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浩见她面带忧郁,神色慌张,就知对方口中的“女同学”,很可能就是自己。
秉持着“看穿别点穿”的原则,他说道:“好嘛,那你想一想,你那位男同学除了帮这位女同学之外,还有没有帮其他女同学呢?”
何蕙琳支支吾吾地说:“这个……应该没有吧。”
容浩说:“这不就对了吗?男生对女生献殷勤,通常有两个原因,要么是亲属,要么是心动。”
何蕙琳语声微颤地说:“怎么会呢?你没经历过,可能不太理解。”
容浩胸有成竹地说:“我虽然没经历过,但是我遇到过。实不相瞒,咱们邵总就喜欢他的秘书宗夏柔,于是刚开始的时候,也对她献殷勤。工作上对其他人挑剔,可唯独对她就不这样。不过可惜,宗夏柔已经结婚了。邵总绝不可能去破坏人家家庭的。”
何蕙琳陷入沉思,说道:“难道真的是这样?”
容浩又说:“何蕙琳,如果你那位女同学对那位男同学有意思的话,那就尽早出击,没意思的话,那就尽早跟人家说清楚,这样也不耽误彼此的时间。”
何蕙琳点了点头,此后,她找到尔顺,并用委婉的方式告诉对方。
大家之间只是队员和对医的关系,再进一步的话,是不可能的。
而尔顺为人正直,自然也不会因为这样而产生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就这样,事情得到圆满解决。
话说这天下班以后,何蕙琳接到一个电话,是好闺蜜颜裕玲打来的,明天要交笔记,让她赶紧赶回来。
何蕙琳在下班告别之际,叮嘱李堂等队员:“你们要注意,训练之前一定要进行肌肉拉伸,不可直接投入训练,不然容浩队医,就得和你们畅谈人生经验了。”
李堂笑着说:“放心吧,蕙琳,我们大家都明白。你回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大家都想明天早点看到你呢。”
何蕙琳莞尔一笑说:“你们放心吧。明天我一定会早点赶回来的。”
何蕙琳刚离开驻地大门,“嘟——嘟——”一阵车鸣声突然传来。
何蕙琳目光转处,只见一个锦服青年正朝自己缓缓走来,不是别人,正是本市最大纳税户——金卓志,他的儿子金圣江。
“何蕙琳,你要回去是吗?我送你!”
何蕙琳笑着说:“谢谢,不用麻烦你了,我搭公交车就行。”
金圣江说:“你不想早点回到学校吗?我这车可比公交车快多了,你也正好可以节省时间。”
何蕙琳思索了一阵,还是决定坐上他的车。
金圣江在车上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担心车内太热,何蕙琳会有不适,于是手动将车窗摇下。
同时还调整坐垫,使活动的空间增大。
担心对方口渴,他还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两瓶水,递给何蕙琳。
在行驶的车上,何蕙琳哭笑不得地感慨道:“早上是尔顺,下午又是金圣江,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何蕙琳,”突然传来了一声,打断她的思考。
金圣江朝着前方说:“你看我这车快不快,最近才买的。”
何蕙琳强笑着说:“新车确实比较快一些。”
金圣江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每天都来接你。”
都说面对爱情冲击的女孩,会感到手足无措,此时的何蕙琳也不例外。
面对金圣江的一番“甜言蜜语,”何蕙琳不知该如何应对,便讲:“别说那么多,你也口渴了吧,喝一点水吧。”边说边将另一瓶水递给对方。
金圣江笑着说:“我现在正在开车,手不方便,不如,你帮我拧开。”
何蕙琳拧开后,顺便将水喂给金圣江。
金圣江这时竟露出一个甘甜的眼神。
何蕙琳见状杏脸飞红,赶紧将水瓶收回。
金圣江露出甜蜜的微笑说:“何蕙琳,你知道吗?能让我心动的女孩很多,但是让我付出真心的女孩,只有一个。”
何蕙琳自然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赶紧讲道:“金圣江,我认为我有些事情,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曝!”
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金圣江觉察到车有异样,赶紧停到路边。
下车一看,果然是爆胎了。
他说:“不用担心,何蕙琳,就只是爆胎而已,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来,你在车上等我就行。”
何蕙琳因为急于赶回学校,便拦下路边一辆出租车。
此时的金圣江还以为对方在车上,便说:“你就放心吧,最多20分钟,就会有人来了。”
他转身一望,却大吃一惊,何蕙琳呢?怎么消失了?
紧接着,其身后传来一声:“金圣江,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忙着赶回去,今天的笔记还没记呢?”
话音未落,她所乘坐的出租车就已离开,剩下了一脸懵逼的金圣江。
话说第五天纵和赵烨霖先后离队,正行就此失去了进攻的所有核心队员,再加上代理主教练郭尚德能力有限。
正行俱乐部的整顿,势在必行。
邵行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冯正:“目前联赛还剩下最后两轮,我们只有拿下这两场比赛,才有可能保级成功。所以我觉得,是时候,该雇佣一名新任主教练,同时,我们还要补充新队员。”
冯正眉头紧锁,说道:“功勋教练辞职,进攻核心离队,我们‘正行’,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吗?”
邵行此时已然对球队产生了感情,他说:“阿行,我们虽然遭遇了一些困难,但是我有信心,将这支球队重新带到正确的轨道上。”
冯正反问:“你怎么带到正确的轨道上?第五天纵和赵烨霖已经离开了,剩下李堂一个人是很难撑起球队的攻击线的。而我们,也没有更多的钱去请新教练和买新球员。”
他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如果球队真的降级的话,那我也觉得没有必要继续投入,实在不行,就解散了吧。”
邵行为此坚决反对,这两个生意伙伴,自创业以来,竟为了这支球队,出现了首次分歧。
邵行不厌其烦地劝道:“阿正,当初‘正行’刚刚成立的时候,没人看好我们会冲入职业联赛,但是后来我们做到了。我们收获了荣誉,也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球迷。”
冯正说:“可是这荣誉是曾经的,我们要看的是现在。用剩下的队员,显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这话倒是间接提醒了邵行,既然没有足够的钱买新队员,那就大力培养球队余下的替补队员。
邵行说:“阿正,我相信,今天的痛苦,将会成就以后的辉煌。”
冯正本想说些什么。
邵行却截口道:“你听我把话说完!当年从成立这支球队开始,我就一直带着他们。我看着他们比赛,看着他们成长。我们用资金培养他们,而他们也用激情,拼搏回报了球队。”
冯正说:“当初成立这支球队的作用已经实现了,就算降级,也是无关紧要的。”
邵行目光坚定地说:“阿行,当初成立球队的时候,我也总觉得是为了打响知名度,但是现在,我们是为了争夺更大的荣誉。要向整个联赛证明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