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姐笑着说:“就是因为你做的太完美,弄得人家都找不到错误,所以才无中生有。”
这话对何蕙琳宛如醍醐灌顶一般,她忖道:“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娥姐继续说:“徐经理身为咱们这个部门的主管,很需要树立一个勤恳的高尚的经理形象。所以,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何蕙琳赶紧向其道谢。
在此后的工作中,她始终虚心请教:“徐经理,这个问题我弄不清楚,您能给我解答一下吗?”
“徐经理,我太笨了,这个地方又出现了错误,您能给我提出意见吗?”
“徐经理啊,我真糊涂,这个地方弄不明白,还请您帮一下忙。”
徐秀刚开始也就只是随便敷衍敷衍,并未认真指导她,但随着时间推移,徐秀逐渐欣赏起何蕙琳这勤恳的工作态度。
此后,徐秀也开始给予对方很多工作上的指导。
何蕙琳的工作能力也是突飞猛进。
结果试用期还未过,她就被聘为正式员工,同时还与部门的娥姐、魏小涵、阳美、罗萌等人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然而,正所谓“树大招风,”何蕙琳出色的工作能力,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同时也引起了某些人的嫉妒。
这天下班以后,其他同事都已离开。
辛冰清却找到何蕙琳,表情和气地说:“蕙琳,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何蕙琳说:“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我还有点事儿,不能跟你一起去。”
辛冰清并不生气,而是继续好声相劝:“蕙琳,我跟人约了业务,但是我怕我谈不下来,你工作能力这么强,你就帮帮我吧,和我一起去,好吗?”
“可是……”何蕙琳面带难色地说。
辛冰清截口道:“蕙琳,你和我一起去,我心里好有把握一些,就算最后真的谈不下来的话,也没关系,怎么样?”
何蕙琳心想大家都是同事,于是也答应帮忙。
何蕙琳就这样,陪同辛冰清与一个名叫“古鹏”的人进行业务商谈。
何蕙琳按照程序,拿出介绍书,可古鹏却丝毫没有兴趣,反而将目光转向别处,说道:“好不容易出来吃饭,就别谈公事啦。来,喝酒!”
何蕙琳解释自己有胃病,不能喝酒,结果古鹏就大发雷霆,最终不欢而散。
次日,古鹏竟然还跑到公司的业务部门大闹,投诉正行公司的职员不负责任,带来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总经理办公室。
邵行一脸凝重地望着何蕙琳和辛冰清,问道:“昨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客户来我们公司闹成这样?”
不等何蕙琳开口,辛冰清就快速上前说:“对不起,邵总,这个客户是我负责的,可何蕙琳觉得自己工作能力强,非要跟我一起去,结果搞成这样,真是对不起,这都怪我!”
何蕙琳心头大骇,讲道:“辛冰清,事情不是这样的,明明是你让我跟你一起去的?”
辛冰清说:“要是你主动过来找我,我没有办法,就只能答应让你跟我一起去了。”
何蕙琳一点都不可思议,讲道:“我真没想到,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与此同时,冯正正在热情地招待着那位古鹏:“古鹏先生,不知是哪位职员惹你生气呀?”
古鹏理直气壮地说:“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何蕙琳!总之,你们要是不开除她,就别指望着我能跟你们公司谈生意!”
冯正通过察言观色,觉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便故意和古鹏套近乎,随后问:“对了,古鹏在公司是做什么工作的。”
古鹏回答:“我是在业务部工作的。”
冯正又说:“业务部要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工作,很累吧。”
古鹏随口而答:“那是当然的啊。”
冯正突然一脸肃穆,讲道:“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工作是行政部的事,根本不在业务部的工作范围,你不是公司职员吧!”
古鹏大吃一惊。
冯正也不愧是“世纪商娇,”和对方说几句话,就能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
此后,冯正叫来保安,准备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古鹏当场就被吓瘫,赶紧将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他是收了辛冰清的好处,配合演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何蕙琳。
事情解决了,冯正无法接受公司有这样职员的存在,开除了辛冰清。
而何蕙琳在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也是更明白“害人之心不可及,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一辆乡间客车的录音机内正播放的郑智化的经典歌曲之一的《中产阶级》:
我的包袱很重,我的肩膀很痛,
我扛着面子流浪在人群之中;
我的眼光很高,我的力量很小,
我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偷偷跌倒;
我的床铺很大,我却从没睡好,
我害怕过了一夜就被世界遗忘……
“师傅,麻烦你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一个身穿灰一的青年男子朗声喊道。
“好的,没问题!”
乡间客车停在了一个土路叉路,那青年男子缓缓走下车,正是李堂。
李堂乡间小路步行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来到石山沟。
正当他准备进村时,有个人正好路过,并瞅了他几眼。
此人正是村里的“小喇叭”,牛二娃。
此刻他已经是十七八岁,但性格依旧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他凑到李堂面前,憨笑着说:“李堂,你回来啦!”
李堂笑着说:“是的,我回来了。”
牛二娃说:“怎么样?大学的房子是不是很高啊?”
李堂回应:“确实是有点高!”
牛二娃说:“那你回来就太好了,给我们讲讲大学的事吧!”
他面向村里,朗声叫道:“各位父老乡亲们!李堂回来看大家啦!”
听到他的叫喊声,不少村民都从屋里探出头来,迎接李堂。
“李堂,放寒假啦!大学过的怎么样?”
李堂回答:“很谢谢大家关心,我在大学过得很好。”
牛二娃说:“大家关心你是应该的,你可是咱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那可是村里的宝贝。”
李堂淡笑着说:“咱们村的宝贝太多了,我就普普通通的一个。”
李堂又和村民们聊了一会儿,随后便走在回家的路上。
牛二娃还想帮他拿行李包,结果刚扛在肩上,整个人就向后仰,摔倒在地,引得村民们哈哈大笑。
李堂上前说:“二娃,不用了,我自己扛吧。”
牛二娃说:“没关系,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帮帮忙应该的。”
结果他刚一扛起,又摔在了地上。
李堂漫步在这无边无际的石山沟乡村田野。
他深吸一口气,只感觉那悠然的芬芳,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天空中飞翔着鸟儿蜻蜓。
田间的小麦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一片金黄。
在田地上,有几个追逐打闹的孩子,利用手中自制的网,来网住那些飞舞的蜻蜓。
李堂见着,产生了无尽的共鸣,那不正是小时候的自己吗?
在小河边,彭瑞雪此时正在清洗着衣物。
和她一起的,还有村里的十几位妇人。
每到固定的时间,她们总是会结伴到此,将家里的衣物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