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医术,杨鹤年、季涛两人各有千秋难分伯仲。论武功,杨鹤年是要比季涛强的。杨鹤年心中的野望,季涛也是知道的。
尽管表面
上对此很是不屑,可是季涛也明白,这要让杨鹤年实现了他的愿望。自己跟杨鹤年的名声之争就不会存在任何悬念了。
若是有机会,季涛当然愿意给杨鹤年下绊子。这也是为什么季涛处处都要想着跟杨鹤年分个高低的缘故。只有杨鹤年真正败在了自己的手下,自己才会赚得那一线的先机。不然的话,自己可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可是杨鹤年似乎看穿了季涛的这个想法,一直以来他都在回避双方的争斗。
可是这一次,很显然双方再也没有了退让的余地。
再者!就算杨鹤年选择退让。等到自己拿下了蛊教的圣女,借住蛊教的资源,自己又何必惧怕杨鹤年的谋划呢?心里想着,季涛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看见季涛的表情,他的两名属下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
两个人也并非是一定要去跟杨鹤年分出个你死我活,只不过是担心季涛嫌他们丢了自己的颜面罢了。
“银针小圣者”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主人!有了那个东西,这次一定马到功成的!”
那名脸上带伤的手下媚笑着说道。
“哼!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不错。拿到的东西很有用,如果能够拿下圣女,你们两个当居首功!”
听到这话,季涛淡笑着说道。
“都是主人天资聪颖!那样的古籍也能够读懂!”
“是啊!是啊!我们两个也没想到那本破书竟然会真的像那人说的那样!”
听到季涛的话,两名手下一唱一和说道。虽然两个人脸上都带着谄笑,不过两个人偶尔撞到一起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十分的不甘。
正在谈论的这件事实际上并没有三个人表现出来这么的轻松惬意,甚至还带着几分的讽刺。
季涛的两名手下是一对陶姓的亲兄弟,虽然称不上什么一流高手。不过两人在二流高手当中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两个人为季涛效力,倒也不算辱没了身份,毕竟这可是未来的“天下第一针”。但是话虽如此,两个人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表现的如此卑微。
说起来,两个人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投在季涛手下,两人不过是想着借住季涛的资源提高一下自身的实力。
一次偶然的机会,两个人得知了一桩江湖秘闻。某个小世家手中了一本关于针灸秘法的古籍。两人一不做二不休动手将古籍抢了回来献宝给了季涛。结果不想却因此给自己种下了祸根。
经季涛研读,这部古籍记录的是一个名为“操天术”的针灸秘法。此秘法十分强大,可以激发人体的潜力使人的功力大涨!
陶氏兄弟听闻这秘法自然很是十分心动,两人也有幸成为了季涛手下第一批试针的小白鼠。
然而事情并非他们想的那么简单。关于这“操天术”的功效,季涛仅仅只是对他们讲述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提升被施术者的实力仅仅只是这“操天术”的附带功效而已,这“操天术”的主要作用
实际上竟然是用来操控奴役他人!
等到陶氏兄弟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他们已经没办法摆脱季涛的控制了!
两人对此自然是十分愤怒,季涛的做法实在是称不上光彩。然而季涛同样没有任何心理负担,陶氏兄弟为了得到这古籍,手上一样不干净。
“你们两人可有怨言?”
虽然陶氏兄弟掩饰得很好,然而还是被季涛看出了一些端倪。不过季涛并没有太过在意,换做自己被别人奴役也只会更加的不甘。
可是这“操天术”妙就妙在每个施术者都有着自己的行针次序,就如同密码一般。除非施术者肯告诉别人,否者他人根本没办法知晓。这就注定了陶氏兄弟不可能逃离他的手掌心。因此季涛根本不在意两人对自己的不满。
“不敢!能够给主人效力,是我们兄弟的荣幸!”
脸上带伤的陶老大赶紧恭维着说道。
一旁的陶老二也纷纷应和,“是啊!连蛊教的圣女过些日子也要乖乖成为主人的奴仆!我们兄弟二人又算得了什么!”
“哈哈哈!算你们二人识相!”
听两人如此一说,季涛这才哈哈大笑。
原来这一次季涛来此,他手中最大的依仗就是手中的“操天术”。
被“操天术”控制的人,除却像陶氏兄弟现在这样自如行动之外,还有着另外一个状态就是完全听命于施术者的傀儡状态。
季涛的计划很简单。
到时候利用治疗的借口,悄悄给圣女施展“操天术”。到时候完全被他操纵的圣女岂不是予取予求?配合他演一出“被治愈”好戏自然也不是什么要紧的难事。
“你们两个不错!等到我控制了圣女,控制了蛊教!到时候自然不会少了你们两人的好处。只是不知道那个圣女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希望不要让本少太过失望!”
说着话,季涛已经在幻想着自己控制了圣女之后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季涛的耳朵一动。
“谁?什么人?”
说完,他就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方向。刚刚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十分细微的声响。下意识他就认为是有人在窗外偷听。
自己刚刚所说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被人偷听了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听到季涛的话,陶氏兄弟两人齐齐地看向了窗外的方向。两人现在是和季涛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算心中对季涛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在这种情况下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陶氏兄弟刚想追出去看看,结果一个人却已经撞破窗棂进到了屋内。
“什么人?”
看见对方独自一人不退反进还闯进了屋里。不管是陶氏兄弟还是季涛,心中都生出了一种滑稽感。
看那人不到二十岁的样子,季涛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心中微微庆幸,幸好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幸好不是什么江湖人士。
不然的话,万一泄露出去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自己可真就是百口莫辩了!
打量着面前的黑子,季涛心中很是庆幸。
他最为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江湖人士得知并且泄露了出去。可是看面前黑子的装扮不过是这山里的原住民。想来对方也一定有着蛊教的身份。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黑子回来偷听自己谈话,不过对方肯定是听到自己对圣女意图不轨这才露出了马脚。
年轻啊!到底是年轻!
这种情况显然应该逃走去向别人告密,傻乎乎跳出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心里想着,季涛已经算计着擒下面前这个年轻之后要如何处置了!
杀人灭口显然是不合适的。山村就这么大地方,凭空少了一个人很难不被人注意到。就算自己能够毁尸灭迹,终归没办法抹除所有的痕迹。这样一来始终是一个麻烦事。
不如用“操天术”将他控制好了!
施展“操天术”需要耗费的精力不小,用在奴役寻常的人物身上都有些浪费。可是眼下也算得上是事出有因。
而且,这么做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