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大男足创下联赛最大分差的同时,还将正行送入了降级区。
本场正行男足全场大部分队员宛如梦游,散步式接球,短腿式防守,真的让人很难将那个当初一举夺下业余赛冠军,斗志昂扬的“正行”联系在一起。
球队糟糕的表现,连一向沉着冷静的赵烨霖在下场之后都发出怒吼:“一个二个,像几天几夜没吃饭似的,传球传不准,射门射不开,我是在跟一帮傻子踢球吗?”
裘鹏竟回应:“你厉害!你厉害,你怎么不进球啊?!”
赵烨霖反驳:“难道比赛是我一个人吗?”
在赛后的记者会上,关明就球队比赛严重失利的事向大家道歉,随后宣布辞去主教练一职。
余下的时间,由助理教练之一的郭尚德,暂代主教练职务,直到选出新任主教练为止。
第五天纵由于此前需出国做手术,已经与“正行”解除了合同,所以正行的主力攻击点,就落在了赵烨霖和李堂身上。
后者一直用渴望用足球来证明自己,同时也想竭尽全力,为球队夺得更多的荣誉。
可如今,却遭遇到前所未有的巨大惨败,他的内心,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李堂当晚回到旅馆,独自躲在被窝里哭泣。
“为什么?为什么我想做的事,却没有办法实现呢?”
次日,裘鹏、胡泫然、高易翔、皇甫哲瀚坐在旅馆客厅一起聊天。
这时李堂经过,裘鹏顺势调侃道:“李堂,怎么眼睛红润红润的,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李堂冷冷地说:“昨天我哭了。”
胡泫然自然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哭泣的,便起身说:“李堂,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而已。”
李堂面带愠色,说道:“泫然,你怎么,也成这个样子了?”
胡泫然说:“我成什么样子啦?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李堂说:“你们觉得比赛结果无所谓,我不是。”
高易翔起身说:“李堂,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现在比赛都已经结束了。”
皇甫哲瀚也起身说:“李堂,反正咱们每个月都有钱赚,踢满90分钟不就行了吗?那么拼干什么?”
李堂已不想多说什么,安静走到一边。
他心情惆怅地来到空地之外,却见好几个身影在娇阳之下不断晃动,走近一看,发现原来是白荆、尔顺等人。
“李堂,来啊,一起吗吧!”白荆升口道。
李堂走过来问:“你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训练了?”
尔顺说:“咱们虽然是替补队员,还没上过场,但咱们也是职业球员,每天都应该上班训练。”
白荆也说:“和励大的比赛,不管怎么样,已经过去了,我们只是想把该做的做好,等到将来上场时,能够更好的为球队带来荣誉。”
李堂顿觉豁然开朗,立即加入到自主训练队伍之中。
回到大连驻地,赵烨霖虽然心情沉重,但依旧坚持和球队训练。
可大部分队员谈论的话题,就好像已经将前几天的比赛失利忘得一干二净。
一个只会选择用欢乐来掩盖失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走向成功呢?
赵烨霖是个无比热爱足球的人,足球在他心目中拥有神圣的地位,任何人也不可亵渎的。
他绝对不能接受,有人拿这项运动当儿戏。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加入更高水平的足球队。
后来,由永远男足俱乐部出面,支付违约金。
赵烨霖与“正行”达成和平解约,并于夏季转会窗口关闭前正式加入“永远。”
这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秋天带着落叶的声音徐徐走来,天上悬挂着柔和的光辉,带给人一种喜悦。
此时联赛已经只剩下最后两轮,以基本上形成“励大”,“诚国业”,“能天仰”的争冠集团和“世晋兴”,“申启”,“正行”的保级集团。
目前“世晋兴”积10分,排在积分榜第6的位置,“申启”和“正行”同积9分,后者因为净胜球劣势排在积分榜最后一名。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正行许多首发队员还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如今在联赛还剩下最后两轮的情况下,正行的保级形势,岌岌可危。
正行由于表现不佳,引起了球迷们的极大不满,一些偏激的球迷甚至将石头扔向正行驻地大楼,砸坏玻璃。
而面对这样的情况,邵行并没有生气,反而心平气和地对众队员说:“球迷们这么做,也是因为在乎你们,恨铁不成钢。如果你们不想再被别人扔石头,就赢下比赛。”
他让容浩拿出一则不久前刚刚刊登的《南方足球报》,并说明:“客场0:9惨败承大,之后连负能天仰、永远,如今这些媒体都不看好我们,说我们作为升班马,就只有一年游,赛季结束就会重新降级到业余联赛去。我们还有最后两场比赛,只要能赢下最后两场,我们就能保级成功。”
尔顺接过传递而来的报纸,扫到一则消息,随后将其递到李堂面前,并说道:“李堂,你看,崛晤女足因为资金不足的问题,被迫解散,球员们只能另谋生路。”
李堂叹道:“好好意思一支足球队,就这么解散了,确实很可惜。”
邵行听到了两人的私语,内心感到不悦,问道:“你俩在聊什么呢?”
尔顺快速蹿起,插科使砌地说:“对不起,邵领队,我们马上安静下来。”
他这滑稽的样子,逗笑了在场的人。
邵行说:“好了,你坐下吧。”
过了一会儿,他接着说:“崛晤女足的投资者因为中途撤资,队员们没办法获得收入,所以才解散的。正行俱乐部至少没拖欠你们工资吧。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光出工不出力,尽全力,为球队保级而战!”
众队员齐声应答。
训练结束之后,李堂来到驻地大门外,低声默念道:“有些人,他心里的那团火已经灭了。”
“什么火已经灭了?”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吓了李堂一大跳,转身一看,发现原来是尔顺。
“你干什么,走路没有声音的?”李堂惊魂未定地说。
尔顺讲道:“我走路都这样,对了,你刚才说火已经灭了,什么意思?”
李堂感叹:“尔顺,你是后来才加入球队的,你不明白。当年我们正行为了冲进职业联赛,每个人都斗志昂扬,但现在真的进了职业联赛,他们的斗志,却已经没有了。”
尔顺笑着说:“不需要担心什么,做好自己不就行了吗?”
他话锋突转,问道:“对了,咱们球队新来了一个实习队医,你知道吗?”
李堂露出了久违的微笑说:“当然啦,而且这人的能力还很不错呢?”
尔顺此时由于忙着回市区,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告别李堂,到路边等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