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老哥。”林飞点头。
蒋信鸥又道:“还有,明天的寿宴,我恐怕赶不上了。”
“什么意思?”林飞一愣。
蒋信鸥笑道:“我现在正在赶往鹏城的路上。”
话音刚落,林飞就从蒋信鸥的手机里,听到一阵响声。
这声音越来越大。
不像是汽车。
似乎是螺旋桨旋转的声音。
“坐飞机?”林飞忍不住问道。
蒋信鸥点头,“直升机。”说完,因为太吵的原因,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林飞一阵懵逼。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也整一架直升机呢?
想到这里,他迅速找到王高杰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林总,请您吩咐。”王高杰瞬间接通,毕恭毕敬道。
甚至,林飞还听到了椅子响动的声音。
“不必这么紧张,没什么大事。”林飞忍不住露出个笑容,又道,“就是想让你帮忙给我买一架私人飞机。”
王高杰:“???”
飞机?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说道:“林总,您放心,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虽然没看到王高杰的脸,但林飞莫名觉得,他的笑声听起来有些猥琐。
这小子,八成是想歪了。
不过,他也没解释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想到蒋信鸥已经在回鹏城的路上了,林飞难免有些紧张。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说并不在意光刻机,落在谁的手里。,可如果真的落在李家手里,自己和李梦蓉,恐怕就真的只能到此为止了。
“绝对不能让李家得逞。”林飞神色一冷,拨通了大海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大海愧疚的声音才响起,“林先生,我……”
林飞一听这话,顿时就明白过来,恐怕大海也已经知道,李家准备动手了。
之所以没有通知自己,是觉得没办法,面对自己吧?
林飞笑了笑,说道:“李家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大海先是陷入沉默,随即恨声道:“很抱歉,林先生,我辜负了您对我的期望。”
他的拳头攥得直响,他始终觉得,光刻机会被李家控制,是因为自己太没用了。
如果是胖虎守在制药厂,绝不会像自己这般无力。
“现在说抱歉,还早了点。”林飞突然笑了。
大海一愣,“林先生,什么意思?”
“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林飞沉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真的没办法阻止李家,那你就把那东西给毁了。”
毁了?
大海顿时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毋庸置疑,制药厂里的东西,肯定对林先生非常重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让自己等人,始终守在制药厂的四周。
可现在,林先生竟然要说毁了那东西!
大海顿时慌了,也更加自责了,“林先生,您要是实在生气就骂我两句吧……”
“想什么呢?我并没有生气,那东西对我的用处不大,但我也不希望,他落在我对头的手里,明白吗?”林飞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大海犹豫了一下问道:“林先生,您说的是真的,不是安慰我的?”
“当然是真的。”林飞没好气地说道。
人太衷心了也不好,就像大海这样,胡乱脑补,也挺让人无语。
大海这才信了林飞的话,郑重点头,“是,林先生,这次我保证完成任务。”
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哪怕是丢掉自己的性命。
林飞自然不知道大海的想法,交代完后便挂了电话。
双重保险,就算是李开济,也休想占到便宜。
蒋信鸥是第一层保险,能留下光刻机,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可如果留不下,毁了它也未尝不可。
做完一切准备后,林飞所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了。
除了等待鹏城的消息传回外,便是系统的升级了。
晚上,八点,鹏城。
蒋信鸥所乘坐的直升机,停在了信鸥酒店集团楼顶的停机坪上。
高歌早早地就守候在四周,见蒋信鸥从直升机上一跃而下后,急忙迎了上去。
“蒋先生。”高歌显得很激动,尽管只是一段时间没见,可他依旧难掩对蒋信鸥的思念之情。
蒋信鸥看到他出现后,眉头却是一皱,不满道:“不是让你带人,守在制药厂附近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蒋先生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高歌镇定自若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那面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过来迎接蒋先生。”
说话间,又是两个人,从飞机上跳下,戒备地站在蒋信鸥身后。
蒋信鸥眉头舒展,似乎是接受了高歌的解释,一边向下走去,一边说道:“高歌,你是我除了老弟,最看重的人,我对你有着极高的期望。这些,你能明白吗?”
高歌神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笑道:“蒋先生对我的提携之恩,我这辈子都不敢忘记。”
“是吗?”然而,闻蒋信鸥却冷笑起来,“那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高歌神色猛然一变,“蒋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蒋信鸥笑了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说起了看似无关的事情,“我这次的羊城之行,很不顺利,李天和不愧能纵横羊城这么多年,总是能先我一步,洞察到我下一步的动向。”
高歌勉强笑了笑,“羊城的问题,毕竟这么多年了,不是朝夕就能解决的,蒋先生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是啊。”蒋信鸥点头道,“最初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那老家伙,每一次都能洞察我下一步的动作,你说奇怪不奇怪?”
高歌脸上笑容一僵,附和道,“是挺奇怪的。”
“直到,李家在鹏城,在我们自己的地盘,彻底控制了光刻机,我才觉得奇怪。”蒋信鸥突然问道,“高歌,多久了?”
高歌一愣,“蒋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怀疑我?”
“当初我在羊城,给你的命令是,随时给李家一种,能得到光刻机的错觉。可你却非常果断地,将光刻机拱手送给了几家。”
高歌辩解道:“那是李家突然行动,我根本没担心过来?”
“好吧,就算你这个理我,有一定的说服性。”蒋信鸥似笑非笑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得给我解释解释,那个埋伏在暗中的人,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高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蒋信鸥。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这上面埋伏了人手?
就在这时,蒋信鸥身后的一个年轻,语气复杂道:“独狼,故人相见,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高歌更是震惊。
知道有人也就算了,竟还能知道名字?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这边,也有内鬼?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留着平头,穿着件迷彩服的男人,突然出现。
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尖端向下,普通人看到这个姿势,可能会觉得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番握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