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楷说:“那这样吧,老华,你不是喜欢下棋吗?以后我天天陪你下棋,怎么样?”
老华一听立马答应。
就这样,球队的两大外在因素终于得到解决。
而在此之前,瑞华的队员们遇到近一点的路,只能步行或搭乘公交车,现在,她们终于有了自己属于自己的专车,每个人都兴奋不已。
裴伟毅等人此时正在训练场边的看台上,望着这些灿烂如花的队员们,露出了非一般的神情。
特别是申馨月出现在视线中后,他更是心头狂跳。
督楷冷声道:“别动歪脑筋啊。”
裴伟毅赶紧说:“这怎么可能,教练绝对不可以对女队员有其他的任何想法,我只是在思索战术。”
督楷双手扶在栏杆上,一本正经地说:“裴教练,我们虽身为第三届仁惠杯的东道主,但我还是希望,全队不要因此有什么压力,认认真真踢好每一场比赛就行。”
裴伟毅点了点头说:“督领队,你放心吧,我们每场比赛都会竭尽全力的。”
督楷微微点头,之后说:“总之,投资人那边我会应付的,大家只需要安心比赛就行。”
夜色渐深,督楷回到办公室后,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几天以来的忙碌奔波,早已令他身心俱疲,而现在,终于可以获得短暂的休整时间。
他此刻沉浸在深沉的夜色之中,望着天空稀疏的星辰,他内心是悲喜交加的。
渐渐地,深夜的寒意更加加重了他心情的沉重。
他为何始终如一的坚持,其实这也跟他曾经的经历有关。
督楷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常年在外奋斗,所以基本上就是他和二女儿相依为命。
而二女儿是一个非常热爱踢球的女孩。
可督楷却怎么也不同意。
后来,二女儿为了踢球,不惜翻围墙离家,由于时间紧迫,就随便上了一个人的车,却不曾想,父女二人再度相见,却已是阴阳两隔。
这些年来,督楷始终都将二女儿悲惨命运的责任全归结为自己。
于是他便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积蓄,组建了一支足球队,并以国家女足运动的奠基人之一来命名这支球队。
而这支球队,就是现在的“瑞华。”
起初,督楷只是因为内心对女儿的无比愧疚,才组建了这支球队,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将这支球队作为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并为此持之以恒。
球员宿舍。
此时钟静芬、申馨月、军露婷和门将潘文娟正聚在一起畅聊。
军露婷问:“钟队长,你觉得那几个新人怎么样?”
一向不苟言笑的钟静芬,此刻竟然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
不知道她会作何回答,
钟静芬露出了神秘莫测的微笑,回答:“长孙娅楠呢?今天大家都见识过了,确实是有点能力,不过我觉得更有能力的,是仲孙靖瑶。”
潘文娟问:“这话怎么说?”
钟静芬回答:“你们难道都没发现吗?馨月在和长孙娅楠进行较量时,她就多次在旁边提醒,长孙娅楠才得以扳回一局。”
钟静芬真不愧是这支球队的队长,其关注点更为全面。
军露婷却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
潘文娟说:“露婷,还旁观者清,那你怎么没看出来。”
申馨月仔细回想此前与长孙娅楠的个人较量,忍不住说道:“没错,也正是仲孙靖瑶的提醒,才使我处于下风的。”
钟静芬说:“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看来我们球队以后,又多了一名优秀队员了。”
潘文娟说:“那又怎么样,她毕竟只是个新人,哪里比得上队长你呢?”
钟静芬讲:“你太夸奖我了,谁不都是从新人过来的。”
稍微停顿,她接着说:“对了,大家以后呢稍微多照顾一点这些新队员,尽量多给她们传球,知道吗?”
众人齐声应答。
“叮!叮!”突然传来一阵手表计时声。
申馨月说:“不好意思啊,各位,10点了,我要睡了。”
潘文娟说:“不是吧,馨月,这还早着呢,再聊会儿吧。”
申馨月说:“不行,我10点睡,6点起,每天保证八个小时的睡眠,这样才能够有更足够的精力投入训练。你们接着聊,只要不大声就行。”
钟静芬说:“既然这样,那大家就早点休息吧。”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训练,瑞华女足队已基本完成新老队员磨合,此时的球队,展现出了空前无比的团结。
而督楷、裴伟毅、鄢敬余、尤绍元和施仰等教练组成员也有十足的信心,能够带领这支球队取得更大的成就。
这天,裴伟毅将队员们召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各位,现在距离仁惠杯开幕只有两个星期的时间。而接下来,我们将会放一天假。之后,你们就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抗训练中,大家明白吗?”
众队员齐声道:“明白!”
短暂的放假时间,都使队员们身心得到放松。
毕竟劳逸结合,有时候收到的效果也会很大。
队员们,都趁此时间来到大厅,拨打回家的电话,与亲人畅谈。
而钟静芬挂掉电话之后,却莫名露出了云霓之望的神情。
而这也正好引起了仲孙靖瑶的注意,她诧异地说:“队长怎么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怎么今天这么高兴?”
喻欣宇双目一转,说:“照我的分析,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发工资了,要么就是要见对象了。”
仲孙靖瑶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话说钟静芬离开俱乐部驻地后,径直前往附近的一所公园。
这里有着各种各样的植物,高大的树木,还有池边青翠的苔藓。
树木也吐纳清新,在风儿吹拂之下,尽情释放出夏日的气息。
各种花草树木井然有序地开放,勾画出自然的音符,令人赏心悦目。
钟静芬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早已伫立于此。
只见其手中持有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捧着生米,喂养着从空中飞下来的鸟儿。
钟静芬特意整理自己的装扮,并轻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由于她留着的是一头干练短发,所以整理起来也相对快速许多。
她羞羞答答地来到那人身后,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在这等。”
只见那人缓缓转身,乍一看,竟然不是别人,而是第五天纵。
钟静芬搀扶他来到一旁的水泥平台上坐下。
“你的脚伤还没好吗?”
第五天纵淡淡地说:“走路是没问题,不过医生还是建议杵根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