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门口带着黑墨镜的保镖,好奇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也始终没敢开口盘问我。
见事情如此顺利,我心里当即暗松了一口气。
正要找个借口,跟阿丽、阿欣分别后,赶紧去找郝友明。结果,阿欣和阿丽似乎将我当成了有钱人,愣是拉着我不放。
甚至,还刻意邀请我去附近的包厢耍一耍。
我自然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说的耍一耍,自然就是跟我发生关系。
然后,从我口袋里面,轻而易举的将钱掏出来。
对很多来这里的男人来说,这本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可对我这个一心只想找郝友明的家伙来说,可真是苦了自己。
“这该咋整?”
我一脸苦闷,见阿欣和阿丽两人,愣是拽着我不肯松手,我也没有其他办法摆脱她们两人时,我也只好厚着脸皮跟她们过去。
一时无话,只等阿丽和阿欣两人,将我带到附近的包厢,然后将门从里面锁死后,两女顿时不老实起来。
“冯文,你刚才说,你是it男啊,听说你们经常久坐,就连那啥功能都退化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阿丽点了一支三五烟,悠悠的嘟着红唇开口。
闻言,我顿时脸色微红。
虽然跟单位的女同事也开一些荤段子,可尺寸从来没有这么大啊。
最重要,就在阿丽跟我搭腔的时候,阿欣似乎已经等不及了。
她随手脱掉了自己的露脐装小背心后,直接将一对丰满的胸脯在我臂膀上摩擦。
这让我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不会吧?难道那些传闻都是真的啊?
冯文,难道我们两个长得不入你的眼?”
阿丽朝着我吐了一口烟圈,那烟圈里面带着一股香喷喷的气息,闻着让人荷尔蒙爆棚。
这一刻,就连我自己都有点忍不住。
“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而是安不安全的问题。”
我苦涩一笑,当即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结果,阿丽冷冷一笑,“安全,你现在跟我说安全?马文,我真不知道你这会还想要啥样的安全?”
听着阿丽的话,我当即微微一愣。
“等等!什么情况?我分明给这两个人说的是,自己叫冯文啊。并不叫马文。为何阿丽此刻,直接称呼我为马文?
尼玛,究竟是什么地方露了马脚?”
我一时懵逼,不清楚阿丽究竟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认真想了一阵,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头绪时,一种说不清楚的畏惧,陡然从内心深处爆发。
“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还未找到自己想要找到郝友明,自己却先被人看破了身份。
这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那怕对方仅仅是个女人,我心里也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呵呵,我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到现在,还没认出我来吗?”
阿丽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望着我的时候,表情颇为古怪。
我认真想了老半天,都不明白她这表情的寒意,究竟是啥。
“认出你?你究竟是谁?”
我摇摇头,想了老半天始终没能想起对方是谁。
“呵呵,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难道你忘了,你跟我在喜悦酒店中的时候?
哦对了,恐怕当时的事情,还被人发布到了成人网上,要不我这就拿给你看?”
阿丽悠悠的抽着烟,说话语气也十分轻佻。
听闻此话,我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明白原来这个名叫阿丽的女人,其实就是那天在喜悦酒店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人。
这让我心里,当即咯噔一下。
“这叫什么事情?我分明是来找郝友明的,为何在这里却遇到了阿丽?
难道,同城帮帮帮弄错了不成?”
我满心疑惑,搞不清楚这件事情的真实情况,究竟是啥样子。
但,想着现在已经被阿丽看破了身份,继续隐瞒下去也没有意思后,我心里顿时坦荡了很多。
“呵呵,既然你看破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用跟你废话了。
说吧,那天究竟是啥情况?
为何你要将我带到你的房间,并且跟我发生关系?”
无意中找到了跟我发生关系的女主,虽然有点意外,可我也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没有丝毫隐瞒,当即开门见山。
“呵呵,你倒是很直接啊?木头。”
阿丽冷冷一笑,目光中充满了轻蔑。
见我一脸疑惑的望向她时,她却没有开口解释,反而给坐在我身边,不停撩拨我的阿欣使了个眼色。
阿欣见此,冲她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在我嘴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后,这才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当即退出了包厢。
不过,阿丽此时并未开口。也没有看我。
而是盯着自己手里的三五烟,看着其上燃烧着的烟头,逐渐被一层灰白的烟灰覆盖,只有扑腾腾的青烟从其上冒出。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我不明白,想你这种过来人,难道还有看不透的东西?
马文,实话跟你说了吧。
我不过就是个风尘女人,只要别人给我钱,我就替别人办事。
那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一个外出的单子。
有人给了我足足一万块,要我去喜悦酒店,然后等你出现。
目的,自然是想要将你弄上床,然后拍下我跟你的不雅视频。
嗯,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别想的太复杂。”
阿丽悠悠的解释,让我顿时一脸惊愕。
我自己也没想到,阿丽竟然如此坦率的承认她是受人雇佣,才跟我发生关系的。
“你也倒是实诚人。行,那你说说,那个雇用你的人,究竟是谁?”
我一脸好奇,连忙问道。
“呵呵,你还真是老实啊。
雇用我的那个人,我会轻易说出他的名字?
马文,我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可我也有自己的信仰和底线。
这种出卖客户信息的事情,我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阿丽冷笑,眼珠子却在此刻滴溜溜一转,仿佛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见此,我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你说的没错,现在很多人都说有自己的信仰和底线。
和对很多人来说,那些所谓的信仰和底线,不过是意味着值多少钱。
你开个价吧。”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立刻跟阿丽大吵大闹。而是平静的望着她,一语中的。
这下,阿丽当即轻笑起来。
“你还真是个爽快人。
五千块。你举得要是合适,我们的这比交易就成交,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算了。”
阿丽淡淡一笑,悠悠地抽了口烟后,见三五烟已经燃烧了一大截,有很长一段银灰色的烟灰,当即在烟灰缸上轻轻敲了两下。
见此,我没有吭声,只是望着阿丽淡淡一笑。
阿丽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迟疑片刻,再次开口,“两千,这已经是最低价了。你要是连这个价都不能接受,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谈的了。”
“成交!”
我微微一笑,也没有多说,直接给阿丽转了两千块钱后,阿丽顿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