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都是禽兽啊……”
“我草你大爷,你才是禽兽!”
小羽爆发了,扬手一巴掌呼过来,肖决明猝不及防,脸上着实挨了下。
随后,小羽撩起大长腿接连不断地踢打,逼的肖决明连连后退,嘴里还在喊:“哎,你听我解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动手啊。”
“老娘早就想抽你了,你丫就是个欠揍的贱人!”
原本还是个温文尔雅的淑女型大长腿,硬是被肖决明逼成蛇精病,追着肖决明打。
顾丽娜和赵玉从车上下来,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为啥就打起来了。
肖决明被追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林子里乱蹿。
他以为进了山林,就小羽那个头,肯定不利索。
哪想到小羽以山林为家,在树林里左冲右突,迅捷无比速度奇快。
一口气追出十好几里地,肖决明被追的累成狗,抬头看见前面有栋别墅,接连几个跟头蹬着树干弹飞出去,直接就跳进人家别墅院子里。
刚好小羽前后脚也蹦进院子,别墅里的警报器警铃大作,把屋子里的人全吸引出来。
聚光灯照射在院子里,好嘛,让人家逮个正着。
出来的有男有女,其中还有几个丨警丨察。
那几个丨警丨察二话不说,上来就把他俩按在地上,给铐上手铐押进屋子里。
有个中年大叔挺威严地问:“你俩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夜晚冲进私人别墅?想偷窃还是做什么。”
肖决明干咳了声,说:“其实我们是驴友,在森林里迷路了,刚好看见这有房子,还以为是守林员的小屋,就,就蹦进来了。”
大叔嗤笑:“你当我们脑子是泥巴捏的,这样的鬼话也能说出口?那墙高两米,上面安了高压电网,你当是摆设?”
肖决明耸了耸肩,“那好,我们会穿墙术,就想进来进来找点吃的。”
大叔一拍桌子:“别跟我满嘴跑火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以你现在的态度,关个三五年都不是问题。”
外面有人按门铃,主妇拿起可视电话:“你们是谁?”
“我们是丨警丨察,刚才有两个人畏罪潜逃,我们来调查。”
大叔乐了:“嚯,现在犯罪成本真低呀,随便什么人都敢冒充丨警丨察,把他们抓住,我一道审讯!”
到了门口,打开院门,赵玉扫了扫那几个丨警丨察:“钟宏明,你们怎么在这?”
那个中年大叔看清赵玉,马上立正敬礼:“赵警督,我们是来调查案件的,正好,我们抓住两个嫌疑犯。”
进了屋子,见肖决明和小羽被双双铐在椅子上,不由想笑:“钟警官,把他俩放了,他们不是嫌疑犯,而是救我的人。下午我回来,正好看见有人盗猎,被一头庞大的黑熊追逐逃了几十公里。”
钟警官嘴巴张的老大,“我们就是来调查这件案子的,没想到赵警督也遇到了危险。”
有人给他俩解开手铐,赵玉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
女主人号淘大哭:“我先生怎么会盗猎呢,他可是动物爱好者呀。”
这种鬼话听听也罢,没人会信的。丨警丨察当然也不会信,只是有人死了,他们必须要上门调查。
可就在这时,又有人按响门铃,女主人上去接听,就听话筒里传来叫骂声:“臭不要脸的贱货,你个丧门星,我丈夫都让你给克死了,再不开门,老娘就拆了你的狗窝。”
屋子里的人顿时都安静了,原来正宫夫人驾临,这位面容姣好的女人原来只是个小三!
正宫娘娘带着娘家人儿子女儿几十人,汽车从上排到下,有好几十辆。
这阵容绝对把小三吓尿,一冲进来揪住小三就打,赵玉是这里的头头,她不能走,肖决明他们当然也就不能走。
小羽重新拉上头罩围脖,悄悄退到院子里,纵身跳出去,转眼就消失在茂密的山林。
等肖决明发现,小羽早就没影子了。
别墅不小,可这么多冲进来,把里面外面都挤的满满当当。
肖决明给他们吵的头疼,悄悄拉起顾丽娜:“走,咱们去把车子开过来。”
回到原来的地方把车子重新开回到别墅下的公路,在那里等着赵玉下来。
顾丽娜拿着那枚玉扳指一会进一会出,玩的不亦乐乎。
肖决明也进入那个空间,比起他的玉扳指可小的太小,如果说他的玉扳指是遍原始森林,那顾丽娜的只能叫一栋楼房加前后小院子。
更难得的是,大扳指里还有灵气,而小扳指里最多只是空气,住久了会觉得气闷。
看的出,虎头酋长把这枚玉扳指给肖决明,已经是割肉了。
肖决明把四枚夜明珠放在空间里,就像四个小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顾丽娜仔细观察了下,说:“这里缺少的是阳光,而不是夜明珠,有本事你去弄个太阳来。”
确实,这里的森林虽然葱绿,可却像一遍塑料树林,没有风霜雨露,也没有白天黑夜,全天候都是那样。
说白了,就是个人工制作的盆景。
可是,能从兽族酋长手里讹诈这么个宝贝,肖决明已经相当知足了。
接下来,他要在里面盖一栋别墅,如果爸妈遇到危险,就让他们搬进来。
等了快两个小时,赵玉终于下来了。
她一下来就说:“小三到底道行还浅呀,没能修成正果,正宫娘娘要卖掉这栋别墅,肖决明,你要不要?”
肖决明摇头:“我没钱,住在这,不养个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对不起自己,烧钱呢。”
顾丽娜问:“多少钱?”
“还没说,估计也贵不了,她儿子跑到海轮上赌钱,输了好几百万,人家已经追到他家要钱了。”
“那好,你马上就问问,我马上就要订下来。”
肖决明看她:“你想养小白脸?”
“滚!”
赵玉打电话给那家主妇,对顾丽娜说:“三百八十万。”
顾丽娜说:“那好,明天去办理手续,我要了。”
次日,来到地产交易中心,果然看见那家人身后跟着四名讨债大汉。
顾丽娜要请赵玉喝茶,有她,那家人才没敢让顾丽娜支付各项手续费,那也有十好几万呢。
赵玉感叹:“那家伙被黑熊踩成泥巴了,捡都捡不起来。不作不死,惹谁不好,要惹那么大的黑熊。不对,你们说兽族为什么会特意跟一个普通人过不去?”
她一说,他俩也觉得挺蹊跷的。
这事看起来就是那男的作死,可仔细一想,那黑熊是兽族啊,难道那男的得罪过兽族?
如果是这样,他们三个可没得罪过兽族,黑熊又为什么会对他们穷追不舍呢?
顾丽娜想了想,说:“我觉得那头熊也许是黑化了,黑化的不成功,所以才会丧失理智。”
“黑化是一种魔法吧,不成功还跑出来溜达,这是拿人当靶子啊。”肖决明吐槽道。
黑化是提升战力的最快手段,可是风险极大,很容易会六亲不认,见谁杀谁。
赵玉赞同道:“对,我觉得也是。否则小羽也不会趁它疲惫不堪的时候,才射一箭。我想她那一箭肯定不简单,可能是涂抹了某种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