楚中年男人这么做,救命有什么用意。
“呵呵,马文我这可是救你一命啊。
你没看到你家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么?
从我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家似乎出事了。
你赶紧给你妻子打电话,看看她是不是在家里?
还有,问问她,你家的其他人是否安全?”
只等我们两人一口气冲到楼底下,中年人警惕的四下打量一阵,这才小声的开口解释。
闻言,我顿时头如斗大。
“尼玛,这又是什么情况?”
话虽这么说,心系林夕月安慰的我,当即拨通了林夕月的电话。
片刻,林夕月的声音当即从电话中传来。
“别催了,我这会已经到小区门口了。
马文,你究竟咋回事啊?
妈说,刚才有人冲到我们家里,抢了一样东西就逃了。”
电话接通,林夕月当即将我埋怨一通。
甚至,还说有人来我家抢了东西而逃。
这下,我瞬间懵逼。
“什么?还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来我们家抢东西?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妈有没有看清楚啊?
不对,我刚才去家里的时候,发现家里没人。
妈呢?”
我惊疑无比,连忙询问丈母娘林月娥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