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馨月刚开始还以为她是客人,没太在意,就走上前去,习惯性地说“欢迎光临。”
如今一见,竟然是自己的队友,不免吃了一惊。
随后申馨月和喻欣宇二人请仲孙梦遥坐下,申馨月解释说:“在瑞华队踢球每个月工资就那么点,也仅吃穿的,存不了什么钱,所以队里的好些姐妹都出来找兼职。”
喻欣宇出声应道:“是啊,我之前都是做一些小工,也没有多少存款,所以现在没比赛,我就和副队长一起出来了。”
仲孙梦遥又问:“那你们平时不就没有时间踢球了吗?”
申馨月解释:“我们只需要从每天早上七点到下午一点这期间工作就行,然后就直接到训练场。”
这时有一个客人进来,申、喻上前招呼,但客人非常挑剔,对于两人的推荐,不是嫌衣服宽,就是嫌衣服大……申、喻两人却始终好言语表。
仲孙梦遥却看不下去,走到那个客人面前说:“大妈,我觉得你这种身材呢?不适合来这儿,应该去穿那种皮大衣,不然遇到抢劫了,容易被抢。”
女客人听后怒火中烧,斥道:“你们开门做生意的什么态度啊?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了。”说完气冲冲地走出去。
店老板也是一位女性,见状走过来责备申馨月和喻欣宇:“你们怎么搞的?好不容易有个客人,却被你们给赶跑了,真是不像话!”
她话里双关,表面上是责备申馨月和喻欣宇,其实却是针对仲孙梦遥,仲孙梦遥当然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申馨月和喻欣宇赶紧向女老板道歉,女老板说:“好了,别说那么多了。喻欣宇,你把传单拿出去发了,多招点客人进来。”
喻欣宇点头离开。
仲孙梦遥思索一阵,走过来对女老板说:“老板娘,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的店里的生意变得更好。”
女老板不屑地说:“就你?不要把我的客人赶走就行了。”
仲孙梦遥说:“那种客人挑了半天也不一定会买,还是找一些实际的客人要紧,你等着吧。”说完她走了出去。
此刻喻欣宇正在街上发放传单,汗液沿着她的额头不断浸出。
即便如此,她也舍不得用手去擦拭,只想尽快将传单发给更多的人。
可大部分的人就只是拿在手里,根本就不屑于传单上的内容。
有些人则是完全无视,刚拿到手里,下一秒就随手扔在地。
不一会儿,仲孙梦遥走了过来,说:“欣宇,你这样缘木求鱼是不行的。”
喻欣宇淡淡地说:“梦遥,我在工作,你就先走吧。”
仲孙梦遥笑着说:“我来就是来帮你工作的。”之后她凑在喻欣宇耳边说了一些话。
顷刻间,仲孙梦遥接过一些传单进行发放,但这次有所不同,她在发放传单的时候还耐心地给予介绍。
“先生,您来看看我们这个,这非常适合像您这么英俊帅气的人。”
“小姐,请您留步一下,像您这么高贵气质的人,更需要看看我们店的特色衣装。”
她略带夸张的话语,成功吸引了一些人驻足。
人都有好奇心理,当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本能的就会凑上前去。
两个……三个……四个……六个……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其中,一名路人男子阅看传单时,仲孙梦遥客气地提醒:“先生,这低着头的时间长了,对脊椎不好,你得时常向后仰一下。”
男子听从她的建议,边看边向后仰。
仲孙梦遥之后又陆续分发几个路人,并说着同样的话,大家也都是一下低着头看,一下向后仰,看起来就像在点头一样,而点头正是认可的意思。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路人被吸引过来,同时走进这家服装店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仅如此,仲孙梦遥还让喻欣宇假装成客人来买东西,看中了就掏钱买,结果愿意掏钱购货的人也越来越多,服装店的生意自然是越来越好……
店老板见此情景,忍不住夸赞道:“申馨月,你的朋友还真有办法。”
然后她内心忖道:“要是每天都这样的话,我不就发了吗?”
就在这时,有一个留着长胡子的男人走进服装店,他随便拿了一样小东西,然后在收银台递给女老板100元。
女老板正在找钱时,胡子男寻问了价钱后,却说自己有零钱,于是女老板将100元还给他。
可胡子男东摸西摸了半天,始终没有拿出零钱,排队的人不耐烦地说:“你怎么搞的?买东西能不能快一点?别挡着后面的人?”
胡子男嬉笑着说:“老板娘,真不好意思,我没带零钱,你还是找零钱给我吧。”
老板娘此时很是模糊,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收到那100块钱,但还是数了96块钱给他。
事后才发现那100元并没有收,骇然失色道:“糟了,我被那个人骗了,那100块钱还在他身上呢。”随后她追了出去。
胡子男由于成功赚取了96元,正在得意洋洋时,女老板追上了他,并说:“先生,刚才我已经把100块钱给你了,你还没给我。”
由于那100元正拿在手里,胡子男只好勉强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啊,我走的太急了。”他只有老实付钱。
长江,武汉,1990年。
市区房屋鳞次栉比。
而老房屋历经沧桑,浓缩了这座城市百年走来的历史记忆。
初夏五月,草长莺飞,明媚的阳光照射着麦田,呈现出一片金黄,放眼一望去,山间劳动的农民,是一片祥和的景象。
在农民劳作的山坡下,是一条波澜壮阔,气贯长虹的滔滔大江。
那是人们的穿着都以灰蓝色,淡绿色为主。
“叮——”当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附近一所中学的其中一个班学生奔向操场,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分好两队人,然后就开始踢球。
他们如此汲汲忙忙,就只是为了能够踢课余十分钟的球。
金彩墨和菅雪卿两位女同学也在其中。
只见这二人均身着暗蓝色宽松上衣,灰色长裤,这看似平淡的穿着,确是课间运动的不二选择。
虽然是跟一帮男生踢球,但她们除了身体对抗能力差了一些外,脚下技术丝毫不逊色。
听到上课铃声,众同学这才依依不舍地跑回教室。金彩墨虽然奋力冲上楼,但还是迟到了。
徐老师面带怒容地盯着她,说:“都上课了你才跑来,跑得凶,跑得满头大汗。进来坐着。”
下课后,徐老师找到班主任,就金彩墨上课总是迟到的事与之交谈。
班主任认真聆听,随后说:“徐老师,你是觉得踢球会影响金彩墨的成绩,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