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蓉凝清莹异常的明眸微微眨了一下,随后说:“好吧,我答应你的邀请。”
池东得意的轻笑,说道:“真的吗?你不会和我开玩笑的吧。”
苍蓉凝讲:“当然是说真的啦。”
池东听后非常兴奋于手舞足蹈。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
苍蓉凝却说:“我是答应和你喝茶,不过不是现在,要等和翔杯结束了再说。”
池东听后哭笑不得。
当手指从阴暗伸向阳光时,感到四周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美丽回忆的往事充满活力,定会驱散那发了霉的阴暗。
话说谈何易收拾东西,准备赶往郑州,组织接下来的半决赛工作。
不一会儿,池东来到其身旁,双眼无光地说:“谈总干事,今天的太阳真大。”
谈何易随口而答:“是挺大的,不过办公室里电风扇,待着还好。”
池东双目迷茫,又说道:“今天的风也挺大的。”
谈何易怔了一怔,问:“池东,你是不是有事啊?”
池东抚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好意思开口。
旁边的屠怀却是知其所以然,他笑了一下,解释:“谈干事,池东想跟你一起去处理郑州那边的工作,顺便看一看苍蓉凝。”
池东俊脸一红,讲道:“屠怀,你瞎说什么呢?”
屠怀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说:“哟嚯,如果你认为我瞎说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他转移目光,接着说:“谈干事,那你就不用管他啦。”
“不!不!不!”池东赶紧说道:“谈干事,其实……其实,屠怀说的差不多。”
谈何易见池东如此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轻拍了两下池东的肩膀,说:“我现在呢,正好需要一个人帮我处理工作,池东,要不跟我一起去吧。”
池东动容道:“谈干事,我马上就收拾东西,跟你一起。”
话音未落,他就朝自己的办公区奔去。
想到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苍蓉凝相处时,他内心就无比甜蜜。
郑州,和翔杯负责人宿舍区。
谈何易有意撮合池东和苍蓉凝,一下飞机之后,就直接赶到这里。
“来,谈干事,池东,快请坐!”
苍蓉凝热情地招待了经过舟车劳顿的谈何易和池东二人。
池东客气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啊,蓉凝,我们一来就麻烦你。”
苍蓉凝说:“没关系的,你们还没吃东西吧?我马上去做饭。”
很快,凉拌木耳,水煮花生,大盘鸡等就端上了桌。
而谈何易却故意找借口离开,好给两人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池东碗筷在手,却始终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苍蓉凝。
她疑惑地问:“你怎么不吃饭?”
池东解释:“因为我看见你,我就饱了。”
苍蓉凝说:“竟然饱了,那你就把碗放下吧。”
池东米粒未进一颗,怎么可能饱了呢?
他嬉笑着,赶紧扒了几口饭,随后说:“蓉凝,你好像都不喜欢和别人开玩笑。”
苍蓉凝说:“没办法,可能就是我的性格吧。”
池东说:“你这种性格,肯定会有人欣赏的。对了……”
他急张拘诸地问:“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在身边陪伴一下?”
苍蓉凝讲:“你这不多此一举吗?我现在身边有你、屠怀,还有谈干事,难道这还不够吗?”
池东苦笑着说:“我的意思是……”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改口道:“蓉凝,这次是你请我吃饭,你放心,下次我一定请你,就请你吃火锅,怎么样?”
“你不累吗?”苍蓉凝说。
池东问:“怎么了?”
苍蓉凝讲:“我说你吃饭说这么多话,你不累吗?”
池东满脸愁云,讲道:“那好吧,我不说话了。”
池东虽然受挫,但他明白,苍蓉凝是一个特别的女孩,想要融化这个冰山,还需要努力。
话说和翔杯小组赛全部结束后,半决赛的对阵出炉:
永远vs励大(第一场半决赛)
诚国业vs能天仰(第二场半决赛)
每队都有一周的休整时间,他们都在全力备战。
却说永远男足队的领队华祖一。
他通过给别人一点好处,成功联系上了赵烨霖,并给其写了一封信。
在信中阐述了永远男足队的情况,并邀请对方,如有时间,可以来永远男足队看看。
离开邮局柜台后,他径直前往街道。
街上,一家公司的总经理——相志,大摇大摆的走到停车区。
这时有几个穿着不整的工地工人从他眼前经过。他哼了一声,冷冷地道:“穷人注定一辈子当穷人。”
相志坐上车,正准备启动。
在车前,华祖一也正准备驾车,不过,驾驶的却是一辆自行车。
相志的公司与华祖一的永远集团一直都存在竞争关系,见到这个情况,相志就忍不住下去嘲笑一番。
相志下车后喊:“华经理。”
华祖一转过身来望着他,回应道:“相经理。”
相志说:“原来真是你呀。我说,你堂堂一个公司总经理,竟然开这种车。家被人偷了?没钱买车了,只能骑个单车啊?这么惨。”
相志语音中含有讥讽的意思,但华祖一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平静的说:“骑个单车也很好啊,减少二氧化碳排放,开汽车的话尾气太多。我们总不能为了人气而不要空气啊。”
相志又笑道:“那倒是,不过你这辆车都旧成这鬼样子了,认识你的,还知道你节省,要是不认识你的,肯定会以为这是从隔壁垃圾场里捡的。你也知道,现在的人都不太敢说实话,我就随便说说而已。”
华祖一看了一下时间,讲:“相经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相志以为他想“逃跑”,便说:“华经理,不如我送你吧。这破单车没轿车快。”
华祖一内心有点不满,说:“是吗?不试一下怎么能知道?”
相志哼了一声,坐进车,并将车启动开走。华祖一赶紧骑上车追,但一路都在后面追。
相志从后视镜看车后的情况,冷声道:“和我比?你算几两?”
说完他一脚加速,远远地将华祖一甩在老后面。
当相志拐过几个拐角时,却停下车,原来前面有驾校的学员正在进行街道练习,车停在了他的前面。
相志按了几下喇叭,喝道:“搞什么?开车堵路啊!”
华祖一从另一旁抄近路正好经过。
相志不甘心,继续驾车追了过去。
在华祖一骑过一个红绿灯后,绿灯突然变成了红灯,没办法,相志只好停下车。心有不甘,那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