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难解决,等咱们再见到小羽,问问不就知道了。”
两人同时看过来,明显带着杀机。
肖决明赶紧做出逃跑的动作:“哎,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只是说说罢了。哎,顾丽娜,你买下那栋别墅,该不是想接触兽族人吧。”
顾丽娜一脸“又被你发现”的表情:“咱们现在是被全球追杀的人,靠近兽族不是挺好嘛。”
赵玉愕然:“全球追杀,谁敢追杀你们?”
顾丽娜拿出手机拍的暗网悬赏令:“看到没,肖决明可值一百万差不多哪。”
赵玉脸色难看下来:“敢跑到这来追杀,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顾丽娜对肖决明做个意味深长的表情,那意思是说“看出来没,我可盯着你们呢。”
肖决明扭过脸,装作没看见。
脸正扭到一边,发现有个摄像机正对着他。他站起来,朝厕所走,掏出手机,通过镜头能看到,摄像机也随着他的走动而移动角度。
到厕所,给顾丽娜发了个信息“注意周围,我们被盯上了。”
走进格子间放水,外面进来有人一脚踢在门上,撞的他往前冲。
随后门被人拉开,那人一把揪住他拖出去摔向洗手台,门口的壮汉随手关上门。
肖决明装作被撞的晕晕乎乎,待那人再过来,猛地一电炮打过去,一拳解决战斗,那人倒在地上吭都没吭。
门口壮汉拔出匕首横砍直捅,被肖决明一脚踢中裆部,再一个肘击,倒在地上。
回来时,就看见又有两个男人被打翻在地,丨警丨察正过来铐人。
看到肖决明安然无恙,三人坐上车,赵玉说:“胆子够大的,我非查出来这帮家伙的底细,整不死他们!”
肖决明淡然道:“不是我给你浇冷水,没用的,重赏之下有勇夫,有一百万差不多的诱惑,阿猫阿狗都会疯狂。”
顾丽娜忧心忡忡地说:“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要不,你去南方。这帮人烦也能烦死你。”
把赵玉送回警局,顾丽娜拿起电话随便找了个家政公司,让他们去把别墅里打扫干净,又在宜居居家美饰采买家用物品,让他们在三天内布置完成。
顾丽娜就是顾丽娜,办事果断雷厉风行,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说是她买的,其实都是肖决明掏的钱。
三天后,他俩又来到江北森林别墅,这里果然清扫一新,虽然不是全新装修,可风格已经完全改变了。
两人打开每个房间,用仪器仔细查找,看有没有窃听微摄和定位设备,确认并没有问题才坐在吊椅上休息,等着两家公司来签单付款。
下午三点,肖决明正对着偷的秘籍学易容,有人按响门铃。
“来要钱的吧。”肖决明这样想,忽听咻咻两声轻响,顿时汗毛直竖,伸手拿起棒球棍闪身躲在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刚一出现在门口,肖决明就抢直棒球棍打过去,待他看清楚来人,手里的棒球棍硬生生停下。
还没问出口,赵玉已经竖起手指头作了个嘘声,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端着弩弓进入每个房间巡查。
过了好一会,她才回来,扬手把弩弓扔给他:“送你的。”
顾丽娜已经走进来:“赵玉,你发什么神经?”
赵玉坐在吊椅上摇啊摇的,说:“我是让你们绷紧神经,千万别放松警惕性。”
又有人按响门铃,顾丽娜去开门,也没让人进来,在门口就把账结了。
过了会,她回来了,手里还拎了几塑料袋的蔬菜,让他俩去搬菜。
这家伙,让人家来结账,还顺便让人家带菜,不声不响地占人家便宜。
结了婚的女子就是不一样,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人家当然也没好意思要这几百块的买菜钱。
刚搬完,家政公司也来结账,同样买了一大堆菜。
外面白雪飘飘,别墅内暖意融融,三人围坐在餐厅里吃火锅。
现在肖决明才知道,这个赵玉只是借送东西跑来蹭饭蹭住蹭玩。
别墅健身设备齐全,还有个温泉泳池,顾丽娜正是看中这个温泉泳池,才下决心买下这栋别墅。
说起那个倒霉的男主人,赵玉好一阵感慨,“知道这叫啥,这叫不作不死,住进来才一年,自己横死,家道中落。哎,你们知道这男的是谁吗?”
肖决明摸摸脸上的面膜,对那个倒霉蛋木有半毛钱兴趣。
“他哥是毕书众!”
两人都很惊讶,难道是毕馆长的亲生父亲?不会这么巧合吧。
赵玉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毕馆长原来是倒霉蛋原配的儿子,打上门的那个是第二任妻子,倒霉蛋靠着岳父家族关系才一步步爬上林管局局长的位置,否则他也无权在这里盖别墅养小三。
其岳父原来是哈州一把,后来晋升到省里,他退下来之前,把门生推荐现任副省领导,是保守派的主力。
说到这,顾丽娜和肖决明都明白了,“你私下调查他们,搞不好会引火烧身的。”
赵玉切了声,“无所谓,反正我爸也没站队,是他们争取的对象。你哥受打击,就是他们斗争的结果。”
肖决明看了半天,说:“赵玉,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呀,你现在变了。知道哪个古武世家跟他们关系密切吗?”
赵玉摇头,“这个还不知道,不过,我可知道申老三跟这位现任很不一般,你问问,也许他清楚。”
肖决明冷笑,这个申老三脑瓜还真够灵活的,知道古武申家现在被打断了脊梁骨,又找了个新靠山?
以那个家伙狡兔三窟的心理,还真有可能。
想到这,肖决明走到客厅打给申老三:“老哥,你在家吗?我现在就去拜访你。”
也不给他反问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餐厅跟她俩交待几句:“你们呆在这,我去找申老三问问。”
两人都不放心,“这么晚了,你跑出去,很危险呀。”
“不知道灯下黑吗?越是危险就越是安全。”
开车下山,刚拐过路口,就看见前面马路中间站着一个人,雪亮的车灯光照在那人身上,显得鬼气森森。
肖决明在他身前十米左右停下车,又是按喇叭又打开车窗让他走开。
那家伙走路像僵尸,身形十分僵硬。可不是正常人那样抬腿迈脚,而是像圆规那样,用身子拖着脚往前挪。
肖决明有点纳闷,这特喵哪来的僵尸,看这衣服眼熟啊。
停下车,慢慢走到他前面:“哎,哥们,你挡着我路了,能靠边吗?”
那人抬起脸来,长的跟烂西瓜似的脸上只有两个大眼洞。
肖决明吓了一跳,“卧槽,你老婆没领你回家?就你这a4照片的身材,别让风给吹毁了。”
死尸不理他,仍旧僵尸一样挪动。
肖决明点了根烟,“领导,我是向你汇报的,你的小baby被你老婆打跑了,你确实不去找去?”
死尸终于有了反应,张着露出森白牙齿的骷髅头看他。
看来这家伙不仅是个官迷,还是个色鬼,执念之深让人恐怖。殡仪馆的铁皮棺材都压不住,半夜三更的还跑到这儿来溜达,这才是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