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个温柔似水的小女子,但内心异常强大,心机颇深还聪慧机敏。
她不太可能预测到老高现在的惨败结局,但她早就认识到,老高绝非她们母女俩后辈子的靠山。
更狠一点猜测,也许她早就萌生在适当时候,离开老高的念头。
“那你国内这些财产,合伙生意…”
“这就是我紧急叫你回来的意思,我想把这些房产,股票,存款等全部转给你。”
“转给我?”
萧建军听罢惊愕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嘴,“这恐怕不太合适吧,你可以全部带走,或转给你的亲人…”
“你傻呀,我们到香江去,银行外汇管制很严,既转不出钱,又带不了多少现金,当然是留下来呵,难道叫我通过地下钱庄?我不会去冒这种风险的,而且我有你这位最亲最亲的亲人。”
她说得很真诚,萧建军相信,此话出自她的肺腑之言。
“我?你就不怕我财迷心窍,把你的财产给独吞了?”萧建军调侃道。
他听到她这个表白和决定,心里并没有一丝高兴,反而有点不踏实之感。
“这个我从不担心,就算都给了你,又有何妨?谁让我不要命的爱上了你。”
她动情的嘟囔着,丰腴诱人的身躯往他身上挤压,差点触动他的热血沸腾起来。
但他现在是百炼成精,异常冷静,“亲爱的,这些举措你觉得安全吗?”
他的弦外之音是不言而明,就是会不会受到老高那边案情的波动,再说白点,这些是不是属于老高的不义之款。
王秋燕何等聪慧,她自然明白萧建军最担心的是什么,只见她伸出嫩白玉手,轻柔抚摸着他那宽厚的胸大肌,脸色泛红地说道:
“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是利用老高的关系做的正当生意,挣得是干净钱,这里没有一分是收受的贿赂。我以前有过那位公子哥的教训,所以我从开始跟老高那边划得干干净净。”
“这里面最大的财富是股票,你真是神算子,我们俩个人炒股一年多,二只股票到现在就疯涨了十倍,你的资金每月是追加,现在连本带利大概有二百多万,我的也就五十万起步,现在有五百多万。”
“请问,这些是脏款吗?这套房子当初也就二千块每平,总共才三十几万,剩下就是在宋轮那边的股本金十五万…身上现金就万把块,就这些了…”
“噢…”
萧建军听到这里才长长舒了口气,忐忑不安的心思终于放了下来,“那你说说,准备怎么跟宋轮说,你要退股撤资…”
“这事我倒没有想好,不过这不急,明天有的是时间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还有什么重…”萧建军话说到一半,就看见王秋燕忽然间变得脸颊绯红,媚眼如丝。
她嗲声嗲气说道:“我的小傻子,当然是我和你的那啥,难道你不想我?嘻嘻…”
话音未落,她就像一条八爪鱼似的游了上去…
从初七开始,连接三天时间里,王秋燕和萧建军俩人开着雪佛兰,奔波于股票交易大厅,房管局,车管所等地,办理一切过户变更手续。
因为刚上班,大家还沉浸在春节欢乐的情绪中,所以,办事人员不是没到岗,就是到岗了也不办事。
那个年代的政府办事窗口,实实在在的‘人难见,脸难看,事难办’,办事效率之低下,让人难以承受。
萧建军和王秋燕俩人耐着性子,求爹爹告奶奶的好话说尽,甚至于还分别施上了美男计和美女计,总算是把这几件过户转让变更的几件事办妥了。
“亲爱的,宋轮这边的事也谈妥了,他很爽快,连本带利的给我五十万,明天就转到我的卡上,到了我再转给你。”王秋燕搂着萧建军的脖颈,兴奋地说道。
她这几天又恢复到往日的青春靓丽状态,皮肤光滑嫩白状态,自然归功于萧建军连日来的安抚和滋润。
“看来宋轮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不但退还给你本钱,还憨厚地分给你利润,相当够朋友…你倒说说…是怎么说服他的?”萧建军有些疑惑。
“他是知道我的一点底细,我以前经常跑香江做医疗外贸,他也是知道的,还…还有老高这边的事…”
萧建军听着就明白了,他不由地点了点头,多少有些理解宋轮为什么如此爽快的原因了。
宋轮事先知道王秋燕跟老高的特殊关系,那么他现在是巴不得王秋燕退出公司,因为怕受老高的牵连,干脆来了个送佛送到西。
“既然宋轮知道你的底细,那我干爹干妈还有茹姐他们都应该知道吧。”萧建军自然就联想到了。
王秋燕怔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道:
“应该知道的,所以我才要求不公开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哎呀,自己真的是在走钢丝绳,好险呐!
萧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暗忖道:
要是让干妈和茹姐知道自己跟王秋燕厮混在一起,会是以什么眼光看他?
绝对是鄙视的,很可能不认他这个干儿子。
这事不能怪罪王秋燕,其实她考虑得算周到了,反而自己当初还天真地想公开恋情关系。
现在想来十分的幼稚,还很荒唐。
王秋燕没有向他说明原尾,只是一唯强调不能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萧建军起初还以为是老高夹在中间,不宜方便公开。
现在看来其实不然,老高早就不是什么问题,而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进东区医药公司,也是我干爹安排进去的。”萧建军何等聪明,他终于猜到了底。
“是的,这些的确是你干爹安排的。”王秋燕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决定不再对他有所隐瞒,也无法再隐瞒下去:
老高跟吴为勇同为东北老乡,还是一个县城里的近乡人。
吴为勇刚转业到巴京市,还没落实到具体职位时,那年学潮偏偏就爆发了。
吴玉茹和她的初恋男友在那次学潮中,所发生的过激又错误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吴为勇的政治仕途。
整整大半年的闲置搁浅,让吴为勇苦不堪言,人都衰老了将近十岁。
这时,多亏老高出手相助,吴为勇才被安排在东区卫生局代局长。
后来王秋燕在东区医药公司的工作指标问题,老高找到了吴为勇帮忙。
吴为勇当然是投桃报李,竭力帮助解决,从跑外贸到合约,都是按王秋燕要求办理。
后来公司实际内部承包,王秋燕听说宋轮有心承包,就主动请求合伙。
宋轮当然不好推辞,加上老高的政坛关系,王秋燕本人的工作能力,没有二话就同意了。
家里岳父母只是要求宋轮要对王秋燕敬而远之,不可造次。
宋轮不傻,这种棘手的女人谁敢碰,况且家里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
没想到半年之后,老高这些人都靠边站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虎牙没了虎威尚在。
宋轮也没有多想,大家相安无事地做生意,业务是蒸蒸日上。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开始不告诉我?”萧建军愠色道。
王秋燕让萧建军误以为障碍是老高,其实是她怕失去他萧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