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顺利,有点小波折,不过总算完成了。”萧翎简单地回答,至于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他没打算告诉她们。
“哎呀,这么说,我总算又有自己的事业了,虽然我的工作室毁了,不过现在又做了环球的股东,也算是丢了西瓜,捡回了芝麻,不算全部亏光。”黄子嫣坐起来,伸伸懒腰,笑得怡然自得。
苏雅嫣然一笑,看看季嫣然,又看看萧翎,说道:“那嫣然姐姐打算什么时候宣布复出?”
“这个,我还没想好,你问他吧,他给我拿主意。”季嫣然对萧翎扬了扬眉,浅笑着倒了两杯水端过去。
“这个,还得等到我彻底把环球的股份买下来,再作打算。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季嫣然体贴地递过来两杯温水,萧翎拍拍她的如花笑靥,拉着温暖的柔荑,登上了楼梯,往楼上走去。温暖多次想摆脱他的手,但是萧翎的手如同铁钳紧紧嵌住她的手腕,她再怎么也摆脱不了,硬是被他拉到了楼上。
“咦?”黄子嫣本来懒洋洋的,见到这一幕,一下来了精神,一扫慵懒的疲态,看着萧翎和温暖消失在楼梯转角,指着楼梯口方向,笑得暧昧而娇黠,看了大厅里的几个姐妹,“老公和暖暖走得这么急,这是要进房吗?还有事要做?”
“额……”众女面面相觑,跟着都笑了,叶含砂对黄子嫣眨眨眼睛,笑得也特贼,得意洋洋地说道:“死鬼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搞定暖暖了。不过说好了,虽然我们赌的日期都赌对了,但是我赌的日期更加接近,所以,说到底还是我赢了。”
“但是我也没输啊。”黄子嫣这时候也开始抵赖了,虽然一个赌一个月,一个赌半个月,的确是半个月的日期更加接近,但是一个月也是赌对了。
季嫣然也看着楼梯口,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这才眼神闪烁地说:“可是……暖暖好像还没成年啊,老公不会这么饥不择食,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吧。”
“谁知道呢?那个家伙做事一向都没有准谱,没有原则,未成年少女怎么了,他不是老早就在觊觎着暖暖的美色了吗?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黄子嫣笑嬉嬉地“诋毁”着萧翎。
“对啊,死鬼就是个**上脑,提枪上膛就想干坏事的人,有什么缺德的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叶含砂也凭借着对萧翎的了解,声援他推倒温暖,“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死鬼把暖暖吃掉,就可以让他彻底归心,以后咱们家小孩的奶粉钱和纸尿片的钱就不用愁了。”
跟着,她就放肆地笑了,然后,霄涵、季嫣然、黄子嫣和苏雅也跟着笑了起来。其实,她们都知道,温暖是不可能就这么被萧翎推倒的,他们上去不可能是做那件事的,至于做什么,他们不愿意说,她们也不想追问,以免惹得大家不开心。
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了。
房间里,温暖扭捏着,反抗着,萧翎一伸手,她就推开,萧翎的手拿着她的衣服衣摆,她就拍掉。一副拼命不让他碰的样子,不过表情却很矛盾。
萧翎有点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地说:“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搽药啊,你就不怕留下疤痕吗?”
温暖忸怩不安地紧紧攥着衣摆,贝齿咬着下唇,迟疑着道:“我警告你,搽药就搽药,你要是敢毛手毛脚的话,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你放心,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办正经事的时候,我是很正经的,搽药期间,保证不会对你毛手毛脚。”萧翎严肃的保证,但是心里在偷笑,搽药期间不会毛手毛脚,不过搽完药之后,就可以毛手毛脚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他怎么能错过?
温暖慢慢松开手,一副慷慨赴国难,要英勇就义的样子说:“好了,你动作快点,给我规矩点,坏手不许越界,否则以后都不理你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不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睫毛也在不停地颤动着。
只不过,她的警告,好像没有以往的冰冷,也没有了那种微慑里,而是一种故意佯装出来的,底气不足的冷漠。
最近这段时间,温暖对他的态度,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刚才发生的那一件事,则是加速这个变化发生的催化剂。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你这个反应,好像我要怎么了你似的。放轻松点,搽点药而已,不是要办了你。”萧翎揶揄她一句,探手撩起她的衣摆,看着她腹部上的伤痕,动作忽然一顿,之后笑笑道:“我觉得你还是躺下来比较好点,我也可以顺手点,你觉得呢?”
温暖“哦”了一声,脸带红霞地向后躺下,还是没有睁开眼睛,睫毛和声音一起颤抖着:“你……你快点啊,别跟我耍什么花样哦,否则,别想我再理你。”
“好好好,我一定速战速决,好不好?”萧翎脸上和眉眼间的笑意越来越浓,温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表现出她内心的紧张的话,越发让萧翎觉得,褪下冰冷的面具,展现出真性情之后的她,其实是那么可爱。
温暖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如扶风弱柳,小腹平坦,不含一点赘肉,肌肤晶莹剔透,,光滑如凝脂,真是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本来应该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靓丽风景,不过那几条勒痕重叠交错的瘀红,还有那几处破了皮的伤口,破坏了这美感,成为了大煞风景的万恶之物。
萧翎拿出一颗回春丹,捏碎成粉,撒在她的伤口上,然后以指腹在伤口上轻轻揉按,柔和的真气丝丝入体,消去她伤口上的瘀血。这个过程,温暖都没有睁开眼睛,一直在忍着,睫毛颤动个不停。到后来,白如珍贝的玉齿再次咬住了粉嫩饱满的下唇,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呼吸也骤然急促了起来,还偶尔若有若无地轻哼出声来,细若游丝,要不是萧翎耳力敏锐,在专注疗伤的同时,根本不可听闻。
萧翎处理好她小腹上的伤痕后,抬头一看,发现她咬着嘴唇,大手探过去,轻轻抚过她的樱唇,轻声道:“暖暖,不要咬着嘴唇,让自己的女人咬嘴唇,是我还不能让她完全安心,我做得还不够好,你是不是又该说我无能了?”
“你搽药就搽药,哪那么多废话?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你的女人了?”温暖忍着闭眼的状态这么久,实在是憋得太辛苦了,现在听到这句话,终于让自己找到了睁开眼睛的理由。她睁眼娇嗔一瞪,用力地瞅着他,这个家伙还是好脾气,一直对着她笑,笑到她有气都生不起来了,只好放缓了语气没好气地说:“怎么样?好了没有啊?”
“腹部的伤痕就没什么大碍了,转身让我看看后面有没有留下伤痕。”萧翎笑着拍拍她的脸,极尽温柔和宠溺地微笑。温暖佯怒一瞪,然后轻轻一哼,悻悻地转身背对着他,趴在床上。她暗自庆幸,这样的状态下,他看不到她的神情,她的神经也不用一直这么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