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打!”成管大队的队员群情激奋,个个胸膛里憋闷得不行,他们不想自己也得沦落去他乡逃难,不难妻女被凌辱,梁川煽动之下,个个斗志高昂。
梁川两手下压,示意大家不要激动,继续说道:“打!肯定要打,但是打仗咱们不能送死,大家按照我的方法苦练,我跟大家保证,打败这些乌合之众是必然的!”
队员之间爆发了一阵欢呼,特别是何麓的这些人,他们现在是无条件地相信梁川的一切行为。
梁川趁着这股热乎劲,又添了一把柴,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我宣布,他日与山民开战,击杀敌方第一人者将奖励纹银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天呐,这是保命还是赚钱,众人騒动了。这笔买卖怎么算呢,反正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横竖都要打山民,如果打死了山民竟然还有奖赏,而且赏金还是一百两!
他们多少人没见过白银的样子,使用的都是铜钱,用绳子串起来的大钱都见得不多,别提这一百两的纹银了。
“三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何麓中队的一个小伍长,名叫何进,他弟弟年纪还小,在清华学堂里读书,他在梁川的麾下做小伍长,也是他们何麓的跟梁川比较亲密,直接就问道。
梁川笑道:“我梁川说话还是算数的,什么时候食过言。一百两只是个彩头,谁杀敌最多,到这场叛乱平定,我将奖励他纹银五百贯!”
这惊喜可是够大的,五百贯啊,梁川已经放出一个五百两的悬赏了,他在凤山的店外的对联,如果有人对出来就能奖励五百贯,可是至今还是没有对出来。现在他又慷慨地放出悬赏,这可是五百贯啊,可以买多少地,多少粮食,再盖个新了,对他们这些只会种地的农民来说,诱惑比任何东西都来得大。
成管队员们坐不住了,一个个眼里哪还有半丝犹豫半点担忧,富贵险中求,万一多打死了两个山民这钱到手了,这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他们深信梁川,他连粮食都能先放出来让村民们先吃,还怕这些钱不肯兑现吗。
“那要是打死敌人了,但是人数不够,没有奖励吗?”人群里队员高声问道。
“当然有奖励,杀敌一人奖钱五贯,不断累积,越多越高!”
第三天的项目早上还是队列项目,这个项目看似鸡肋,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实际出产的效果在李初一眼里,那真是不可估量,连李初一都不经意地提点过三次,还数次问梁川这一套是在哪位将校处学来的吗。
接下来半天就是操练鸳鸯阵了。梁川挑了何麓的一个伍长,这队伍比较特殊,跟梁川招弟一样都是外姓人,不是姓何,但是他们都是在何麓落户好几代人了,他们姓氏纷乱,干脆就自己组了一队。为首的伍长姓罗,叫罗宪。
罗宪把自己那一伍人拉出来,队列调整了一番。今天每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动作口号都是刚劲有力,比起昨天还威猛三分。梁川看得咂舌,这银子的威力就是大,连鬼都能推磨,这些队员为了五百两,估计都能把命豁出去。
“黄金山!”
“到!”
“带来去把训练用的狼筅拿两把过来,犁锄四副,门板盾两副,还有耙镋两把!”
“是!”
众人看着这根又重又长,像扫把一样的大家伙,竿头用碎布包着,不会伤人。不会吧,难道。。要用这个东西打仗?这东西挥起来动两下力气就用光了,转个头就瘫了,然后等死?
“你真要让他们拿着这竹竿去杀人?”李初一唯独这点对梁川不能理解,梁川做什么的其他事情,无论是对队员们的心理动员还是训练方法,都有很独到的地方,到底太年轻,才会让队员们拿这玩意去杀人。
“当然,不然废这么大劲做这些狼筅出来晒衣服吗?”梁川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罗宪,你队里挑两名力大的队员,让他们使用这根狼筅!”
罗宪连为什么都没有多问,立刻挑了两名高高壮壮的队员出列。梁川自己提着一把狼筅先行演示了一番。
“大家注意,我手头的这把狼筅造型也许有点别致,大家看了想笑,就跟扫地的扫把差不多,这个造型就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
梁川先是自嘲了一番,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并不是一把进攻的武器,而是一把防御的兵器!”梁川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初一听得梁川所说,自已也是为之一震,继续看着梁川的演示。
“狼筅手手持狼筅不用劈砍,只有三个动作,下砸,左右横扫,前后推刺,不与敌人纠缠,只要能把敌人挡在你的狼筅前面即可。”
硕大的狼筅梁川拿在手里,挥得轻松写意,还带着一股子劲风,队员看得是不服不行。梁川的力量穿越后增幅百倍,这狼筅对他来小意思。
罗宪依样画葫芦,让两个队员分别使用狼筅,狼筅长度足有一丈六七尺,虽然前面较轻,可是两个在不熟练不默契的情况下,使用起来笨拙不堪,幸亏只是用来防守,要是用来杀敌,自己累死了敌人都不一定能伤到。
罗宪看了,还是提出了一个疑问:“队长,这玩意不太好用吧,要是敌人绕到你跟前来,你不就完了?”
梁川嘿嘿一笑:“我拿狼筅,你拿刀,来,你试试能不能砍到我。”
罗宪有几分为难:“我不敢伤你。”
梁川瞪了他一眼:“让你上你就上,伤到我奖你十两银子!”
罗宪连废话都没有,操起一把柴刀,两个人在空地上一左一右拉开了架式。众人眼热不已,脚下的步子快一点这不是很好绕到梁川身边,一刀下去这就是十两银子啊。
梁川一声令下,罗宪挥着柴刀就准备欺上前与梁川缠斗,梁川看了,笑了一下,手中的狼筅立即朝罗宪所在位置砸了下去,罗宪没料到这大家伙来势这么猛,本以为会相当笨重。急忙将柴刀对着狼筅招架上去。罗宪的柴刀短小,砍在狼筅的竹枝上,又不受力,手就像被竹枝吞没了一样。等他再抽出来,众人看得分明,罗宪的手上已经满是血痕,被狼筅上的竹刺划的!
鲜血顺着罗宪的右手滴了下来,罗宪吃了大亏,不敢轻易贸进,看着自己的右手,冷汗漱漱地就流下来了。
“你不打我,我可要打你了。”梁川运起狼筅一个箭步往前一送,狼筅的枪头差点扎到了罗宪,多亏罗宪眼疾手快,否则这一猛子扎下去,身上就要多一个窟窿了。
罗宪那个无奈啊,柴刀短小,砍在狼筅上距离梁川还好几米的距离,根本没法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而且手一不小心就被竹刺划伤了。他立即调整战术,准备迂回从侧面进攻梁川。
狼筅前面是竹枝,看不清对方上身的动作,可是下身那是看得一清二楚。梁川眼睛死死地盯着罗宪的脚,罗宪脚一往左右移动,他的狼筅也立即调转方向跟了过去,始终将罗宪挡在自己的正前方。