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赶紧去小区看看。”
暗叹一声,我连忙打车往回赶。
只等我来到小区门口,看到很多人正在乐不可支的指着一幅幅美女图品头论足时,我瞬间傻眼。
这一幅幅的美女图,都是同一个人——林夕月。
又穿着泳装的湿身照,又神色娇媚的半裸照……
反正,这些照片无一不吸引男人的眼球。
只是,当我看到这些照片的瞬间当场傻眼。
“尼玛,这都是咋回事?
这些照片,都是夕月藏在我们卧室里面的。
平时,都是我们两人躲在房间中偷偷看的。
为何现在,却别人拿出来在这里晒?
也难怪夕月刚才那么质问我。必定,这些东西,一般人都接触不到啊。”
我苦笑连连,想不清楚问题究竟出现在什么地方。
正要想办法,找到这个诬陷我的混蛋时,我突然看到一个熟人,正站在人群边上,冲我冷笑连连。
“白洁儿?难道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我微微一愣,连忙朝着白洁儿走了过去。
“这些都是你干的?”我冷声问道。
“没错啊,就是我做的。我早上就跟你说,要你拿一千块钱给我。
结果你不肯,现在傻眼了吧?
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白洁儿这个女人,还真是无耻之极。
此刻,不但当着我的面承认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而且,还将所有责任都推卸到我身上。
这种无耻劲儿,简直让我很是无语。
“呵呵,你行。你很好。
白洁儿,你在我家吃,在我家住。还这么对待我。
行,你给我等着。我立刻报警,让丨警丨察来处理这件事情。”
我冷冷一笑,觉得自己已经拿白洁儿没有任何办法。
唯有报警,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不料,白洁儿此刻,宛若没事人一般,对我的威胁似乎根本不放在心上。
“呵呵,马文啊,在报警之前,你可要先想清楚了。要是我被抓了,你也跑不了。
知道吗?我跟我爸两人,欠了好多钱。警方已经盯上我们了。
要是你报警的话,我究竟你供出去,到时候你至少是个窝藏罪。”
白洁儿这个混蛋,到此刻都执迷不悟,竟然威胁我。
这让我顿时火冒三丈,“白洁儿,你傻了了吧?你也不想想,我报警之后,我不过是个窝藏罪,而你却要承担所有责任。你现在,还敢威胁我。猪脑子。”
冷笑一声,我当即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正要拨通报警电话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好奇的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有人在微信上给我发信息时,我连忙打开查看。
“马文,千万不要报警。否则,你会惹祸上身啊。
你知不知道,这是他们刻意让你报警,然后将你往火坑里面推啊。”
发信息之人,正是诚心男人。
可他的这个提议,我却很不赞同。
“呵呵,骗子。
你到底收了什么好处,让你大老远的这么劝说我?
行了行了,你吃饱了没事干,就在一边待着去。”
骂了诚心男人一句后,我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
将事情经过给丨警丨察说清楚后,片刻就有一辆警车停在小区门口,将围观的众人驱散。
然后,将林夕月的照片直接取了下来。
之后,才将我跟白洁儿两人带走。
不过,这次带我们去的地方,也并非文三路派出所。
而是一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但我敢肯定这个地方绝对是在金城之内。
砰!
押送我的人将我送到审讯室后,当即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随之,两道冰冷的目光,当即落在我身上。
“姓名、年龄、籍贯。”
开口之人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头顶上早就顶着一圈亮光。看着,颇为惹眼。
“马文、27、金城人。”
我随口答道。
不料,此话一出,中年男人顿时向我投来一抹惊讶的目光。
随之,望着我冷笑不止。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就是马文?
我问你,你数个月前,是不是去过三亚?并且,还跟一个名叫老钟和郝友明的人有过接触?”
丨警丨察冷冷的问话,让我瞬间头大无比。
“什么情况?他不问我为何报警,却先提及老钟和郝友明的事情,这是想要干啥?难道,还想栽赃嫁祸给我不成?”
我郁闷的嘀咕一声,脸色顿时变的难看无比。
沉默片刻,我也没有隐瞒,随之承认了这些事情。
“很好,既然你如此配合,那也省的我浪费口舌。
老钟和郝友明这两人,现在在什么地方?说。
你要是不说,就是窝藏、包庇罪。”
丨警丨察冷冷的问话,让我瞬间傻眼。
想起老钟跟郝友明,在三亚丧命的事情,我心里顿时纳闷。
“老钟跟郝友明两人,暗中联手试图对夕月动手。
结果,阴差阳错之下,郝友明却刺伤了老钟。
后来,郝友明暗中联系我,却被张强的人假冒丨警丨察给劫走,至今生死不明。
为何这个丨警丨察,突然要跟我提及这件事情?
难道,老钟跟郝友明都没死,还一直活着?”
我皱了皱眉,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
突然间,想起诚心男人给我的警告,我顿时觉得自己这次报警,恐怕真是在劫难逃了。
“哎,当初就不该怀疑诚心男人啊。
现在该咋整?难道,真的要被人给冤枉不成?”
暗叹一声,我想着此刻自己无计可施,只好以不变应万变。
“这两人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不过,我却知道老钟已经死了。是被郝友明刺伤的。
至于郝友明,是被一个名叫张强的人带走了,是不是还活着,我也不清楚。”
我如实相告,换来的却是中年男人的接连冷笑。
“撒谎。当时老钟之死,不过是个掩人耳目之事。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你应该清楚。
你是老实交代,还是顽抗到底?
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中年男人狰狞一笑,表情冷酷之极。
说话的时候,目光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让我顿时不寒而栗。
“难道要行刑逼供?可我真的不知道老钟和郝友明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暗叹一声,我认真想了一阵,发现自己的确不知道老钟和郝友明在什么地方后,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抗。
“说,郝友明跟老钟究竟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你要是在不跟我们说实话,我们真的要对你动手了。”
中年男人冷漠的目光中闪烁着寒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我瞬间压力山大。
“我……我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你们要是非得要我说的个地址,那我只能说,老钟和郝友明,多半已经在阴曹地府。
至于这个地方怎么走,我也不知道。”
沉默片刻,我当即如实相告。
这下,中年男人顿时暴跳如雷。
“马文,你这是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