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单打的能力是无敌,可是猛虎也经不住群蚁的啃噬啊,一个人再怎么能耐也不能对抗千军万马,只有有自己的武装,才是坚实的后盾。
他想着给这帮人改进下武器装备,打听完才知道,武器好弄到,弓箭长刀都简单,箭弩不能配,铠甲更是大罪,一甲顶三弩,马上去地府。
这个时代冷兵器已进发展到了顶峰,拼的是用钱堆出来的装备,铠甲至关重要,可是竟然不能打造!
仙水的伍长陈富强原来选中队长时落选了,败给了陈富贵,但是做了伍长也是尽职尽责,唯一的毛病就是心直口快。
他趁着给梁川敬酒的机会,就跟梁川说道:“队长你不厚道。”
本来挺喜庆的气氛因为这个鸟人的一句话,大家的耳朵的尖着呢,听到了以为他又想挑什么事,纷纷安静了下来。
梁川眼睛打量了一下陈富强,看他脸色都没变,说话也很清晰,不像是在撒酒疯,不解其意地问道:“富强你说我怎么不厚道了。”
陈富贵生怕这个人又想坏了大家的兴致,走过来想把他拉走。被梁川拦了下来,梁川示意让他说完。
陈富强先把酒干了,给自己壮壮胆气说道:“我听说队长你给你们何麓的四个小队都发了一头耕牛,兄弟们虽然不是贪那一头牛,可是你这样对自己村的兄弟们好厚此薄彼,也不跟其他两个村的兄弟说一声,好像有点不厚道吧。”
梁川买牛的事其实原来打算就不是给队员们用的,只是让他们保管,队员们需要的时候可以用。可是其他的队员们不知怎么地就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不会这么想啊,他们看在眼里就觉得梁川就是偏心,有牛只让他们何麓的使,仙水和莲乾的连根牛毛都看不见!
众人一听陈富强不为私事为的这事,特别是其他两个村的人立马就把耳朵支起来了。
这事既然有的人误会了,那梁川还是要解释一下,否则就座实了自己行为真是偏私自己何麓的人。
梁川苦口婆心地说了一遍,不过现在说再也没用,只能再买牛咯,还好自己买得起,一个队伍再配一头牛算了,现在真正的是自己成了养牛大户了。
队员们高兴啊,眼下去不了清源只能乖乖地种地,有牛跟没牛可不一样啊,那干活可方便多了!
梁川话既然说到这里了,牛有了,那干脆水车也帮其他两个村子一起建得了。当初陈啟佑和黄土两个保正没办成的事,就让他自己来办。有了水车北岸一带的农事也就能大为改观了。
这两件事他交待给两个中队长负责忙活,开支由他承担,至于养牛的规矩还是和当初何麓的人一样,都是代管,不能养死咯有病要治。也不可以因为养牛的事情而导致矛盾。在成管大队制度的约束下,这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这场酒一直喝到了下半夜,夜深露寒之时。孩子们吃菜不喝酒,饱腹之后早早地就去休息了,留下这些大人们自顾自地开怀畅饮。
酒饱饭足之后,吃饭喝酒的队员们打着饱嗝,一个个嘴里的话都特别的多,尽管含混不清,也是满心喜悦、醉醺醺地回家。中队长和伍长也准备告辞了。众人们将剩下的肉和菜一分,清理了一下‘战场’,熄灭篝火,推平土灶,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去。
梁川今天喝了太多的酒,称之为不计其数一点都不为过,虽然现在这个时代的酒度数跟后世的啤酒一样,可是啤酒喝多了也是会醉的啊。梁川跄着醉步回来家里,艺娘看着他今天高兴,也不责备他,男人嘛,就应该在外面应酬,而不是天天窝在家里与女人打交道。
他的这些兄弟也是许久没跟他在一起了,许多人经过自己的家门口的时候也都会跑过来问,三哥什么时候回来,艺娘总是笑脸回答他们,快啦快啦,真的什么时候回来,她可是不知道,不过这么多人都惦记着三哥,她心里就特别地开心。
梁川一觉睡到天亮,家里来了一个客人。
洗漱完出去一看,是个老熟人——杨霸先。
杨霸先这个原来的江湖大哥,赌档头目自从被梁川设法给砸了场子之后,又救了他的妹妹,音讯便少了许多。山民造反以后交通全无,更是没有再出现过,梁川本以为他带着妹妹去哪里谋生去了,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
“梁大哥这些日子你去哪里了,小弟找得你好苦!”
杨霸先手里带着一壶酒,上门空着手不太好看,人情世故他可是人精。
“你找我干嘛?你妹妹病又犯了?”
杨霸先搓搓手,老成而市侩地说道:“没有复发,就是现在也没有个正经的行当,我和妹妹两个一天天日子过的也不是办法,这不来找张大哥想想办法,帮衬帮衬小弟。”
梁川本来还打算把酒起启封了,一听杨霸先的话立马将酒又推了回去,说道:“把东西给我带回去,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有手有脚地随便去哪里干点什么不是事?我这可没有赌档给你罩着场子。”
杨霸先两个眼睛原来大大的,算得上是浓眉大眼的,现在眯得跟小月牙似的,嘿嘿一笑道:“跟着谁也不如跟着大哥嘛,兴化没赌场兴许清源有是不是,小弟跟着大哥一不给大哥拖后腿,二大哥吩咐点什么跑腿的事,小弟总算讨个差干干不是?”
梁川这一想好像也对,自己手上正缺一个好使的狠人,李初一是够狠,可是从来只有自己请他的,没有自己使唤他的。招弟小品什么的要么太年轻阅历不够,要么没什么自保能力,跟这些混社会的滚刀肉比起来,办事的手段就差了许多。
“你小子现在在哪里?”
梁川被杨霸先这么一说,心思也动了起来,必要时这些特种技术人才可能用得上。
“小弟一直在梧店的草屋等大哥!”
杨霸先听梁川口风松动了以后,大喜过望知道自己的话梁川听进去了,日后肯定会有用得着自己的时候。
梁川也想把杨霸先这小子用起来,他那个妹妹看着也不错,招弟现在还是光棍一个,要是可以还能搓和一下两人,这小子就成了自己人了。
成管大队的牛买回来了,都是队员们自己上街去挑的好黄牛,每一头都是齿健毛亮,队员们手紧紧地攥着牛绳,生怕这活宝贝从自己手中溜掉一样。能分到一头牛,那可比过年还高兴,过年顶多吃一顿好的,置换一身新衣裳,但是一头牛来年干活能顶家里三四个壮劳力,花费就是带到河边吃吃青草而已,多划算,省出来的时间队长说要操练要怎么滴,天天操练都行呀。
梁川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作何感想。现在的这帮队员因为一头牛就能高兴到天上去,如果将来自己带着他们赚到这一头牛的十倍百倍之利,他们还会有今天这种高兴的心情吗,社会的染缸充满太多洗不掉的染料,掉进去了,出来后可就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自己了。
既然现在三个村子隐隐有听从于自己指挥的趋势,梁川走在自己的家中,看着书院的里的孩子,现在就何麓的孩子能来学院上学。没有先生的课堂,他们自己练习着字,背诵着先生教给他们的出师表,陈情表,寒窑赋等千古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