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祖一也是悠然一笑,忖道:“骑单车可以闯红灯的,只要不乱闯就行。”
另一边,几名队友到边朗家来,叫他一起去训练。
边朗自从加入永华队之后,全家人都搬来了郑州。
家里除了边朗以外,还有两个姐姐和一个哥哥,都在其他地方发展。
这家人,四个孩子,各有成就。
却说凌云志,狄玉成和双季鹰刚一进门,突然就有一只狗朝他们狂吠,狄玉成吓得扑到了双季鹰身上。
这时边亮的母亲出来把狗赶走。
凌云志客气地问:“伯母,边亮在家吗?”
边朗的母亲回答:“他正在后院踢球呢。”
三人一起来到了后院,闲聊了一阵之后。
狄玉成问:“边朗,你家什么时候买了狗啊?一进门就遇到这情况,吓死我了。”
边朗回答:“有一段时间了,是中华田园犬。”
双季鹰问:“那个土狗看着挺可爱的,多少钱?我也想买一个。”
当边朗说出30块时,三人心中大惊,按理说那样一只小狗顶多也就四五块,为什么会卖30块呢?是不是被骗了?
见众人疑惑,边朗解释:“那天我跟我妈逛菜市场回来,见有个人在打狗,他说如果没有人出30块钱给他买的话,他就把狗打-死,所以我就买下了。”
凌云志听后对那个卖狗人非常愤怒,说道:“竟然还有这种人,真该死。”
随后四人就一起往训练球场出发。
临时训练场。
体能教练正在监督全队训练。
而除了少数几名队员以外,大部分永远队员没跑几圈就开始怨天怨地。
主教练邹毅,他本打算用更严厉的方式,来治治这些队员。
华祖一却将其拦住,并说:“邹教练,正确的方法比苦苦坚持更有效。”
华祖一随后动手在纸上画了一个实物,随即将队员们召集在一起,举起图纸问道:“你们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
球员们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都觉得华领队是明知故问。
可好一段时间,都没人开口指出。
终于队长凌云志开口:“领队,这是玉米。”
华祖一说:“没错,就是玉米。但你们知道玉米是怎么种出来的吗?”
可现实就是,球队真没几个人知道玉米是怎么种出来的?
“应该是长在树上的吧?”
“不对,我觉得应该是种在土里的。”
“哪种东西不是种在土里的,难道还能种在天上不成?”
华祖一解释:“都是依靠内心辛苦劳作的农民,他们一年到头早出晚归,春天把地挖好,种下种子,夏天等长出来,还要挑大粪去放,秋天还要顶着炎炎烈日去丰收,终于到了冬天可以享用了。这些农民真的很辛苦的。这些农民真的很辛苦的,也正是因为他们的辛苦,才可以保证我们充足的食物供给。每个人都是庞大社会中的一份子,有一份正经职业,将它做好就行了。”
华祖一将话题突转:“可你们呢?多跑两圈就要累死累活的,像个运动员该有的样子吗?”
这话一出,队员们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华祖一随后宣讲道:“记不记得我刚到球队的时候,曾对你们说过,我说联赛里的人才储备太少,所以开除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最终受影响的都是整支球队。”
沉吟了一会儿,他继续说:“现在我想告诉你们,球队就是你们的家,你们要怎么给你们家带来光荣?”
他目光转向一侧,说道:“凌云志,你是球队的队长,我希望你能做的,就是管理好这个大家庭。”
“项龙驭,你虽然惯用左脚,但也不要老把自己束缚在左路。”
“狄玉成,在前场充分展示自己,多给队友创造机会。”
“边朗,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不需要承担太多的责任……”
事后,永远男足队员以全新的面貌投入训练,效果也极其显著。
不知接下来故事如何?
“那么,现在该干嘛呢?”队员们听他的讲述顿时热情高涨,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训练!”
队员们心潮澎湃地投入训练,获得的效果也远超小组赛时期。
华祖一在场边观赛也不忘鼓励队员们。
球队面貌焕然一新,主教练邹毅也是有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坦感。
他缓缓来到华祖一身旁,说道:“华领队,看来队员们都很服你呀。”
华祖一说:“邹教练,足球不仅仅是表面实力,心态和状态也很重要。看来你要在队员身上多花点时间了。”
邹毅说:“我想我会的。”
华祖一沉吟了一会儿,问:“对了,邹教练,对付励大,你打算排出什么样的战术。”
邹毅打开记事本,分析了一下说:“励大在小组赛消耗过多,所以我觉得,他们很可能会让主力队员轮休,并排出442阵型,甄忆和纪华筠搭档前锋。”
华祖一听后连连点头:“只要清楚对手的情况,我们就能更好的找出应对措施。”
邹毅接着说:“我想现在的励大,也在全力备战吧。”
道路两旁的树木,始终承受着阳光的洗礼,但是,无论阳光多么强烈,它们依旧笔直地站在,就像一个个意志坚强的勇士。
在另一个临时训练场。
励大队员们正在场上奋力地奔跑着,他们口中不断呼出热气,在太阳的炽烤下,众人身上都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当主教练宣之勋吹响训练结束的哨声时,众队员都感到身上一阵轻松。
“太好了,终于可以洗澡了!”闫法洛鹏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他的肩膀上,定眼一看,发现原来是纪华筠。
凌云志微微一笑,问道:“洛鹏,感觉怎么样?”
闫法洛鹏半开玩笑地说:“华筠,我现在真的好想休息一下,因为真的太累了。”
纪华筠叹道:“没办法,做咱们职业运动员的,都是这样。不过你不是已经领奖金了吗?还抱怨什么?”
闫法洛鹏说:“这些都是赚辛苦钱啊。”
“好了,”纪华筠说:“洛鹏,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洗洗澡,然后上床睡觉,准备好明天吧。”
突然一个人从身后迎上前来,同时伸出双手,分别搭在纪华筠和闫法洛鹏的肩膀上。
两人定眼一看,原来是“励大高塔”——顾广瑞。
他露出一双迥然有关的亮眼,说道:“两位,教练不是给咱们明天放假吗?今天也不需要休息的那么早,不如,咱们约几个队员出去吃顿大餐。”
话音未落,几名队员也从身后迎上前来。
大家三言两语地劝着:
“华筠,大家难得出去一次,不如一起去高兴高兴。”
“是啊,华筠,平时一有时间,你都是一个人,不如大家聚在一起。”
“要不咱们去酒吧,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