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打仗不是很在行,打架倒还是打过几次,不过我知道你要是想打赢这场战争光靠这些武士是不够的。”
源赖朝意外地看着梁川,问道:“你是大宋国来的,你们的战争是什么样子的?”
梁川随口道:“我们与辽国的战争一次出兵三十万,士兵们光一次万箭齐发那漫天的箭失都能遮蔽住阳光让天地变色。我们的将军全都穿着铠甲,虽然他们没有骑马,还是将辽国的十余万骑兵击溃了。”
什么!源赖朝身子一震,完全不敢相信梁川的话。
“三十万?”
要知道她与平氏的所有兵力加起来也不过十万的数,宋国竟然有三十万的兵力?她学了很多的汉家文化,可是毕竟没有办法到大宋去亲眼见证那汴梁的辉煌,听着梁川的话她觉得无比的不可思议。
“可是我们的战争还是输了。”
源赖朝切了一声道:“你骗我,要是有三十万的兵力哪一场战争还会失败?”
梁川说道:“呵呵,我还见过八十万兵力被三万骑士大肆屠杀连皇帝都做了人家的俘虏去北方狩猎了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为什么会失败?”源氏自己曾用三百骑兵去奇袭平氏的一万骑兵,可是兵力毕竟太玄殊,功亏一溃,要是他有三十万人,便是碾压也要让平氏一败涂地!
“我们的目标是收复北方的十六州,征调了三十万的大军刚过黄河就让人打停住了,这不是失败是什么,你知道这场战争我们要调用多少国帑吗?光是为前线运米的农夫我们就得征用五十万以上的数目,漕运还得全力支持前线,一场战争至少打掉了一千万贯,你说不是失败是什么?”
源氏再一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一千万贯!他要是有这些钱,不用打仗了,光是花钱就能让平氏为他卖命了。
按照梁川的估计,要是西夏没有出现捣乱,辽国不用金国来收拾迟早也是要让大宋收拾掉的,因为两国之间的国力在几十年和平发展之中,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辽国还在原地踏步,大宋今非昔比。
水中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场面一时有些让人血脉贲张,虽是看似香艳无比的场景,无声中却有金戈铁马的厮鸣之音。
源氏听了梁川的话这才知道自己自视要争雄天下为源氏出头,没想到放到别人眼里,梁川看着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其实不仅是梁川,岛国自古以为因为人口不多,数次争雄天下都让感觉是村子与村子之间的械斗,虽然他们也有数万人之间的大会战,可是中国自打春秋战国起动员的都是几十万的大军团,他们这小打小闹的,看着就是过家家。
没到过神州大地,自然无法知道天高地广,岛国最大的平原一天就能抵达边际,可是到了中原大地,穿过了平原还高山,高山过后还有草原,数十个日夜可能都到不了天的尽头!
源氏分明没有把梁川当成一个男人!她理智得让人害怕,身子在人家怀里丝毫不乱,脑海里只有江山只有权力,只有对梁川的好奇!
“你在宋国是做什么的?”
梁川说道:“我在宋国是种地的农民。”
源氏道:“怎么可能?农民是最贫穷最无知的,在我们国家都是最底层的人,难道你在宋国是最底层的?”
梁川笑道:“我原来是一名乞丐,乞丐你是知道吗?连一口饭都吃不上,后来买了一块地开始种田了,接着又做了一些小买卖,海船了事了我就流落到了你们国家来了。”
怎么可能,源氏不相信宋国最普通的一个农民战斗力都这么强,而且谈吐不俗这见识也比他手下许多幕僚都要广阔,宋国的人难道都比他厉害吗?
“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为什么我力气这么大,就是种地练出来的,在宋国像这样的人千千万万,再普通不过了。”
梁川说的确实是实话,源氏看了他的眼睛,四目相对梁川的眼神清澈,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相信要是这个男人骗她,她绝对能看出来。
千千万万,随便一个到了自己这都将所有的武干收拾得服服贴贴的,要是他们把矛头指向自己,自己能抵挡得住吗?
梁川好像看出了源氏的顾虑,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宋人只对自己的土地感兴趣,你们这里送给我们我们也不要。我们向来是最热爱和平的人,到世界的任何角落都是带着和平与友善来的,不会随意侵略别人的家园。”
源氏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与辽国发生战争?”
梁川说道:“辽国的土地本来就是我们汉家人的,他们是从草原来的,却占了我们耕田,你说我们要不要夺回来?”
源氏沉默良久,这种问题计较起来没有对错,他们宋人要耕田,那辽人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了吗,换作是他有能力抢宋人的能力,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带人抢过去。
梁川见她不说话,手开始不安份起来了,换任何一个男人这么一个尤物在自己的怀中,还是荷枪实弹的,谁能坐怀不乱?
大手从她的腰间来回抚摸着,时不时揉揉那娇嫩的两只大玉兔,惹得源赖进娇、喘喘连连,双颊红得如同醉过一般。
梁川摸得正兴起,源氏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迷离的双眼变得坚定,对着梁川说道:“你会离开日本吗?”
为什么女人总喜欢在动情的时候突然问一句这么要命的送命题呢?
梁川看着她的眼神,他很此刻一直缠绵下去,可是他做不到,他不想骗怀中的这个女人。
“我要回去,我娘子还在大海的另一头等我。”
多么让人心碎的一句话啊,源氏甚至还期待着梁川会说一句甜言蜜语来哄哄她骗骗她,这个男人连眼神都不想欺骗自己。
源赖朝不争气地哭了,她蛮横地拍打着梁川的胸膛质问道:“你还有娘子在等你,那我算什么?”
是啊,自己有艺娘那她算什么呢?自己要了人家的身子,完事了翻脸不认人,那她怎么办?
梁川感情用事的时候就彻底熄火了,他也冷静了下来,一时欢愉是很快乐,可是欢愉的代价是对不起人家,他也很迷茫。
源氏从来没有哭过,哪怕是自己的父亲源义朝死的时候,自已被流放二十年,兵败的逃往深山之中的时候,自己都从来没有哭过。
她终究是一个女人,脆弱只是深藏在内心罢了。
“我要你留在我身边你肯定做不到,那就请你为我做三件事吧!”
源赖朝噙着泪花深情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她唯一的男人,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男人,唯一征服过她的男人。
梁川怔了怔,意外她的泪水更意外她突如其来的请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能做到的话,说吧。”
源赖朝说道:“不会让你做不到的,现在我只想到了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